大梁帝都,城牆高五丈,在城門上面還有箭樓一座,箭樓也高達五丈多,箭樓配有射神弩,可以連發十箭,威力驚人,百步破石,千步之內,也能射穿士兵身上的甲胃,而那城牆上寬適有余,四大城門均有石路馬道,有垛口無數,若是兵臨城下,只怕迎來的必是萬箭齊發!
陳柏雲與千華夫婦,三人坐馬車,故意放慢速度,在京城外路邊茶攤,一直等到下午,才準備進入京城。
這次可要順利多了,並無士兵強行檢查,只是例行詢問,千華對答如流,沒有露出馬腳,過關後,三人便駕駛馬車進入城中。
京城內部果然不同凡響,馬路青石鋪墊,平坦舒適,道路兩旁行人無數,可謂是車水馬龍,一番盛景!
陳柏雲駕駛馬車,尋得一處客棧,價錢還算公道,在帝都不錯的位置,甲二房不過五兩,不過隻管住,要想尋些吃食,另要付費。
陳柏雲與千華夫婦交了壓錢,上了樓,進了房間之中。
千華坐在圓桌前,把劍匣放在桌子上,頓時心中多了一絲不安,也不知為何會有不安。
陳柏雲也發現千華有些鄒眉頭,於是問道“師弟心中可有疑問?”
千華點點頭道“不錯,不瞞師兄,師弟我覺得有些古怪,之前離開恆山時,就發現遍布眼線,我們更是殺掉兩個眼線,按道理來說,若想前往洛陽,必經京城,所以京城理應戒嚴才對,可並無戒嚴,反而很簡單就混了進來,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
陳柏雲聞言也是點點頭道“不錯,師弟觀察的仔細,從恆山下來,中轉站只有京城,不論如何往裡走,都要進入京城當中。”
千華站起身,走到窗邊,右手一推,順著一絲縫隙看了看,街上並無可疑之人。
千華回頭來,走到桌前搖了搖頭道“也許是我多心了。”
古依依放下懷中熟睡的孩子,走到千華身邊道“夫君不要擔心,妾身已經派出不少蜘蛛,想必在有些時候,定能有些眉目。”
千華點點頭道“也隻好如此了。”
陳柏雲也點點頭,隨後三人要了一些吃食。
大家吃飽後,千華決定出去看看,再行計劃。
千華所在之地,位於京城西區中街,京城主要分為六大區域,分為皇城,中心區,和東西南北四個大區。
皇城乃是京城之心,京城的建設都是圍繞皇城,皇城南大門之外乃是中心區域,此區域都是達官貴人富商所在之地,各位皇子也都在此區域當中。
而東西南北四大區域,將皇城與中心區緊緊包圍住,猶如眾星拱月一般。
千華進從西門進城,所在西區中街,可以說是西區比較核心的位置,西區軍大營距此不算太遠,有幾條街道相隔,眼下黃昏已久,似能聽到大營傳來一些聲音。
千華沿著街道行走,看見不少攤位和商店,隨著夜幕降臨,開始收攤和關門。
千華快步走到一攤位前問道“大爺,看天色尚早,為何收拾,就要回家?”
老頭聞言,一邊乾活收拾,一邊道“你不知道啊,宮中傳來禁令,宵禁提前,京城大門,隻進不出。”
千華聞言點點頭,不動聲色道“哦,在下剛剛回家,確實不知,這提前宵禁為何會如此呢?”
老頭抬起手推車道“太子訂婚已有一年,在有七天便是大婚之日,如今提前宵禁實行,已有一些時日了,仔細算來,也有八天了,客官趕緊回家吧,
若被軍士抓走,定要受苦。” 千華抱拳道“多謝大爺提醒。”
老頭抬起手擺了擺,一臉滄桑,拉著小攤車離開了。
千華隨之也要離開此地,眼下先回客棧再說。
當夜幕以來,千華回到房中,陳柏雲師兄見千華回來,也從自己的房間,來到千華房中,二人坐在桌前。
陳柏雲問道“如何?可有什麽消息?”
千華點點頭道“如今京城已經戒嚴第八天,四大城門只能進不能出,眼下太子要大婚,如今的京城外松內緊,也難怪之前並未發覺。”
陳柏雲聞言,沉思一會道“不對啊,早在年前卻有耳聞,太子的婚事,如今馬上就要入秋了,應該早就成婚才是。”
千華聞言,搖了搖頭道“師兄有所不知,師弟聽攤位說來,此前乃是訂婚,眼下七天后才是,太子大婚之日。”
陳柏雲站起身道“唉,若是如此,那也只能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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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外中心區,一座核心府邸中,燈火通明,書房中,一人衣冠整潔,身前飛龍,華貴非凡,正坐書桌前,手持一信,看的入神。
一老者,輕輕抬簾入內,見主人正在入神,便沒有近走到身旁,只是站在原地等待。
感覺桌面微風掃過,香木椅子上,那人放下手中信件,看向老者。
老者快步上前道“王爺,有消息了!”
桌前那人正是當今的攝政王,王元傑!
王雲傑聞言道“哦?說來聽聽。”
老者弓著身子道“陳柏雲與一對夫婦下了恆山後,直奔京城,目前住在西區中街,安悅客棧二樓甲二房中,具體夫婦何人還未可知,能聽到話的,沒一個活著,不過從他們的肢體接觸來看,想來可能是關系非常親近之人。”
王雲傑聞言道“能躲開明衛追擊,又能不動聲色乾掉暗衛,這兩人實力不可小覷,你務必調查清楚二人底細。”
老者點點頭,隨後問道“王爺,眼下尋常手段不能奏效,不如直接派四鬼出馬?”
王雲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也不知在想什麽,半天沒有說話。
老者也沒繼續出聲,只是乾等著。
王雲傑突然打破平靜道“還是不可太招搖,眼下太子二哥大婚在即,此時出動四鬼,只怕有心人要參我一本。”
老者點點頭道“是,謹聽王爺令。”
王雲傑又一擺手道“這樣,你攜本王手令,前去醉夢樓,交於四花,她們知道如何做。”
王雲傑說完隨即寫下一道手書。
老者雙手接過,慢慢退去,書房中在一次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