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過後就快要考試了!這幾天來自習室學習的人也多了起來,尤其是那種一年到頭都見不了幾次面的,高興來報個道的稀客。
漫漫四個人吃過晚飯就到自習室開始複習了,本以為自己去的夠早,沒想到半個教室的座位還是讓人佔了,隻好擠到中間靠後一排那裡去!
在所有人都在聚精會神的看著書的時候,聽見走廊裡傳來一陣嘀哩咣當,劈裡啪啦的聲音,還有重重的腳步聲!
眾人抬頭看著門口,走進來的原來是鄭遠,後
一條破洞牛仔褲,短袖t恤,套了一件大皮衣,脖子上掛著他的專屬dog鏈,還好頭髮雖然有點非主流,但是好歹算是有點整齊,沒有遮住半邊臉。
呼啦一下進來那麽多人,齊刷刷的坐在了後面的空位上,鄭遠兩腿一抬架在桌子上,倚在座椅上就開始玩手機!
眾人看著無趣,低頭繼續看書。
“靜雪,嗯……”阿鳳胳膊肘頂了一下靜雪,努努嘴,“怎麽辦呀?”
靜雪余光掃了一眼,原來鄭遠坐在了阿鳳後面!
“怕什麽,你又沒惹他,看你的書吧。”
阿鳳害怕是有原因的。
去年冬天,阿鳳跟鄭遠相鄰著座位,課間休息的時候,一個女同學,比較活潑的那種,跟鄭遠打鬧著玩,不知怎的,鄭遠突然拿了一把小刀來回比劃著,隻那麽輕輕一劃,阿鳳的羽絨服就裂開一個大口子,裡面的絨絨到處飛,這可把她嚇壞了,幸虧穿的多,如果是夏天,真劃傷了不可!
當時只是嚇哭了,大家也害怕,老師們趕到的時候,鄭遠早不知跑哪兒去了,據說後來刀也沒有找到!
鄭遠家是單親家庭,媽媽經營一家酒店,獨自一人扶養他長大,從來沒有聽說過他的父親是誰。從小鄭遠就跟著當地的混混過日子!鄭媽媽想管也管不了!
其實誰不想孩子好好的,鄭遠從小學能堅持到安州上大學,鄭媽媽不知用了多少法子,多少學校要求他退學,最終鄭遠還是混到了大學,盼來盼去還有兩年就熬到畢業了!
阿鳳還是害怕,又戳了戳左邊的路菲,“路菲,你看……咱們出去吧?”
“今天應該不會有什麽事吧?別怕!”路菲安慰了一下,“呃……要不咱倆走吧!”
“好,謝謝了!走”說完兩人收拾書準備離開!
兩個人剛到樓外,看到一夥氣勢洶洶的人正往這邊走。
“不好,恐怕又要打架了!路菲,怎麽辦啊?靜雪他們還在屋裡呢。”
“別怕,咱們趕快去通知她們,快跑!”
兩個人噔噔噔的跑上樓,“鄭遠,你們快走吧!有人來找你們了!”
“你誰呀?”
“別管我是誰,快走吧,不然同學們要遭殃了!”說完路菲大聲喊著其他同學,“這裡有突發情況,麻煩大家換個教室自習吧?”
“說清楚,到底是誰找我?欠揍啊?”鄭遠放下手機,從椅子上站起來,剛要指著路菲罵……“不想活了你!”
氣勢洶洶的那夥人已經到了教室門口,看來是直奔這裡的!
“你好自為之吧!”路菲說完拉著靜雪跟漫漫準備離開,不巧來的人一部分堵在了門口,看來是不讓他們出去了。晚自習大部分是女生,堵在教室不能出去,都嚇得不敢出聲。另一部分人直接走到後面,鄭遠這夥人看到來人的時候,就開始搬凳子準備砸了!
打架也挺有默契的,
兩夥人根本沒有任何交談,直接開始擼了!因為對方是拿著棍子來的,鄭遠他們只能借助椅子什麽的, 甚至站在桌子上開始打。女生們不敢抬頭看,只能縮在那裡,怕有東西飛濺會砸到自己! “保安來了!”
好像是一個女生的聲音,打架的人愣了一下,接著外面還真跑過來一個人,“保安來了!”
等老師跟保安來的時候,人早就散沒了,鄭遠他們也捂著頭跑沒影了!
學校領導挨個詢問了當天在場的女同學,得不到一點信息,一是當時的確都不敢看,二來也怕給自己惹麻煩,加上要考試,還有新年放假,糊裡糊塗的也就不了了之!
至於鄭遠他們,據說他媽不知又用了什麽辦法,校領導們又一次寬恕了!
鄭遠是包著頭進考場的!聽別人說有點輕微腦震蕩!
“路菲是吧?”鄭遠伸出胳膊堵住要進考場的路菲。
“幹嘛?”
“借我筆跟橡皮吧,考完試還你!”
“先讓我進去!”路菲推開鄭遠,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可以借給你,不過考完試你得答應我兩件事!”
“行,什麽事你說吧!”
“考完再說吧!給你鉛筆,橡皮我只有一塊,掰開一半給你,再給你一支中性筆!記住啊,考完試找你談!”
鄭遠做了一個“OK”的手勢,回到座位上開始轉筆玩!
“路菲,你還敢跟他談條件,瘋了吧?”其他同學開始數落路菲。
“沒事,人與人是互相尊重的嘛!我又不會跟他打架。談成了便好,談不成也沒關系啊!”
“切!還是少招惹這種人!免得以後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