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板態度誠懇,“小夥子,你就替欣夢按摩一下唄!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吃醋。”
欣夢一臉紅雲,“小兄弟,我真的感到小腹疼痛,四肢酸軟無力,你就替我按摩一下嘛!”
陳老板站起身,全身舒適而而又愜意,他仿佛又年輕了十多歲,“小夥子,你是精湛的醫生,別不好意思了。”他說完走出了客廳,隨手關上了大門。
欣夢滿臉通紅,“小兄弟,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每次來大姨媽,小腹都會劇痛難忍,這幾天更是痛得我寢食難安,我到過許多大醫院,看過不少大夫,吃了一大堆止痛藥,仍然沒有好轉。”
冬冰揶揄道,“肯定是由於長時沒有使用,裡面生鏽了唄!多塗抹一點潤滑油就沒事了!”
欣夢苦苦哀求,“求你別再笑話我了!我真的也是走投無路,才會嫁給陳老板。”
原來欣夢家住東北農村,他父親患了心臟病,需要一大筆手術費,為了籌集她父親的手術費,四處借錢,可是這龐大的手術費就是一個天文數字,還差著一大截。
於是她隻身來到了帝都打工,認識了好心的陳老板,陳老板拿出一百萬,不但替她父親做好了心臟手術,也還清了家裡欠下的債務。
欣夢為了感激好心的陳老板,就心甘情願嫁給了大她快六十歲的老頭子。
欣夢講完這些,楚楚可憐,淚如泉湧,雙手緊緊地捂住小腹,“小兄弟,求你幫我按摩一下吧!”
冬冰聽完欣夢的故事,他也感動得熱淚盈眶,這樣的好姑娘世間難尋,為了救自己的父親,寧願犧牲自己的終身幸福。
他打開大門,“欣夢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治愈你的小腹疼痛,以及周身不適。”
欣夢躺在沙發上,“小兄弟,我知道你是一個大好人,我永遠也忘不了你的恩情。我需要脫下衣服嗎?”
冬冰搖了搖頭,“我用內力替你按摩,不需要脫下衣服,為你疏通筋脈,清洗乾淨裡面的瘀血,以就再也不會小腹疼痛了!”
冬冰運起內力,在欣夢的周身穴道仔細推拿按摩,每一分力道都掌握得恰到好處,好似行雲流水,輕輕地揉捏著她的肌肉。
欣夢原本如同萬箭穿心般的小腹,再也感覺不到一絲痛楚,酸軟無力的四肢也變得充滿了活力。全身如同注入了新鮮的血液,舒適而又令人興奮。
欣夢對眼前的少年佩服得五體投地,這簡直就是一個小神醫,完全就是手到病除,勝過世間的任何一種麻醉劑。
她的一顆芳心宛如沐浴在了春風裡,一股異樣的暖流傳遍了全身,再也沒有一絲不適。
冬冰停住雙手,“欣夢姐姐,你以後再也不需要吃止痛片了,是藥三分毒,止痛片沒有一點益處,只會加重你的病情。”
欣夢站起身,對冬冰頂禮膜拜,“小兄弟,我不知道如何感激你的大恩大德,我要親手為你做上一桌佳肴。”
冬冰直言不諱,“欣夢姐姐,我非常能吃,你要多做上一些雞鴨魚肉。”
陳老板笑容滿面走了進來,他緊緊地握住冬冰的手腕,“你真的是一個神醫,我剛才爬了幾趟樓梯,全身都有著使不完的力量。”
陳老板夫婦倆對冬冰感激涕零,陳老板態度誠懇,“小神醫,中午隨便吃上一點,晚上再請你吃大餐。”
欣夢搖了搖頭,“我要親自下廚,為恩人做上一桌美味佳肴。”
冬冰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接通了電話,李小雨嬌嗔的聲音傳了過來,“老公,你跑哪裡去了,我都快一個星期沒有見到你了!” 冬冰一臉懵逼,差點氣得吐血,可是他也不好發作,必竟自己已經答應將來要娶這個刁蠻公主。“我與梅總裁出去遊山玩水了,正在外面胡吃海喝。你有什麽事嗎?”
李小雨氣得直跺腳,“你這個大騙子,我剛剛才從梅總裁的辦公室走了出來,你究竟在哪裡?我請你去吃大餐,然後咱倆去一個神秘的地方。”
冬冰聽到吃大餐,肚子裡一陣咕嚕咕嚕直叫喚,“小雨姐姐,你在哪裡呀?我立馬過來找你。”
“天宇物流中心,趕緊過來吧,來遲了就只能吃殘羹剩飯!”
冬掛斷了電話,“陳老板,欣夢姐姐,過幾天我就來這裡上班,再來打擾你們倆夫婦。”
陳老板夫婦對冬冰千恩萬謝,欣夢柔聲說道,“我剛好要到城裡辦事,我開車送你唄!”
冬冰搖了搖頭,他大步流星跨下樓梯,向趙德才打了一聲招呼,離開了修車廠。
他展開仙鶴輕功,頃刻間就來到了天宇物流廣場。李小雨驀然撲進了他寬大的胸懷。
李小雨雙手狠狠地捶打著冬冰結實的胸膛,“老公,我天天晚上夢到跟你在一起,你為什麽回來也不去看我一下呢?”
