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回到住處,梅總裁把極品玉石放到客廳裡的茶幾上,她儀態萬千,“冰冰,既然你答應娶我為妻,總該送我一件小禮物吧!”
冬冰仔細一琢磨,既然演戲就要演得毫無破綻,不能讓梅總裁傷心難過,“姐姐,既然你對這塊玉石情有獨鍾,我就截下一小塊,親手為你做上一枚鑽戒。”
梅總裁小嘴一噘,“你就滿嘴跑火車吧!連金鋼鑽都切不動這塊寶貝,你又如何製作鑽戒呢?”
冬冰拿起玉石,仔細端詳著這塊晶瑩剔透的寶貝,他忽然發現玉石的表面沾著一根細如發絲的晶體。
他小心翼翼取下這塊小晶體,反覆查看,梅總裁找來放大境,仔細觀察了一番,她大驚失色,“冰冰,這是一個小型衛星定位追蹤器,有人在跟蹤咱們。”
冬冰心想,與這塊玉石接觸過的人只有店鋪老板和金發男子傑克遜,店鋪老板目光短淺,不可能設計出這樣的陷阱,只有傑克遜狡猾多端,對這塊玉石志在必得。
冬冰把晶體追蹤器用一塊紙巾包裹了起來,裝進了衣兜裡,他要等著這條大魚上鉤。
梅總裁勸說道,“冰冰,你把追蹤器毀了吧!傑克遜斷了線索就找不到咱倆了。”
冬冰搖了搖頭,傑克遜神通廣大,肯定還會有其它辦法找到這裡,凡是對梅總裁有威脅的人,他一個也不能放過。
他氣運丹田,“姐姐,我立馬為你做上一個不一樣的鑽戒。”
梅總裁拭目以待,她倒要看看,冬冰是如何破開世間最堅硬的玉石。
冬冰冰把全身的力量匯聚到了右手食指,好似萬道金光射向了極品玉石,只見玉石上燃燒起了一股股藍色火焰。
只聽到哢嚓一聲脆響,原石上掉下來了指頭大小的一小塊。冬冰把內力掌握得恰到好處,在玉石上穿了一個小孔,仔細打磨。
眨眼間的功夫,冬冰就把玉石周圍打磨得光滑剔透,做成了一枚精致完美的鑽戒。
梅總裁感到一股巨大無比的熱量凝聚在房間裡,她急忙打開空調,大半天這股熱量才消失殆盡。
梅總裁目瞪口呆,冬冰的食指竟然勝過了金鋼鑽,說出去也肯定會沒人相信。
冬冰心想,難道這塊玉石是一種能量體嗎?怎麽會散發出巨大的熱量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待鑽戒冷卻下來,他把鑽戒向梅總裁遞了過去,他輕聲說道,“姐姐,我沒有騙你吧?世間沒有我辦不到的事。”
梅總裁搖了搖頭,“我要你說上一些感人肺腑之言,然後再把鑽戒戴上我的無名指。”
冬冰佯裝不諳世事,“姐姐,我從來沒有為別人送過鑽戒,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呀?”
梅總裁滿臉紅雲,“俗話說你雖然沒有吃過豬肉,你總該見過豬跑吧!就像電視劇裡的男女主角唄!”
冬冰心裡一沉,現在就當是演戲,他單膝跪地,“姐姐,求你嫁給我吧!這是我親手為你製作的鑽戒。”
梅總裁眉開眼笑,她伸出了右手,“冰冰,我答應你的求婚,願意做你的新娘。”
冬冰把鑽戒戴上了梅總裁的無名指,大小剛剛合適,簡直就是量身定做。
梅總裁心花怒放,她拉起冬冰,緊緊地擁抱著這個神秘莫測的大男孩,她身心充滿了醉人的幸福。
過了許久,她才輕輕地推開冬冰,她從衣櫥裡為冬冰找出一套銀灰色西服,以及一雙棕色皮鞋,“你趕緊去洗澡,換上這套衣服鞋襪,
陪我去見爸爸媽媽。” 冬冰不敢有半分違背,他痛快淋漓洗了一個冷水澡,換上了嶄新的衣服鞋襪,心裡還激動萬千。他回想起了第一次去星語家的情景……
梅總裁換上了一套天鵝絨連衣裙,她略施粉黛,美侖美奐,婉如仙女下凡。
她為冬冰系上了領帶,含情脈脈凝視著心中的白馬王子,千叮萬囑,“冰冰,你見到我的爸爸媽媽,盡量少說話,看我的眼神和手勢行事。另外再少吃一點,我擔心嚇唬到兩位老人。”
冬冰連連點頭,“姐姐,我完全聽從你的吩咐,絕不會亂說話。”
梅總裁的父母早年畢業於複旦大學,是高端知識分子,夫婦倆親手創辦了來思爾集團公司。她母親名叫白佳蘭,精通琴棋書畫,還是一個小提琴演奏家。
他父親名叫王喜來,喜歡練習拳腳功夫,曾經拜過少林和尚為師,練得一手硬氣功。
冬冰左手拿著兩根降龍木拐杖,右手握著一對老年人捶背器,倆人興致勃勃來到了地下停車場,坐進了黑色的悍馬跑車。
梅總裁把衛星導航儀調在古城區,她撫摸了一下冬冰的胸膛,安慰道,“冰冰,其實你也不用擔心,我爸媽知書達禮,他們也不會刁難你。”
冬冰心裡還是一陣忐忑不安,自己雖然是在演戲,根本不可能真的會娶梅總裁,可是心裡如同有一頭小鹿在橫衝直撞。
但是他很快又鎮定了下來,權當自己去探望兩個老前輩,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
冬冰發動引擎,車子平穩駛出了小區,快如旋風馳騁在寬敞筆直的大街上。
隻用了十多分鍾,就來到了古城區,冬冰隨口問道,“姐姐,你的家就在城裡,你為什麽還要住在外面呢?”
