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樣用飽含淚水的眼睛瞪著遊弋,似乎這樣能給他以巨大的傷害,但遊弋的嘴巴絲毫不停:“看什麽看,我說的不是事實?還有你們這個店長,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還以為你在說人話呢,原來也只是會汪汪叫啊,真是一條好的看門狗。”
說完,遊弋就叉著腰得意洋洋的看著他們。
論臉皮,遊弋還沒輸給過誰。
哭花了妝的小藍已經是蹲在地面上了,而店長臉色陰晴不定,這是在他的店,他能當眾還嘴嗎?不能。
今天算是遇到了一個狠角色。
遊弋也蹲在地上,笑著看面前的銷售小姐哭,還不時的讚歎:“真是哭的讓我舒服啊,繼續。”
“你趕緊離開,不然我就報警了。”店長站出來警告遊弋。
他攤了攤手,表示無所謂,慫恿他:“你快去報警吧,我等著你。”說完遊弋跳到沙發上,舒服的坐著,還拿著桌子上的點心吃。
“你到底想怎麽樣?”店長這次又湊到遊弋耳邊,悄悄說。
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很簡單,給我道歉,要很誠懇的那種,不然我就繼續等你報警,我正好要請警察幫我找回公道。”
店長的臉色變了又變,還是走到小藍的身旁,冷硬的說:“小藍,站起來,給這位先生道歉。”
“可是,店長,他欺負我,他罵我,嗚嗚。”說完,她又低著頭哭了起來。
店裡只剩下哭的聲音。
這個時候一個顧客想進店,突然看到一個銷售小姐在哭,猶豫再三還是離開了。
這一幕落在店長的眼裡,讓他心疼不已。
那個大姐,全身光鮮亮麗,一看就是有錢的主,這可真是……
“快起來道歉。”店長突然大吼,他不能再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了,不然店裡的生意還做不做,說:“你再不起來,這個月的獎金和工資都沒有。”
這句話讓正在哭泣的小藍渾身一抖,這真讓她害怕了,剛剛裝哭也不過只是一種手段,現在涉及到自己的工資和獎金,就……
擦了一下臉上的淚花,抿著嘴,看著斜躺在沙發上的遊弋,她的內心充滿了怨恨:“對不起。”
“你這道歉的感覺就不行,那明眼人一聽就不誠懇,對吧,再來一次。”
外面的陽光照不到屋子裡面,這讓小藍突然覺得有些冷,她真的很想再哭一次:“對不起。”
這次她帶著哭腔說出來的。
“勉強及格,該店長你了。”遊弋指了指店長。
“我?”店長一臉驚愕,說:“我什麽時候說過道歉了?你不要再開玩笑了,我是不可能道歉的。”
“哦哦,那就報警吧。讓警察來解決。”遊弋不以為意,不道歉,那就報警吧,他可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有仇就要當面報,這才是他的風格。
這句話讓店長咬緊了牙齒,緊閉著雙眼。
“你當真以為我不會報警?”這句話是他一字一字的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遊弋掏了掏耳朵,沒有再說話,他都懶得瞧店長那黑臉。
“好好,今天我就把你送進警局,讓你好好的呆幾天,你以後的人生都會留下抹不掉誤點,你以後再也找不到工作,會永遠的餓死你。”店長看見局勢已經沒得談了,就用話惡狠狠的詛咒遊弋。
一旁的小藍看到局面扭轉過來了,也是惡狠狠的說:“你怎麽不去下地獄啊,你怎麽不去死啊。”
“呵呵。”遊弋沒再理他們,他已經錄了音,也等著店長的報警。
店長看著遊弋閉著眼睛的樣子,心中的怒火更甚,當即打電話報了警,說有人故意鬧店,不讓他們做生意。
警察說一會就到。
“這是我們的店,你給我滾出去。”小藍還在大聲吼遊弋。
聽見這話,遊弋笑著說:“那我可真走了啊。”
“……你不能走,你要在這。”小藍自知說錯了話,臉一紅,又厚著臉皮讓遊弋留下來。
“你說走就走,說不走就不走,你是誰啊,行,想要我不走,也可以,給我倒杯茶,溫的,還有態度要好,不然我轉身就走了,警察也抓不到我。”
“你,你……”小藍被氣的說不出來話。
太可惡了。
遊弋做勢要走,小藍急忙說:“別,別,我答應你,我給你倒茶,你等一下。”
哎,這傻姑娘,遊弋都有些不忍心欺負她了,真是蠢的竟然讓他覺得有些可愛。
過了一會兒,小藍端上一杯茶,輕輕的放在遊弋的面前,沒好氣的說:“喝啊,給你倒好了。”
看見她還真的倒了茶,遊弋也是真的被她的智商蠢笑了。
“我還有要求。”遊弋喝完茶又提出一個要求。
小藍大聲喊:“你還有什麽要求?”
遊弋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這個女人怎麽說話這麽大聲,咳嗽了一下:“再給我捶捶腿。”
“你不要臉。”說著的時候,小藍又哭了,她真的覺得這個男孩是上天派來折磨自己的。
被罵的遊弋也沒說什麽,佯裝要走。
但還沒走到一半,就被小藍拉住,看見她泣不成聲的樣子,遊弋就覺得開心。
小藍拖著遊弋來到沙發,又把他摁在上面,自己蹲下身子,也不說話,就這樣慢慢的敲擊他的小腿肌肉。
遊弋:
這錘腿的手法是練過嗎?還挺舒服的。
旁邊的店長和其他店員看著也不敢說些什麽,在他們眼裡,遊弋就是一個品行不良的大惡霸。
“你這錘的還挺好啊。”遊弋突然有些臉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吹著口哨,又說:“你是不是練過。”
面前的女孩不說話。
話癆的遊弋又開口:“其實,你脾氣稍微改改,還是挺好的一個人,你看看現在你怎麽到這種地步了……”
說道一半的時候,小藍突然用力的錘了一下他的大腿,這讓遊弋疼的的倒吸了一口氣,抬起頭想訓面前的女孩,突然看見一個滿臉淚痕,卻倔強的面孔。
一時間也突然有些心軟,沒再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