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麻子怒不可遇,“你倆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公然襲警,我現在就秉公執法,為民除害!打暴你倆的狗頭。”
陳麻子說著拉下了手槍保險,把槍口描準了星語的腦袋,他平素心狠手辣,死在他槍口下的孤魂野鬼多如牛毛。
說時遲,那時快,李向前一掌拍向陳麻子握槍的右臂,只聽到砰的一聲,子彈射穿了上面的天花板。
郝利來與郝富貴慌忙躲避到了辦公桌下面,他倆全身哆哆嗦嗦,再也不敢探出腦袋。
星語暗自嚇出了一身冷汗,想不到陳麻子會如此喪心病狂,竟然敢濫殺無辜。要不是李向前出手相救,自己就做了陳麻子的槍下冤魂。
星語怒從心中起,她一個仙鶴衝天,飛躍到了辦公桌上,接著一招秋風掃落葉,一腳踹向陳麻子的右臂。
只聽到哢嚓一聲脆向,陳麻子的右臂粉碎性骨折,手槍掉落在了地上,他剛想彎腰拾起手槍。
星語眼疾手快,一個海底撈月,把地上的手槍握在了手裡,她快速利索把手槍拆卸成了幾十個小零件,隨手扔在了垃圾桶裡。
陳麻子劇痛難忍,他惱羞成怒,“哪裡來的野丫頭!今天我非把你碎屍萬段!弟兄們,給我上!死活不論!”
可是再也沒有警察聽他指使,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一群受傷的警員,他們早已被兩個少年嚇破了膽,再也不敢為虎作倀。
星語怒不可遏,她一招天女散花,啪啪啪抽了陳麻子幾十個大巴掌,“你這個烏龜王八蛋,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開槍,險些傷到了姑奶奶!我真想扒了你的皮,喝乾你的血。”
陳麻子一臉紅腫,殷紅的鮮血從鼻孔和嘴角流了出來,骨折了的右臂更是如同萬箭穿心一般劇痛。
他平素耀武揚威,在青龍鎮可以橫著走,旁人見了也會點頭哈腰,禮讓三分。他的心狠手辣遠近聞名,只有他教訓別人的份,從來沒有受過這種窩囊氣。
他氣得牙齒咬得咯噔直響,要是自己不報了這個仇,以後他再也抬不起頭來。他指著李向前,“小李,只要你一槍崩了這兩個亡命徒,我立馬讓你成為正式警察。”
小李搖了搖頭,雖然他很想成為正式警察,但是他不想用無辜的生命來交換。“李所長,他們是我剛剛才結交的好朋友,即使他倆真是縱火犯,也會有法律機構來審判,我無權槍殺他們,也不會對朋友下毒手。”
陳麻子全身顫抖,“王八蛋!我現在就開除你這個窩囊廢,永不錄用你這種不聽使喚的狗奴才!”
李向前若無其事,剛才嚴老虎也對他說過同樣的話,看來自己的警察夢已經成了泡沫。“陳所長,當警察是為了什麽?就是為了人民群眾的利益不受侵犯,就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危!”
陳麻子咬牙切齒,他萬萬沒想到,一個臨時工也敢對他指手畫腳,“你給我滾蛋,我再也不想見到你這種廢物!”
李向前大義凜然,“我早就不想待在這裡了,更不想與你們同流合汙!天下之大,總會有我棲身的地方。”
星語一把抓住陳麻子的左臂,輕輕地一使勁,只聽到咯噔一聲,陳麻子的腕關節脫臼。
陳麻子目露凶光,“野丫頭片子,你公然襲擊警察,你是在與政府作對,你會死無葬身之地!”
他想撥通縣長辦公室的電話,請求派兵支援,但是他的雙手再也不能挪動分毫,根本無法撥打手機。
郝富貴與郝利來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他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又道貌岸然端坐在長沙發上。 真是陳麻子才想曹操,曹操就來到了他的面前。只見縣長郝功名和公安局長張俊傑並肩走進了審訊室。
陳麻子喜出望外,如同遇到了大救星,“你們要是再晚來一步,我就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郝功名犀利的眼光掃過滿目狼藉的審迅室,最後與星語的目光不期而遇。他頓時大驚失色,肯定又是這個刁蠻公主在搗亂,真是冤家路窄,他只要遇上這兩個倒霉蛋,絕沒有好事。
陳麻子如同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哈巴狗,“他們倆個不但搶劫了王老板家的財物,還縱火燒了整條南街,我派人把他倆抓到了這裡,他們竟然膽大包天,把我們打得遍體鱗傷!”
郝功名擺了擺手,“你真是一個無用的酒囊飯袋!抓人得有證據,”他指了一下星語,“你知道她是誰嗎?趕緊為他倆松開手銬!”