冬冰無計可施,編了一個謊言,“我與梅總裁出去遊山玩水,昨天剛剛回來,我才想打電話告訴你,你就來找我了唄!”
李小雨信以為真,“我還以為你不理我了呢!害得我心裡一陣難受。”
冬冰小腹裡一陣咕嚕直響,“小雨姐姐,趕緊請我去吃大餐吧!我以後有空就來陪你,天天給你打電話。”
李小雨轉嗔為喜,“冰冰,咱倆去吃火鍋,然後去西北大沙漠,聽說那裡有一個神秘禁區,到過那裡的人全都有去無回。”
冬冰輕輕地杵了一下她的額頭,“既然那裡是一個死亡禁區,為什麽你還感冒然前往呢?”
李小雨神秘兮兮,“說不定那裡又會有一些天材地寶,等著你去收獲。”
冬冰不信邪,沒有他不趕去的地方,“好吧!可是我身上一分錢也沒有,吃喝玩樂的一切費用,全部由你負責。”
李小雨從衣兜裡摸出一張銀行金卡,“我知道你就是一個吝嗇鬼,從來不會請別人吃大餐,卡裡面的錢足夠我倆花一輩子。”
他倆來到一家火鍋店,裡面顧客盈門,生意非常紅火,每個人只需要交兩百元,裡面的菜肴隨便吃。
他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張空位,倆人才想坐下去,一個絡腮胡男子大聲喝道,“這張桌子已經被我預訂了,你們另外找空位吧!”
李小雨不由分說,她拉著冬冰坐了下去,“只要裡面有空位,任何人都可以坐。”
絡腮胡男子氣得臉上青筋直冒,咬牙切齒,他一掌扇向李小雨的臉龐,“哪裡來的刁蠻野丫頭,我非揍得你滿地找牙!”
李小雨絕非善茬,她向旁邊一閃,躲開了絡腮胡男子的凌厲掌風,一個小擒拿,抓住了絡腮胡男人的右手腕,使用四兩撥千斤的巧勁,輕輕一用力。
只聽到哢嚓一聲,絡腮胡男人的右腕脫臼,痛得他齜牙咧嘴,汗流滿面。
李小雨得理不饒人,她一腳踹向絡腮胡的小腹,“你竟然敢對本姑娘動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絡腮胡腳下一個踉蹌,肥胖的身軀砸向鄰桌,客人們嚇得四處逃躥。絡腮胡的腦袋正好落進了滾燙的火鍋裡面。
湯汁潑了他一身,他痛得鬼哭狼嚎,滿臉血肉模糊,好似一頭剛從開水鍋裡撈出來的肥豬。
門口衝進來三個灰衣老者,他們快如閃電飛掠到絡腮胡男子的身邊,一個灰衣老者連忙抱起傷痕累累的絡腮胡男人。
另外兩名灰衣老者從衣兜裡摸出幾個白玉小瓷瓶,倒出幾粒藥丸喂進了絡腮胡男子的嘴巴。他們如同三具僵屍老人,灰色的臉上無喜也無悲。
一個尖嘴猴腮的老者面無表情,他接上了絡腮胡男子脫臼的手腕,“小安,為師對你說過多少遍了,出門在外不能逞英雄,江湖險惡,天外有天!現在終於知道吃虧上當了吧!”
這三個老怪物的藥丸就是靈丹妙藥,小安原本血肉模糊的臉龐,眨眼間就結上了一層疤。
小安睜開了惶恐不安的老鼠眼,他指了一下星語,“大師傅、二師傅、三師傅,全是這個小丫頭片子蠻橫無理,非要搶佔徒兒為你們預定的座位,還動手打了我。”
李小雨雙手插腰,“你的名字叫小安,我看不如叫小老鼠!是你這個王八羔子先動手,你還要誣蔑別人。”
小安全身哆哆嗦嗦,“三位大師傅,你們一定要替徒兒做主,為我討回公道。”
李小雨怒火中燒,“小老鼠,難道你還想到火鍋裡洗澡嗎?還想變成落湯雞嗎?”
小安全身不寒而要,要不是三個師傅及時趕來,他肯定會被燙得滾瓜爛熟,成了火鍋店的美味佳肴。
小安苦苦哀求,“師傅們,我實在無法忍受這口氣,我也想讓她享受一下倒在沸湯裡面的滋味。”
李小雨冷哼一聲,“別以為有三個老妖怪為你撐腰,你就可以胡作非為,有本事你動一下手試試。”
小安大師傅的衣袖朝冬冰倆人晃了一下,“小安,得饒人處且饒人,忍者無敵!別與人斤斤計較,咱們去另外一家餐廳吃飯吧。”
小安悶悶不樂,他瞪了李小雨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真想把李小雨碎屍萬段。
師徒四人大搖大擺走出了火鍋店,眾人又開始津津有味吃起了香噴噴的火鍋。
李小雨偎依著冬冰,“一隻小老鼠也想來欺負本姑娘,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驀地,她感到周身奇癢難耐,從臉龐一直到雙手和兩腿,全身迅速起滿了大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