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冰仰天長嘯,“我就是燒不化、炸不死的金剛,別說只是這個炸藥包,就算是火箭炮也傷不了我的半根汗毛。”
金龍心裡一沉,他曾經在冬冰的被窩裡放進去了劇毒響尾蛇,可是冬冰仍然平安無事。
看來冬冰就是一尊妖獸,世間根本沒有人能夠傷害他,更沒有讓他灰飛煙滅的武器。
金龍面如死灰,他哆哆嗦嗦站了起來,“我一言九鼎,立馬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身邊。”
冬冰暴喝一聲,“給我站住!我曾經說過你可以想方設法陷害我,但是千萬別傷害嫣兒姑娘,可是你把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金龍全身顫抖,他原本想與冬冰、嫣兒同歸於盡,來個一了百了。可是他現在又有了活下去的本能和希望,必竟好死不如賴活。
活著才可以見到明天的太陽,才可以呼吸新鮮空氣,才可以幻想心中的天使。
金龍牙齒咬得咯噔直響,他好似一棵暴風雨中的小柏楊,聲如蚊蟲,“你究竟想對我做什麽?”
冬冰擲地有聲,“你永遠是我的好兄弟,我不會像你一樣喪心病狂。”
他一把抓住金龍的雙臂,稍微一用力,只聽到哢嚓、哢嚓兩聲脆響,金龍的雙臂骨折。
金龍痛得全身揮汗如雨,但是他緊咬牙齒,忍住萬箭穿心般的劇烈痛楚。
冬冰大義凜然,“全是因為你的喪心病狂,嫣兒才會跳下峽谷,讓她生命垂危,這是我替嫣兒給你的一點教訓。”
金龍身心俱焚,為什麽自己每陷害冬冰一次,冬冰總會有更多的意外收獲呢?難道這全是命中注定嗎?
冬冰見他全身痙攣,不忍心看到他備受痛苦的煎熬,“再給你一次悔過自新的機會,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他食指點向金龍的肩井穴,替金龍接上去了骨折的雙臂,朗聲說道,“我再為你輸入一些真氣,休息幾天就會徹底康復。”
金龍宛如木雕泥塑,“你別再假惺惺當好人,我寧願去當乞丐,也不需要你的憐憫。”
冬冰右掌抵住金龍的脊背,源源不斷替他輸入真氣,大約過了十多分鍾,冬冰才收回了內力。
他又在金龍的雙臂仔細按摩了一番,“應該沒事了,你好自為之。”
金龍拭探著活動了一下雙臂,再也沒有感覺到刻骨銘心的痛楚。他心裡升起了幾分感激,但是仍然臉若寒霜。
“希望你照顧好嫣兒姑娘,要是你膽敢背叛她,我仍然會想方設法讓你死無全屍。”
冬冰連連點頭,“你放心吧!嫣兒是我的未婚妻,我肯定會與她不離不棄,相濡以沫到地老天荒。”
金龍心如刀割,他非常清楚嫣兒愛的是眼前這個妖獸,他完全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全是他自作多情。
但是他仍然存有一個幻想,他賺到了小山一樣的鈔票,成了大富豪,或許就可以用珠寶找回嫣兒的芳心。
因為姑娘都喜歡穿金戴銀,只會癡迷花花綠綠的鈔票,嫣兒肯定也不例外。
金龍想著這件美事,他全身又充滿了力量,“咱們後會有期!機會屬於敢於冒險的男人!”他大步流星走向通往縣城的公路。
冬冰凝視著遠去的身影,他感慨萬千,金龍就是一個舉世罕見的情種,只是他把種子撒在了荒蕪的沙漠,永遠也不可能會開花結果。
天邊夕陽如血,冬冰展開仙鶴輕功,頃刻間就來到了縣城醫院。
嫣兒仍然還在呼呼大睡,
大萌寶好似一個忠實的保鏢,它趴在床前的地板上,聆聽著女主人發出的香甜鼾聲。 冬冰凝視著睡姿美侖美奐的小天使,禁不住吻了一下她彎彎的柳葉眉,“小懶蟲,睡覺才是最好的補品,希望你一覺醒來,身體就會徹底康復。”
嫣兒感到眉頭一陣酥庠難耐,她隨手拍向額頭,“拍死你這隻討厭的臭蚊子!”
冬冰的臉龐挨了重重的一耳光,他小聲囁嚅,“我真是服了你這個刁蠻公主,睡夢裡也沒有忘記教訓別人。”
嫣兒睜開了星辰一樣的美眸,“我以為是一隻臭蚊子,原來是你這個大傻瓜在佔我便宜。”
冬冰無言以對,“世間哪裡會有這樣的大蚊子嘛?分明就是你想公報私仇!”
女護士姍姍走了進來,她手裡端著一個藥盤,她向冬冰示意了一下眼神,“你回避一下,病人該換紗布了!”