李向前急忙掏出鑰匙,為冬冰和星語打開了手銬,輕聲說道,“看來你倆吉人天相,全是我們抓錯了凶犯。”
陳麻子不明所以,“這個野丫頭和臭小子簡直無法無天,他倆不但打傷了我的兩手,還弄傷了眾兄弟,即使不是縱火犯,也該判個襲警罪。”
張俊傑怒不可遏,啪啪啪狠狠地扇了他幾個大耳光,“你真是一個無用的廢物!我看無法無天的是你!”
張俊傑把嘴湊到陳麻子的耳根,小聲嘀咕了一陣,陳麻子臉上大汗淋漓,全身顫抖得如同風雨中的樹葉。他萬萬沒想到會碰到一塊燙手的山竽。
“陳麻子,你已經違反了警務法,不分清紅皂白就隨便抓人,還多次刑訊逼供,我慎重宣布,開除你的警察職務,永不錄用。”
地上躺著的警察一躍而起,他們剛才只是受了一點輕傷,主要是不想聽從陳麻子的指使,更不想隨便傷人。
眾人拍手稱快,他們都非常討厭陳麻子的獨斷專橫,一手遮天,只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郝功名一副和葛可親的模樣,“星語,這全是他們有眼無珠,胡亂抓人,才會造成了這個冤案。請你把事情經過詳細敘述一遍。”
星語添油加醋,“王老板突然患了失心瘋,他點燃了自家的別墅。我與冬冰冒著生命危險,把他救出了火海,可是那個老家夥又再一次跳入了烈火中,完全是他自尋死路,瞬間就化為了一捧骨灰。”
張俊傑隨口問道,“平素王老板談笑風生,怎麽就突然患上了失心瘋呢?”
星語瞥了一眼郝功名,神秘一笑,“這個郝縣長最清楚,你去問他吧!”
張俊傑仔細一琢磨,頓時恍然大悟,“星語姑娘,繼續講吧!我倆洗耳恭聽!”
星語抑揚頓挫,“陳麻子聽風就是雨,他道聽途說,不分青紅皂白,派譴嚴老虎和幾個警員把我們抓進了拘留所,他們目無法紀,嚴老虎一夜對我倆嚴刑拷打,要我倆招認犯罪經過。”
星語佯裝悲痛欲絕,“嚴老虎簡直就是一個畜牲,他用辣椒水潑我倆的眼睛,用竹簽子扎我們的十指,用皮鞭把我們鞭抽打得遍體鱗傷。”
星語指著李向前,“要不是遇上了好心的李大哥,他冒著被處分的危險,從魔鬼手裡救下了我倆,我們早已經死無全屍了!早已經踏上了黃泉路。”
星語真是一個天生的好演員,幾滴豆大的淚珠滾出了眼眶,“我倆來到審訊室,陳麻子不但對我倆一陣拳打腳踢,”她用手指了一下天花板上的一個窟窿,“陳麻子公然對我倆開槍,他揚言要把我倆碎屍萬段!又是李大哥出手救下了我倆的小命!這樣見義勇為的好警察真是萬中挑一。”
郝功名暗自大吃一驚,他怒視著陳麻子,“陳麻子,你真的開槍了嗎?”
陳麻子臉色蒼白, 他點了點頭,“當時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才會釀成了不可挽回的錯誤。”
郝功名破口大罵,“你真是一個酒裹飯袋!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混帳東西!”
星語悲痛交加,她一手牽著郝功名,一手牽著張俊傑,“兩位叔叔,你倆可得替我們做主,替我們討回公道。”
嚴老虎顫顫兢兢走了進來,他滿臉血汙,一身垃圾,右臂耷拉在胸前,如同垃圾堆裡爬出來的一條蛆蟲。
他用左手指著冬冰和星語,怒發衝冠,“這兩個縱火犯無法無天,不但拒不承認犯罪事實,還把我打成了重傷。”
星語一臉無辜,“全是你心狠手辣,對我倆刑訊逼供,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在了拘留室的地板上,才會摔斷了胳膊,跌落了門牙。”
嚴老虎全身哆哆嗦嗦,如同風雨中的一片樹葉,“你簡直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張俊傑大義凜然,“你就是一副討打的嘴臉!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隨便抓人!差點釀成了大禍,真是一群無用的廢物。”
嚴老虎瞥了一眼陳麻子,只見他滿臉紅腫,兩臂耷拉在小腹上面,再也沒有了往日的不可一世,囂張跋扈。
嚴老虎心想,難道真是他們抓錯人了嗎?這可是郝利來親自下的命令,怎麽就成了冤案了呢?
他凝視著張俊傑,“局長,你可得替我們做主!這兩個王八蛋目中無人,無法無天,不但殺人放火,還公然襲警……”
張俊傑恨鐵不成鋼,狠狠地扇了他幾個大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