梅總裁神秘兮兮,“等你見到了兩個話匣子,就會明白了。”
冬冰左手拿著工藝品,右手牽著梅總裁,倆人慢步走到一座四合院的木門前,梅總裁用力敲打著院門。
院子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誰呀?院門都快被你敲碎了!”
吱呀一聲,院門打開,只見一位年約六旬的老人站在院門前,他頭髮花白,精神矍鑠,天庭飽滿,一看就是個習武之人。
“丫頭片子,你還知道有這個家呀!你早就把我們一把老骨頭給忘了個乾乾淨淨,十天半月也不會回家一次。”
梅總裁柔聲細語,“誰讓你把這個破公司交給我!讓我沒有一分鍾的空閑,我娘去哪裡了呢?”
梅總裁指了一下老漢,“冰冰,這就是我老爸,外號拚命三郎,又稱倔驢子!”
王喜來仰頭大笑,“丫頭片子,你真要氣炸我的肺!你娘的肩周炎又犯了,已經臥床好幾天了。”
一位面容憔悴的婦女步出了客廳,她身材窈窕,兩鬢斑白,五官端正,年輕時肯定是一個絕代佳人,“糟老頭子,誰說我臥床不起啦!你千萬別在閨女面前胡說八道。”
梅總裁指著呆若木雞的冬冰,“老爸老媽,他名叫冬冰,是我的男朋友。”
冬冰心裡感慨萬千,世間竟然會有如此和睦的家庭,表面上硝煙彌漫,其實一家人其樂融融。
這座四合院古色古香,全是用紅木建成,周圍有幾個花池,可是裡面一棵花卉也沒有,全部種上了白菜、青菜、豆莢……各種各樣的蔬菜,如同一個小型農場。
兩位老人仔細端詳著冬冰,好似兩個考古學家在欣賞一幅古畫,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似乎在吹毛求疵。
過了大半天,倆老異口同聲,“相貌倒是勉強過關,有一點男人本色。”
王喜來把右手伸向冬冰,聲如洪鍾,“我名叫王喜來,也就是丫頭片子口中的老倔驢!”他指了一下梅總裁的母親,“她名叫白佳蘭,外號美西施。”
冬冰連忙把工藝品遞給了梅總裁,緊緊地握住了王喜來的右手,“晚輩名叫冬冰,是梅總裁的貼身保鏢,也是她未來的男朋友。”
冬冰感到一股內力向他湧了過來,隱約覺得這股內力夾雜著渾濁之氣,他看了一眼王喜來的臉色,就知道病根所在,肯定是練功時筋脈受阻,才會產生這樣的症狀。
冬冰原本不想使用內力,但是為了替這這老人打通變阻的筋脈,他的內力源源不斷湧向了老人的七筋八脈。
王喜來施展出來的內力,立馬被衝散得七零八落, 他心裡湧起了驚濤駭浪。
雖然他足不出戶,但是外面有他安排的眾多眼線,無論所發生的任何大小事情,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這個神秘少年果然就是一尊天神,並非池中之物,他日必成大器。
王喜來近來修練內功,感到筋脈受阻,小腹裡還隱隱作痛,去了許多大醫院都無法找到病因,他以為自己是走火入魔,已經無藥可救。
才眨眼間的功夫,他受阻的筋脈變得暢通無阻,丹田裡煥然一新,凝聚了許多精純之氣,這是他幾十年來沒有過的體驗。
王喜來心花怒放,自己多年來的頑疾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個神秘少年又為他洗筋伐髓,又讓他脫胎換骨,似乎又回到了朝氣蓬勃的青年時代。
世間怎麽會有如此高深莫測的少年呢?難道他真是天神嗎?真是外星人嗎?
他激動不已,松開了緊握冬冰的手掌,“你完全配得上丫頭片子,做丫頭片子的男朋友綽綽有余,我舉雙手讚成。”他說著舉起了雙手。
白佳蘭一臉不悅,“糟老頭子,你不能獨斷專行!丫頭片子是我懷胎十月,受盡千辛萬苦才生了下來,這個少年郎還沒有經過我的考驗,你說的話無效!”
梅總裁偎依著母親,柔聲細語,“娘,這是冰冰專門為你挑選的按摩器,還有神龍拐杖。”
她母親臉若寒霜,“閨女,俗話說女怕嫁錯郎!我是在為你的終身幸福著想,你別在這裡獻殷勤!”
驀地,白佳蘭面如土色,全身痙攣,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