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衛”剛開始的時候很順利,這由於那些農場主寬廣的人脈,讓公司有著各種各樣的渠道。
所以當遊弋在公司的第一次高層會議中提出建立新渠道的時候,很多人就不同意了。
“遊總,為什麽?這些渠道先不說是我們辛辛苦苦多年建立的,重要的是都很可靠,你一句話就讓我們放棄,這怎麽跟原來的渠道商說?而且新的渠道就一定會成功?”
坐在主位上的遊弋搖了搖頭,反問:“你覺得老路很好是嗎?你覺得靠以前的那種渠道能把公司做大嗎?”
說話那人怔了怔,隨即搖頭否認:“確實不能。”
遊弋的眼睛裡有些失望,其實他還想那人繼續問下去的,既然那人不問了,那自己就徹底說透吧。
“公司並不是讓你們把原來的銷售渠道切斷,可以保持聯系,但是新的銷售渠道,正規的銷售渠道還是要著手建立,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們的質量要經過實驗室的檢測,並且有專門的仲裁型的政府機構為我們做背書……總而言之,我們讓客戶看到我們做這件事情的誠意。”
“那我們的價格就要高了,客戶又不是傻子,他們只在乎蔬菜是不是夠便宜,而不是我們的質量。”
對於這樣的疑問,遊弋說:“你說的對也不對,但是我們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是一家大公司。”
“這大公司不大公司的對他們有什麽影響?”
“最近,國家重點抓進食品安全的問題,食品行業最擔心的就是食材本身會不會出問題,如果從一家小公司買的食材,他們擔心嗎?擔心,如果從我們公司買食材,他們擔心嗎?不擔心,因為我們公司就開在這,如果是食品本身質量出了問題,我們能解決,我們承擔的起,而且我們不會隨意的讓質量不合格的食品放給他們。”
大家深思一會兒,隨後都點了點頭。
“在這裡我要說兩件事情。”看到遊弋鄭重其事的說起來,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直起來身子。
“第一個是我們建冰庫的事情,這個找一家專業的公司,開始著手去做了;第二個是最近大家小心一下古通這個人,這個人接下來會采取一些小手段,你們注意一些。好了就這兩件事情,我講完了,如果大家接下來沒什麽事情的話,會議就先開到這吧。”
“你怎麽會惹到古通。”林恩一臉詫異的問,他自己當然知道古通,趙縣的地頭蛇,還是商業大亨,自己跟古通比起來都不是一個層次上的,遊弋怎麽會惹了他,遊弋怎麽敢惹他?公司還怎麽順利的開下去?
“一些小事情,他應該會在一些小事情上做文章,不用大驚小怪,你們稍微注意點就可以。”遊弋不以為然。
大家都看來看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面帶憂色。
“遊總說是不用太擔心,咱們就不用太擔心就好。”看到局面有些尷尬,李衛國主動的開口,試圖平複大家的情緒。
“剛開業,還沒賺到多少錢,遊總就開建冰庫的,樹立敵人的,這我是沒怎麽看懂。”一個女人陰陽怪氣的說到。
她這一句話,讓大家的眼光都轉向了遊弋。
但遊弋笑了笑,手指不停的敲擊著桌沿:“這就是傳說中的陰陽怪氣嗎?”
這麽直接?那女人臉色有些難堪:“遊總,我只是說出實話而已,還算不上陰陽怪氣吧,還是,你的這句話只是在為你開脫我提出來的問題?”
空調吹的有些冷,遊弋把自己的外套穿在身上,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用一種近似無情的語氣說:“我可是沒看到問題在哪?歸根結底,你的目的就是時時刻刻賺錢唄,不投資也賺大錢的那種……我隻說一次,公司剛成立,我現在擁有60%的股份,即是董事長,也是總裁,我的話在前期是無條件執行的,如果公司裡面有不同意見的,你可以說出來,但是你最後覺得都不行的話,門在那邊,你可以走了。”
遊弋這句話說的很是絕情,那女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環顧四周,看到沒有人再反駁自己,遊弋自己推開門就離開了,留下了盛滿了各種各樣的小心思的人。
走到車庫的時候,王道趕了過來,焦急的說:“你就這樣把他們撂下了?”
按了車鑰匙一下,車呼應了一下。
“我必須這樣做。”遊弋開口。
王道不解:“為什麽必須,你這樣會讓大家心不穩的。”
“我說都是公司的大方向問題,他們下不了決心的,由我來下……就像剛剛建冰庫的說法, 公司裡除了我還有誰敢提出這個說法,他們不敢,因為一說出來就是動用大筆資金……況且我的股權夠高,在沒有融資之前,我是不用擔心他們的小心思的……我知道他們想要什麽,他們想要的是公司能賺更多的錢,能有更多的分紅,等到我的決策為公司賺到了錢,他們自然會收起這些小心思,現在嘛,就隨便他們折騰吧。”
王道聽完,笑了:“說的也對,前期掙不了錢,怎麽他們都會心不齊,等賺到錢了,他們就會相信你了。”
“對了,你跟那些大的食品公司談的怎麽樣了?”
“還不錯,很多公司表示可以先小量的合作,情況好了,再大批量的合作……其實,說起來這麽順利還是借著老板你的名頭。”
遊弋點點頭,表情沒有特別大的變化:“情況不錯,願意相信我們的人都給一些優惠之類的。”說完就揮揮手,上車跟王道說再見。
王道一頭霧水:“老板,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要去哪?”
“我去鄭州一一趟,公司的事情你先和風漫先接手著,磨合磨合,有什麽問題發我郵箱。”
呃。
王道在老公司,也就是“寵物朋友”網店裡面就聽聞自己家的老板會時常出現消失的情況,難道這次也會是嗎?
王道歎口氣,無奈的和老板揮了揮手,那是自己的老板,他想做什麽,自己也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