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在嬉皮笑臉的遊弋,周雅婷哭了,說:“你到底知不知道網上因為你發生了什麽事情啊!!”看著自己的男友在網上不停的被羞辱,她的內心怎麽可能不難受,她時時刻刻都在為遊弋的處境痛苦著。
自己女友說哭就哭的行為,一下子讓遊弋慌了神,他覺得女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她們都是水做的嗎?眼淚說流出來就流出來。
自己的三個店員也是一臉幽幽的看著自己。
連忙站起來安撫周雅婷的情緒,有些無奈的說:“我已經想好了怎麽解決問題了。”這句話純粹是在放屁,他都沒在意過這件事情,怎麽能想出來解決這件問題。
不過所有人聽到自己這句話後,看向自己,遊弋隻好硬著頭皮繼續說:“危機就是危險和機遇,我們這次看起來雖然是遇到了危險,但是換一種角度來說,這也是我們的一種機遇。”
完了,遊弋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看見三個人等著自己說下去,他隻好繼續胡編:“我們應該看到了,我們的店鋪的知名度比之前要高,訂單比以前多了不知道多少。”說到這裡,他轉過頭看向李繼微,說:“李繼微,你現在一個人處理網店應該很吃力吧。”
李繼微默默的點了點頭,現在網店的訂單,一個月的銷售額都快近30萬了,現在都是自己和張彩虹一起來做網店的事情,即便是這樣,處理交易過程還是很吃力。
看到李繼微點頭,遊弋說:“張彩虹你去組建一個單獨的工作室來做網店的事情,去找租的地方,去招人。李繼微,你去給張彩虹當副手,運營好這個網店。”
前期周雅婷分配任務時候的方向錯了,網店最好要求全職人員負責,李繼微還是個學生,她沒有那麽大的精力去處理那麽多事情。
不過現在調整過來也不遲。
張彩虹和李繼微點了點頭,她們經營了網店那麽長時間,這些事情她們做到還是很容易的。
遊弋閉著眼睛又想了一會兒,說:“李穎,現在你先和你周姐一起負責店裡的事情,我來負責網絡上的運營。”
李穎也點了點頭,忽然覺得自己家的遊弋店長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一旦認真起來,這家店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樣。
最後安排的是周雅婷,遊弋笑著給她擦了擦眼淚,說:“先不要哭了,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自己的女友雖然比自己大兩歲,但是在遊弋心裡她反而像是一個需要呵護的小女孩。
看著自己的遊弋老板這樣溫柔的對待周店長,三個店員紛紛發出“哇哦”的聲音。
她們也想要店長一樣甜甜的愛情。
“我需要做什麽事情?”周雅婷面對突然就溫柔的遊弋生不出來氣。
遊弋說:“大學生創業貸款明天就下來了,你要負責對店裡進行二次升級。”
周雅婷答應了,她知道遊弋說的升級計劃的內容。
內容很多,但大致分為四個部分。
一:店外升級,自己店外要有很多供顧客在外休息的桌子,椅子和遮陽的帳篷,還要設立一個專供貓狗排泄的區域,自己會每天處理。習慣外出遛狗的人可以順道來這裡。
二:3公裡包接送,資金下來後,會買一輛麵包車,雇個人,招攬客戶,上門接客戶,給寵物洗完澡送回家。
三:建立專門的客戶服務群,寵物洗澡都會有照片(洗澡前,洗澡後,擠肛門腺,清潔耳朵,
剪指甲,檢查是否有皮膚病)這些內容拚接成一張,別的寵物店都沒有。還有定期發送整個寵物店消毒的小視頻。 四:品牌升級,實行會員卡制度,加大對自己店鋪的宣傳。把自己家的店鋪從個體經營戶轉換成有限公司形式。
上面的升級計劃都是以前開店前遊弋和周雅婷想好的,明天銀行的貸款下來就能夠實施升級計劃了。
借助“貝恩寵物醫院”的幫助,遊弋的寵物用品店順利的通過了生存期,接下來就是要進入發展期了。
而此時的“貝恩寵物醫院”的老板葛軍確實有些頭疼。
“寵物朋友”的遊弋剛剛打過來電話說可以展開所謂的戰略合作了,說白了,就是交叉股份,成為“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合作夥伴,共同發展。
本來這是一件好事,但是現在的遊弋就是大鬧天宮的“孫猴子”,網絡上因為他,現在鬧得是天翻地覆了,現在談合作就成了壞事了。
《西遊記》中有一段。
悟空領罪,“上告尊師,我也離家有二十年矣,雖是回顧舊日兒孫,但念師父厚恩未報,不敢去。”
祖師道:“那裡甚麽恩義?你隻不惹禍不牽帶我就罷了!”悟空見沒奈何,隻得拜辭,與眾相別。
葛軍的心情也是像祖師一樣,現在只要不連累我什麽都好說。
雖然自己很想幫助遊弋這個有著無限可能的小夥子,但是自己還是單方面的和遊弋解除了合作關系。
商業合作中只有利益,沒有交情。
電話那頭的遊弋有些蒙蔽,小小的腦袋裡有著大大的疑惑。
大概想了很久很久,遊弋才想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自己還是太單純了,網絡暴力不是自己無視就可以,它已經影響和傷害到自己身邊的人。
自己這一次非出手不可了。
解決網絡暴力多簡單,簡單到只要自己的立場是對的,網絡暴力就會像是泡沫一樣一觸即碎。
自己的立場是對的,那自己相當於在這場戰爭中是無敵的存在啊,只要不妥協,絕對輸不了。
想到這裡遊弋嘿嘿一笑,像極了一個狡猾的小狐狸。
心中有妙計,隨時可安天下,這些還在網絡上跳舞的小醜,遊弋有信心將他們折磨的嗷嗷叫。
《南方周末》報社。
正在工作室碼字的記者石小南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這裡是南方報社”
“喂,我要投稿一件新聞。”遊弋壓低了嗓子說話,他覺得自己這樣做會有一些神秘感。
石小南皺了皺眉頭,他才剛剛上任兩個月,還是第一次遇到直接和記者打電話投稿新聞的,也不清楚這算不算奇怪的事情。
“你說。”石小南準備好了紙和筆準備記錄下來這位先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