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語如同一個睡美人,她趴在柔軟的蠶絲被褥上,“冰冰,趕緊為我塗藥吧!你可不能走火入魔哦!”
星語的全身布滿了蛛網一樣的傷口,冬冰白天為她塗抹的草藥,已經被她衝洗得乾乾淨淨,傷口周圍一片瘀青,有的傷口仍然還可見到斑斑血跡。
“在我眼裡,你現在就是一個病人,我決不會有一絲邪念,更不會走火入魔!”
冬冰打開瓶塞,他小心翼翼把藥粉撒在了星語的傷口上,只見傷口在慢慢的愈合,眨眼間的功夫,傷口就痊愈了。
傷口上結的痂殼也在慢慢的變成了灰褐色,最後痂殼自動脫落了下來,疤痕全部消失不見,肌膚甚至比原來變得更加光滑和細膩。
冬冰心想,這簡直就是天上的閑丹靈藥,人間根本不存在這種藥粉。
他歎為觀止,就是他的師傅李半仙,也製造不出這種神秘莫測的療傷藥,這簡直就是太上老君的靈丹,只有他的仙爐,才能煉製出如此神奇的藥粉。
“冰冰,你怎麽不塗啦?難道你又再胡思亂想了嗎?”
冬冰大半天才回過神來,他拿起桌上的兩個小圓鏡子,一個遞給星語,一個照著星語的後背,“香兒,你自己看看吧!”
星語朝鏡中一看,只見自己的後背膚如凝脂,潔白似雪,根本找不到一絲傷口和疤痕。
她滿臉狐疑,根本不相信就是自己的後背,剛才她在盥洗室裡的梳妝鏡前,看到她的背上傷痕累累,傷口縱橫交錯,如同蛛網一樣布滿了全身。
星語天生麗質,她天性愛美,她在澡堂裡悲痛欲絕,真希望出現奇跡,出現魔力,讓她恢復原來的貌美如花。
她從大床上一躍而起,站在梳妝鏡前仔細觀察著自己的後背,冬冰說得一點不假,她後背上的傷痕全部煙消雲散,又變得白皙柔潤。
星語身材窈窕,曲線悠美,她一把奪過冬冰手中的白玉瓷瓶,把裡面的藥粉全部塗抹到了前胸和小腹上,還有雙腿四周的傷口上。
只見傷口在快速愈合,眨眼間就不見了傷口和疤痕。星語兩眼發愣,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吧!這還算是藥嗎?
她早已經忘記了一個女孩子該有的矜持,她高興得手舞足蹈,如同一隻快樂的精靈,在房間裡轉來轉去。
更像一隻喝醉了的彩蝶,她翩翩起舞,美侖美奐,腳步輕盈,身姿嫋嫋。
冬冰凝視著翩翩起舞的星語,他如癡如醉,他不相信自己是在人間,肯定是到了仙官的靈霄殿。
星語停住舞蹈,她儀態萬千,含情脈脈凝望著冬冰,他們四目相對,他倆如同是才剛剛認識的戀人,眼裡全是癡迷。
星語驀然撲進冬冰大山一樣的胸懷,“冰冰,世間竟然會有如此神秘的療傷藥,我現在都還有些不敢相信,不相信傷口會在眨眼間徹底痊愈!”
星語身姿嫋娜,璣膚似雪,吹彈可破,“冰冰,你用力掐一下我的肩膀,我以為是幻覺,世間根本沒有如此的靈丹妙藥!”
冬冰心裡如同有一堆烈火在熊熊燃燒,似乎不斷有人往火堆裡添柴加薪,他全身火熱,血管似乎就要爆裂。
他慌忙運起內功心法,讓血管裡的汙濁之氣排出體外,必竟邪不壓正,他身體裡的浩然正氣總算是戰勝了邪念,他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冬冰平靜如水,他輕輕地推開星語,把連衣裙套在了她的身上,“香兒,你滿身的傷口已經痊愈了,這是千真萬確的事!”
星語從幻覺中回過神來,
她一臉嬌羞,兩腮粉紅,“臭冰冰,剛才又讓你佔便宜了!” 冬冰噗嗤一笑,“香兒,你原來為我塗藥,看遍了我身上的每一個毛孔,現在咱倆總算是扯平了呀!”
星語暗自佩服冬冰的定力,真是一個胸懷坦蕩的君子,由於自己剛才太激動,才會醜態百出,讓這個臭小子佔盡了便宜。
她佯怒道,“臭冰冰,你已經看過了我的身子,從此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對我負責!對我忠貞不渝!”
冬冰一臉嚴肅,“香兒,在我的心裡,你早就成了我最親的人,我一輩子對你不離不棄,海枯石爛不變心。”
星語笑靨如花,“這還差不多!要是你膽敢背叛我,我真會烹了你喂王八!”
冬冰揶揄道,“我的肉又臭又硬,王八見了都會發惡心,它們隻喜歡吃香噴噴的美女肉!”