冬冰轉身來到了客廳,隨手拿起一本雜志,走馬觀花閱讀了起來。
女護士小心翼翼取下嫣兒滿臉的紗布和膠帶,她大吃一驚,只見嫣兒膚如凝脂,再也見不到一絲疤痕。
昨天晚上,她親自參加了嫣兒的外科手術,嫣兒滿臉傷痕累累,醫生在她臉上縫合了一百多針。
可是嫣兒的臉上再也不見一根線頭留下的痕跡,皮膚似乎變得比原來更加水嫩光潔。
嫣兒以為自己變成了一個醜八怪,她誠惶誠恐,“姐姐,我臉上的傷疤嚇到你了嗎?”
女護士大半天才緩過神來,她拾起桌上的小圓鏡子,“這簡直就是醫療奇跡,你自己看看吧!”
嫣兒嚇得緊閉雙眼,“我不看,我不想變成醜八怪!更不想嚇唬到別人!求你趕緊為我裹上紗布吧!”
女護士柔聲細語,“姑娘,你臉上的傷口已經痊愈了,再也沒有一絲疤痕,肯定是你具有特異的修複功能,才會發生這樣的奇跡。”
嫣兒聽了女護士的話,她睜開雙眼望向鏡中的自己,只見她的臉上沒有一個斑點,更看不到一塊疤痕。
她喃喃自語,“這是真實的我嗎?我是在做夢嗎?”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劇烈的痛楚傳遍全身,說明她不是在夢裡,這是千真萬確的事。
女護士又小心翼翼解開嫣兒胸口周圍的繃帶,倆人更是目瞪口呆,只見嫣兒的肌膚勝雪,根本就見不到一絲疤痕。
女護士瞠目結舌,“姑娘,你試探著活動一下筋骨,是否還會感到不適呢?”
嫣兒滿臉紅雲,她系上病號服的紐扣,一躍而起坐在床沿,她伸開雙臂,全身沒有一絲疼痛,似乎比原來更加精神抖擻。
她喜極而泣,肯定是冬冰為她輸入了大量的生命力,她才會如此快速康復。
女護士柔聲問道,“姑娘,你哪裡不舒服嗎?我去為你叫來主治醫師。”
周嫣然連連搖頭,“我已經徹底康復,再也不用麻煩醫生了!”
女護士喃喃自語,“這簡直就是天下最大的奇跡,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清晰記得,嫣兒全身傷痕累累,胸骨斷裂了許多根,右肩骨粉碎性骨折,醫生斷言這個小姑娘至少要臥床一年半載,才能夠徹底康復。
可是才過去了半天的時間,嫣兒就完好如初,說出去恐怕也沒有人會相信。
冬冰悄然跨進病房,“嫣兒妹妹,恭喜你又變成一個活蹦亂跳、嘻嘻哈哈的小公主。”
嫣兒緊緊地箍住他的脖頸,滿懷感激,“冰冰,你就是我的守護神,我再也不擔心受到傷害了。”
冬冰一本正經,“我的傻妹妹,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一絲意外傷害,更不會讓你再做傻事。”
女護士揶揄道,“你倆繼續卿卿我我,我也不想在這裡當電燈泡,我讓醫生來為姑娘做一個全面檢查。”她轉身跨出了病房。
嫣兒感激涕零,情不自禁吻了一下冬冰的額頭,“大金剛,我以後會對你多一點溫柔, 再也不會對你凶神惡煞。”
冬冰噗嗤一笑,“我就喜歡你像一個凶巴巴的母夜叉,更喜歡你生氣時的俏模樣。”
周嫣然怒不可遏,她一把擰住冬冰的兩隻大耳朵,“你才是一隻公夜叉,更像是一隻大公猴。我真想扯斷你的雙耳,烹飪了喂給大萌寶。”
冬冰連忙舉手投降,“你是一朵嬌豔欲滴的出水芙蓉,你美如天仙,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蝴蝶見了也會在你身邊沉醉徘徊。”
周嫣然松開雙手,咯咯嬌笑,“趕緊替我取出右肩上的鋼針,我好想痛快淋漓泡上一個熱水澡。”
冬冰食指點向她的肩井穴,替她取出了肩膀上的綱針,在她的肩膀四周仔細推拿按摩了一番。
嫣兒鋼針留下的創口頃刻間徹底愈合,再也看不到一絲傷痕。
冬冰心想,難道嫣兒真的有特異修複功能嗎?還是自己的修為又上了一個台階呢?
嫣兒用指尖輕輕地杵了一下他的胸膛,“小神醫,你被本姑娘迷得神魂顛倒了嗎?我哪裡有什麽特異功能!小時候我隨便劃破一下手指,至少十天半月才會痊愈。我能夠快速康復,完全就是你的功勞。”
嫣兒故作神秘,“你不但為我輸入了大量血液,還替我輸入了許多生命力。醫生肯定會把你當成一隻小白鼠,把你關進鐵籠裡仔細研究。”
冬冰若無其事,“只要能夠為人們帶來福利,就讓專家隨便研究唄!”
一群醫務人員魚貫而入,他們手裡拿著各種精密的儀器,對嫣兒姑娘進行了仔細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