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嫣然仰望著高聳入雲的險崖峭壁,她撫摸著大萌寶滾圓的大腦袋。“我也想帶你離開望仙谷,可是你不會騰雲駕霧,無法攀登萬米絕壁。”
大萌寶凝視著冬冰,期望這尊天神把自己帶上絕壁,去外面見識一下五彩繽紛的人間。
冬冰抱起嫣兒姑娘,把她放到大萌寶剽悍的脊背上,“嫣兒妹妹,你抓緊大萌寶的鬃毛,我自有辦法把你們送出望仙谷。”
他氣運丹田,雙手攥緊大萌寶的小腹,一個仙鶴衝天便飛躍起了數百米高,幾個縱身就掠到了谷頂。
了緣道長雙手合十,“師傅肯定就是天神下凡,就是上帝派到人間的使者……”
冬冰放下大萌寶,飛身騎在了它的脊背上,“大萌寶,我把你送出望仙谷,你也該馱我倆一程了吧!”
他摟抱著嫣兒姑娘的柳腰,大萌寶快如閃電在密林中馳騁,如履平地。
周嫣然滿臉笑靨如花,“這才是世間最棒的坐騎,不但快如旋風,而且柔軟舒適,還能夠欣賞大自然的無限美景。”
冬冰吻了一下她的秀發,朗聲說道,“等到了你的生日,我讓吞天獸馱著你遨遊世界,那才是真正的騰雲駕霧。”
周嫣然的生日是二月十八,還有半年多,“冰冰,你真的會帶著我周遊世界嗎?”
她原來也聽冬冰講述過吞天獸的超級無敵,吞天獸是一隻神獸,飛行的速度快如閃電,勝過了光速。
冬冰連連點頭,“吞天獸頃刻間就可以繞地球一圈,咱倆早晨在美洲吃早餐,中午到非州欣賞尼羅河美景,下午去歐洲享受美味佳肴。”
周嫣然喜上眉梢,“可是吞天獸要在帝都保護姐姐們的安危,你忍心召回吞天獸嗎?”
冬冰的思緒又回到了帝都,腦海裡又閃現出幾個熟悉的倩影,仰頭長歎,“相見時難別亦難,東方無力百花殘。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乾!”
周嫣然柔聲細語,“你別再長唏知歎,你以後把她們都娶了唄!”
冬冰心裡一沉,他以為嫣兒是在故意試探自己,“你千萬別誤會,她們只是我的好姐姐,就像是血濃於水的親人。我只會娶你為妻,與你相守到地老天荒。”
周嫣然一本正經,“我說的全是真心話,她們肯定會癡心等你一輩子,要是你背信棄義,連我也看不起你。”
她是女人,知道女人的心思,姑娘們都喜歡頂天立地的好男兒,不會無緣無故向男人獻殷勤。
冬冰一本正經,“我並非帝王將相,況且現在是新社會,任何男人也不能妻妾成群。”
周嫣然用指尖輕輕地杵了一下他的胸膛,“誰也不會在乎那些名份,只要你真心對我好就行了。難道你想讓姐姐們天天以淚洗面,傷心難過一輩子嗎?”
冬冰擲地有聲,“時間是醫治心靈創傷的靈丹妙藥,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們就會把我忘記得乾乾淨淨。”
周嫣然仰望著天邊的雲朵,“要是將來你膽敢離我而去,就算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回來,然後扒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
冬冰佯裝全身哆哆嗦嗦,誠惶誠恐,“你是天來我是地,我永遠臣服在你的腳下,即使你天天對我拳打腳踢,我也毫無半句怨言,更不會離開你半步。”
嫣兒臉上蕩漾著醉人的微笑,“我是如來佛祖,就算你是齊天大聖,諒你也逃不脫我的手掌心。”
他們來到竹林山,冬冰大喝一聲,
“停!”大萌寶止住奔跑的四蹄。 冬冰跨下虎背,“咱們砍上一些茅竹,替工人們做上一些桌椅板凳。”
他運起掌風,劈斷了十多棵水桶粗的茅竹,以及一些細小的竹竿,他用野葛藤綁成了兩捆,少說也有幾千斤。
他一手提起一捆茅竹,千叮萬囑,“媽兒妹妹,你一定要抓緊大萌寶的鬃毛,千萬別摔下來。”
他快如旋風朝前狂奔而去,大萌寶馱著嫣兒姑娘,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
周嫣然兩手緊攥著猛虎的長鬃,雙腿夾住大萌寶的腹部,她好似威風凜凜的花木蘭。
才半個多小時,他倆就回到了礦山。工人們正聚積在院子裡吃著午餐,眾人見到凶神惡煞的猛虎,個個嚇得面如土色,四散而逃,躲進了工棚。
周老板心驚膽戰,“閨女,你怎麽會騎上老虎了呢?趕緊把凶獸送回森林,小心它發飆傷害你。”
周嫣然一躍而下,她雙手撫摸著大萌寶鋥亮的毛發,“老爸,你們不用害怕!它已經被冬冰馴服,就是我的坐騎。”
工人們目瞪口呆,周老板見女兒與猛虎甚是親密無間,他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竟然能把猛虎訓練得服服帖帖,世間除了冬冰,恐怕再也沒有第二人。
周嫣然把馴服猛虎的經過,詳細向工人們敘述了一遍,“老爸,大萌寶非常聽話,你也可以騎在它的脊背上遛達一圈。”
周老板連連搖頭,“我才不敢把百獸之王當坐騎,你倆趕緊去吃飯吧!”
