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淡淡的說:“你們去做其他事情吧,有問題及時向我匯報。”
合上了筆記本,他把電腦隨手扔在一邊,光著腳踩在地毯上,透過巨大的落地窗,俯視著這片城市,雙眼中好像沒有一絲感情。
早在他放暑假之前,他就已經給秦平安設下了一個天大的局。
之前的他之所以沒有動他,一方面是曾經的自己還是恪守那些可笑的道理和原則,另一方面是他想利用秦平安給店員做一期免費培訓。
現在,自己的店員在秦平安的努力下,成長了起來,那秦平安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是時候該收網了。
韭菜成熟了,那就該收割。
……
……
羊城的一家酒店裡,李衛國和幾個男子坐在其中一個闊大的房間內。
玻璃製的酒杯倒映出人的面孔,觥籌交錯,笑聲彌漫了整個房間。
正在相談甚歡的時候,一個中年男子突然張開有些惺忪的眼,隨意的說:“衛國啊,你說那個叫做遊弋的行不行啊,他畢竟那麽年輕,經歷的還是太少。”
“你想說什麽?”
“嗨,我這不隨口一說嘛,你別緊張,我就是想看看那個遊弋有多大的能耐,畢竟大家集資的錢可不算少,要是都打了水漂,那就……”
中年男子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他的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了,他有點信不住遊弋,但是因為不加入遊弋,萬一錯失了一起掙大錢的機會,那更加不好。
所以,他想借著自己多年的老友,套取一些有關遊弋的信息。
“你想看看遊弋的能耐,你看下關於他的新聞不就成了嘛,你這行為有些越界了啊。”李衛國面色如常,淡淡的開口回答。
兩個人精就在這飯桌上打太極,誰都不敢直說自己的想法。
“你說,一個小年輕放著好好的寵物店不開,沒事跑來這裡搞什麽聯合種植,這個原因,我是實在想不透,可能是我們這一代人老了,哈哈……衛國,別光吃飯,先和弟兄乾一杯,我敬你。”
反手舉杯也回敬了這位中年男子。
吃飽喝足,房間裡的幾個人相互道別,中年男子突然開口:“衛國,我送送你。”
他點了點頭,從沙發上拿起了外套,大步的走了出去,那名中年男子緊緊的跟了上去。
房間裡留下的幾個人,也收起了臉上各自的笑容,彼此看了看去,其中一個人仰頭歎息:“李衛國是什麽意思啊,還有那個遊弋,為什麽要逼的那麽急。”
“呵呵,我看那個遊弋指不定有什麽小心思,不然,他那麽急讓我們表態幹嘛?趕著去投胎啊。”
“那說不定真是年輕人沒你想的那麽多,你要是這麽擔心,不加入不久得了。”
“呵呵,照你這麽說的話,連這點小心思都沒有的人,還真就是小孩子了,那他怎麽帶領我們一起搞好農村種植這一塊……但我肯定是加入的,我又不傻。”
“人家真像你說的那樣的話,我們這些人也成不了現在的局面,這麽多人打探他的消息,得到的都是模棱兩可的說法,有的把他的經歷渲染的太神奇,有的說法是他全靠的是一些運氣……現在唯一的手段就是通過李衛國打探一下口風了。”
大家又在煙氣縈繞的房間裡吸起了煙,一起聊著有的沒的。
突然有個人說:“萬一,那遊弋真是像傳說中的本領通天,那我們跟著他很快就發達了,這不就是我們一直想要的嗎?”
聽完這句話,大家相互看了一眼,會心一笑。
夜色,微涼的空氣。
剛出大門,中年男子就擠過人群,抓住李衛國的肩膀:“哎,老李,你別生氣,我也是不得已。”
“呵呵,你怎麽知道我生氣了。”
“多年的交情,我若是不知道,那我真是活到狗肚子裡了……不瞞著你說,剛剛我也是受人所托,哦,當然,也有一些自己的想問的。”
李衛國的臉色有些難堪,若不是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多年好友,在剛剛設局套自己話的那一瞬間,自己二話不說就走了。
不易察覺的歎了口氣,“你想問關於什麽的,只要我可以回答,我就盡量告訴你,但還是請你相信一次我的眼光。”
他終於開口了,中年男子暗自欣喜:“我聽說,遊弋之前幫助過你,我想聽你的實話,是不是因為他幫了你的忙,你才這樣回報他的。”
“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李衛國臉色突變,那件事情,他怎麽會知道?
隨後,好像是想到了什麽,李衛國仰起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面色再此平靜了下來,說:“他幫了我很大的忙,但這不是我跟他合作的原因。”
“那真正合作的原因是什麽?”
“我想跟著他賺錢,就是這麽簡單。”
“你這個說法很沒有說服力,老李,這次怕不是你看走眼了。”
“有些東西說不清,你和他接觸一段時間就明白了,他是商業上的天縱奇才,旁人根本就無法想象的那種……我說的當然沒有說服力,但是這就是事實。”
說完話的李衛國再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大步流星的向自己的停車位走去,腳步沒有一絲停頓。
久久的盯著自己老友的後背,中年男子眼睛中的神色更加迷惑了,他越來越搞不懂遊弋了,在他調查的資料中,遊弋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奇怪無比。
想到這裡,他面色猶豫了一下,但臉上閃過一絲決然的神色,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呦,是林恩,林總啊,是不是又要幾個上好的貨?嘿嘿。”
中年男子淡淡的開口:“這次我要最好的。”
“哈哈,林老板是有錢了嗎?這次是要學生妹,製服,外國妞還是……”
想到這裡的林恩心裡有些火熱,但隨即壓了下去,說:“這次不是給我準備的,是給一個年輕人準備的,我這次要最好的,無論是學識,姿色還是氣質。”
“呵呵,一個年輕人嘛,我了解,一個溫柔似水的少婦就能滿足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