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陽大街上,李衛國在開車,遊弋則是靠在車窗上發呆。
外面是燈紅酒綠,車來車往,燈光太亮讓人看不見天上的星星。
“前面是不是有輛車壞了。”他指著前面橫在馬路上的一輛車說道,李衛國淡淡的點頭:“應該是的,不過好像這個司機並沒有什麽經驗,連三腳架都不放。”
這輛車突然拋錨在路中央,但從後面行駛的車沒有一輛停下來,全都繞過這輛車。
“停下。”
“什麽?”李衛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停在附近可以停車的地方,我們幫他一下。”
“為什麽?”
沒有回應李衛國的疑問,遊弋沉默了一會兒,李衛國無奈,把車子開進了附近一家小店的院子。
兩個人下了車,車燈照在遊弋的臉上,李衛國看出他的表情很平淡,仿佛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想:遊弋是不是最近的表情一直是這樣冷淡的,仔細想想,好像是的。
慢慢穿過急速的車流,遊弋敲了敲窗,車窗被搖了下來,露出一張女人的焦急的臉,遊弋又趁著微弱的月光湊近看了看,眼前的這個女人過於好看了些。
車上的女人是米漫,她的臉色由原來的焦急變成現在的吃驚,以至於她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驚叫,自己眼前的人就是遊弋,她看過他的照片。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巧的事情。
這說出來的事情,她原本是最不應該相信的,但確確實實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讓她心裡翻江倒海。
“喂,需要幫助嗎?我們看你在這挺危險的。”遊弋的聲音把米漫拉回了現實,她急忙擺手:“謝謝,我已經打電話給警察了,警察說馬上就來處理。”
他皺了皺眉頭,眼前的姑娘漂亮是漂亮,但很可惜人傻傻的。
“你先下車。”遊弋的語氣近乎是下達命令一樣,毫無感情,
米漫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有些害怕,隨即想到他是遊弋,覺得他應該不會害自己,於是乖乖的下了車。
“你的後車車蓋打開一下。”
米漫聽完就打開後車車蓋,緊張兮兮的看著他,她現在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身份是不是暴露了。
就這樣緊緊的看著他從車上取下三腳架,放在離車有些遠的後面和前面,看著他這樣奇怪的舉動,她有些迷糊,但遊弋隨後說:“跟著我,小心車流。”
事已至此,她隻好聽從他的所有話,因為此時的她相信這個時候的自己已經暴露了。
跟著他來到了路邊。
旁邊的大叔好像是他的保鏢,米漫想要問些什麽,但是沒敢開口,她的心七上八下。
“小姑娘,等下等警察過來就好了,這段時間就呆在這,不要動知道嗎?”李衛國笑著對眼前的女孩說道。
“我們走吧,衛國。”遊弋忙完了所有,就要離開。
李衛國點點頭,跟上了遊弋。
他就這樣走了?米漫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愣在原地,接下來他不是應該質問自己為什麽想要串通他的合夥人一起來騙他嗎?
那接下來自己還要按照原來的計劃實行嗎?
這劇本不對啊。
她朝著他大聲喊:“喂,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
李衛國回頭看了看這個女孩子,但是看到自己的老板沒有回頭,他也就沒有再說話,跟上去走了。
“老板,你和她認識?”
“不認識,也沒必要認識。”遊弋這個回答讓李衛國感覺像極了毫無感情的機器。
有些啞然失笑的搖搖頭,自己的老板最近的脾氣倒是變的有些古怪。
留下在路邊在風中凌亂的米漫,悄悄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奇怪,也不是做夢啊,今天發生的事情怎麽會那麽奇怪啊,還是說那個叫做遊弋的人奇怪。
腦子裡雜亂的像是一團麻線,掏出自己的手機給林恩打了電話,她想就這件事情跟林恩要個說法,她有懷疑這其中林恩在搗亂。
電話被接通,對面的林恩上來就說一句:“你的任務沒有了,我不需要你調查我們的那個老板了,那10萬的保證金你也不用退了。”
“什麽意思,你得給我個說法。”
“這有什麽說法不說法的,哦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要更多的錢是嗎?”電話對面的林恩冷笑。
“不是,今天我碰到了遊弋。”米漫急忙的解釋,在這一行的一條準則就是不要輕易的得罪顧客。
對面沉默了一下,隨後林恩開口:“你具體說一說。”
米漫就詳細的把今天的事情給他講了一下,末了還補充一句:“我覺得遊弋應該已經知道了。”
聽完後,林恩臉上的冷汗下來了,他急忙問:“你的車到底是怎麽壞的?”
“這個我也挺奇怪的,車壞的挺偶然的,我也不清楚,這個要問交警。”
林恩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語氣輕松:“那沒事,這件事情就是偶然發生的,你就當它沒有發生過就好了,給你的任務你也忘了,好了,我們的關系就到此為止。 ”
“真的是偶然嗎?”米漫到現在為止依舊不敢相信。
而這個時候,林恩已經很不耐煩了,想要快速的結束:“是真的偶然,以後別聯系了。”
“不行,我的第一個任務不能就這樣失敗。”米漫突然堅決的說道。
“你有病吧。你想怎麽樣?”
頓了頓,米漫猶豫的說:“我可以繼續為你提供關於他的信息,我們見過一面了,我接下來再和他認識就很簡單,也能更好的給你提供消息。”
“我都說了,我不需要。”林恩大吼。
米漫沉默。
良久之後,林恩狐疑的問:“你不會是對他一見鍾情吧。”
“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遊總有錢又年少有為,哪個女孩子見了他能不被他吸引,尤其像你這種拜金的女人。”
啪!!
米漫聽見最後一句,直接掛了電話,氣的胸口不停的聳動,她是想要錢,可不是拜金,也承受不了這麽大的侮辱。
她苟且偷生這麽多年為的是什麽,為的就是有很多很多的錢去主宰自己人生,不然以自己的姿色,完全可以找個大款嫁了,但是那樣只是一個提線木偶,人生毫無意義。
即便自己從事的行業是黑暗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自己也不在乎什麽別人的看法,世俗道德,因為那是最不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