嫣兒為大萌寶盛了一盆燉豬肉,柔聲細語,“大萌寶,要乖乖的聽話噢!千萬別嚇唬到工人們。”
工人們見猛虎性格溫順,他們又跨出工棚,津津有味吃起了午餐,個個對倆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金龍瞥了一眼猛虎,有這個凶獸保護媽兒姑娘,以後再也沒有人膽敢對嫣兒動手動腳了。
工人們吃飽喝足,休息了一會兒,他們哼唱著南腔北調的歌曲,陸陸續續走進了礦井,“在那桃盛開的地方,有我可愛的故鄉……”
冬冰找來一把鋒利的砍刀,有條不紊忙碌了起來,他運起內力,把十多棵茅竹剖成大小不一的竹片,然後再削去竹節。
嫣兒姑娘也不閑著,她燒起一堆篝火,依照冬冰的吩咐,把細竹棍放到火堆旁邊慢慢烘烤。
冬冰把烘烤過的竹棍彎成弓形或是S形、正方形、三角形……形狀。
周嫣然不明所以,“冰冰,為什麽要把竹竿弄彎呢?難道你想做彎弓嗎?”
冬冰耐心解釋,“椅子的靠背就是半S型,桌子的框架是正方形和圓形,床架是長方形。”
周嫣然頓時恍然大悟,“你曾經肯定是一個小篾匠吧?或許就是一個小木匠。”
冬冰搖了搖頭,“聽村裡人說,我父親是一位技術精湛的木工和泥水匠,可是在我三歲時,他就撒手人寰。”
“也許是我繼承了父親的基因,對於土木工程,我一看就會。我曾經也做過一些粗糙的桌椅板凳,只是還稱不上技術精湛的小木匠。”
周嫣然為他沏了一壺古樹茶,“冰冰,你為我做上一張大竹床,聽說竹床更加舒適怡人。”
冬冰揶揄道,“你一個人也睡不了那麽寬呀?難道是想洞房花燭夜了嗎?”
周嫣然滿臉紅雲,她隨手拾起一根竹片,用力砸向冬冰的脊梁,“你盡會胡說八道,成天只會異想天開。”
冬冰一臉訕笑,“人生三大喜事就是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和他鄉遇故知,我不是一介書生,當不了壯員郎,隻好夢想著能夠與你早日拜堂成親啦!”
周嫣然更是羞得面紅耳赤,她竹片上下翻飛,啪啪啪敲打著冬冰壯實的身軀。
她一不留神,竹片劃到了手腕,頓時血流如注,她慌忙扔下了竹片,一臉嬌嗔,“臭冰冰,全是你的錯,趕緊為我止住傷口。”
冬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食指點向她的肩井穴,為她輸入了一些真氣。
周嫣然的傷口不再汩汩流血,她再也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全身還充滿了說不出來的舒適與愜意。
冬冰小心翼翼在她的傷口周圍推壓按摩,“嫣兒妹妹,你不用害怕,我立馬讓你的傷口徹底康復。”
他掏出幾張紙巾,揩拭乾淨傷口周圍的血跡,一絲不苟按摩著嫣兒的纖纖玉手。
才十多分鍾的功夫,周嫣然的傷口就慢慢愈合,又變得白皙圓潤,再也看不出受傷的痕跡。
周嫣然佩服得五體投地,這還算是一個普通的地球人嗎?簡直就是小神醫,更像是外星人。
冬冰止住按摩,“你在一邊休息吧!竹片鋒利無比,我一定為你做上一張最精美舒適的大竹床,保準讓你滿意!”
周嫣然又擺弄起了竹片,她若無其事,“有你這個超級神醫的庇護,我不怕受傷,還喜歡受到傷害。”
冬冰無可奈何,他心裡非常清楚,肯定全是因為自己修煉了鳳凰涅槃神功,才會讓他的醫術突飛猛進。
看來靈兒說得一點不假,只要他苦苦修煉,將來肯定會修得大道出迷途,日月同明永不朽。
可是他也不想獨自與天同壽,必須與愛人一起相守到天荒地老,倆人琴瑟和鳴、相依相伴,才是真正的神仙眷侶。
他隨口問道,“嫣兒妹妹,你想萬壽無疆嗎?你想活到地老天荒嗎?你想飛升到仙界嗎?”
周嫣然撫摸著他的額頭,嗔罵道,“你沒有發燒呀!怎麽竟然說起了胡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