星語前幾天在河水中沐浴,就被兩隻小烏龜咬住了小腿,這兩隻小烏龜被她養在了玻璃瓶裡。
“我會在湯裡加上八角、花椒、香精……調料,即使是一堆臭肉,也會變得芳香四溢!”
冬冰擲地有聲,“香兒,就是你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離開你,更不敢背叛你,我就是你身上的狗皮膏藥,永遠也要粘在你的身上。”
星語拾起地上的白玉瓷瓶,裡面已經沒有一點藥粉,她覺得自己剛才大浪費了,怎麽也該留下一些,以便不時之需。
冬冰接過空藥瓶,“我拿回家去讓師傅仔細研究,她老人家肯定能製造出來。”
冬冰的師傅李半仙是一個江湖異士,她不但精通藥理,而且還能聽懂飛禽走獸的語言,六十多歲了,還像一個貌美如花的大姑娘。
星語站起身,“冰冰,你稍等一會兒,我去為你煮上一杯咖啡。”
“好吧!但是你不要在咖啡裡加糖,我最喜歡喝原汁原味的苦咖啡!”
星語嗯了一聲,她轉身跨出了房間,冬冰仔細翻看著星語的相冊,其中有一幅照片又深深地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只見星語站在一艘軍艦上,她的父母一左一右牽著她的小手,他們身後是威武霸氣的海軍,還有一架轟炸機。
冬冰久久凝視著照片,他好像蹬上這艘巨無霸,馳騁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中。
星語端著一個托盤,姍姍走了進來,她把托盤放到書桌上,指著一杯沒有放糖的咖啡,“冰冰,咖啡不放糖又苦又澀,你試著加上一點吧!”
十萬大山中,生長著許多的天然咖啡樹,村民們都會把成熟了的咖啡果采集回家,曬幹了之後,再用石磨碾成粉沫,再用小火炒熟,平素就煮了當茶喝,他們從來不會在咖啡裡加糖,並不是他們不喜歡糖,而是在他們眼裡,糖也變成了一種奢侈品。
冬冰自小就喝著這種苦咖啡長大,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種習慣,反而喜歡上了這種原汁原味的苦咖啡。
冬冰不用羹匙,他端起杯子,脖子朝後一仰,咕嚕咕嚕便喝光了咖啡汁。
星語兩眼放光,仔細審視著他,“冰冰,咖啡要慢慢的品嘗,不是像老黃牛飲水一樣,脖子伸進水溝裡,咕咕嚕嚕一口氣喝個不抬頭。”
冬冰爽朗一笑,“我天生就是一個粗人,根本學不會達官貴人的模樣,讓你見笑了!”
星語以為冬冰生氣了,慌忙解釋道,“我並不是嫌棄你是一個粗人,更沒有看不起鄉下人,我是告訴你品茶之道。”
冬冰隨口說道,“既然你喜歡慢慢的品嘗,我就舍命陪天使!”
冬冰說著轉身走出了房屋,他來到夥房裡,又用咖啡壺煮了一杯濃濃的咖啡汁,他端著咖啡跨進星語的閨房。“香兒,剛才我像老牛飲水,這回我就變成仙女品茶!”
冬冰用小湯匙舀起半杓咖啡汁,小心翼翼喂進了嘴裡,“香兒,我像一個紳士了嗎?”
星語噗嗤一笑,“孺子可教也!你就該有一點紳士風度,別成天只知道打打鬧鬧,像一個野蠻人一樣!”
冬冰把嘴湊到了星語的面前,故意嚇唬道,“我就是一個茹毛飲血的非州人,我現在就要把你就地正法,把你吞進肚子裡!”
星語伸開雙手,輕輕地撓著冬冰的兩腋下,“讓你四兩薑,你還以為本姑娘不識小秤!”
最怕撓癢的冬冰,頓時笑得前仰後合,氣喘籲籲,差點弄翻了托盤。他舉起雙手,“香兒,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胡言亂語了,再也不敢嚇唬你了!”
星語停住雙手,“以後還敢佔我便宜嗎?還敢看我笑話嗎?”
冬冰連連求饒,“香兒,你是天,我是地,我永遠屈服在你的下面,永遠活在你的光環下,再也不敢想入非非,更不敢對你有一絲邪念。”
星語舀了一湯匙咖啡喂進嘴裡,“記住了!以後喝咖啡得慢慢的品嘗,絕不能像一頭野象喝水。”
冬冰點了點頭,其實他只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吃喝玩樂,他覺人生非常短暫,每一分一秒都非常珍貴,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狼吞虎咽的習慣。
並且大山裡的孩子有乾不完的農活與家務,誰也沒有時間來仔細品咖啡,更沒有這個心思。
星語伸了一個懶腰,“冰冰,我有點困了!”
“你白天身體受了傷,流了許多的血,肯定非常虛弱!想睡就睡唄!”
星語指著寬大的木床,“咱倆一起睡吧!”
冬冰一臉愕然,“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