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芬胸口挨了重重一腳,她隻感到天旋地轉,氣血上湧,嘴裡哇哇噴出來了幾口鮮血,一下暈倒在地,人事不醒。
慕容英撲在張淑芬的身上,哇哇大哭,“娘,你不能死!你不能離開我!”
慕容雪更是悲痛欲絕,“你這個大壞蛋,你傷害了我娘,你不得好死!我大哥哥會讓你們下十八層地獄。”
光頭佬大手一揮,“把黃臉婆與小兔崽子拖到院子外面,別讓他們母子倆玷汙了這間房屋。”
幾個蒙面大漢抓住張淑芬的兩腿,一個拽住慕容英的手臂,把他們拖到了大門外面。
慕容雪雙手狂舞,竭盡全力想掙脫光頭佬的懷抱,“老烏龜王八蛋,你們喪盡天良,肯定會遭天打雷劈,會下十八層地獄。”
光頭佬緊緊地箍住慕容雪的雙手,好似老鷹抓小雞,慕容雪再也逃不脫他的魔掌。“小美人,你別再垂死掙扎了,我會讓你過上富麗堂皇的好生活,讓你穿金戴銀,讓你吃香喝辣!”
慕容雪聲嘶力竭,“大哥哥,你趕緊回來救我們啊!我們被壞人欺負了!”
驀地,只見一條黑影衝進了堂屋,這條黑影快如閃電,一口咬向光頭佬的手腕。
慕容雪喜上眉梢,原來是狼犬阿寶救自己來了。“大寶,你趕緊去尋找冬冰大哥哥,只有他才能救得了我們。”
光頭佬痛得哇哇怪叫,他松開了緊箍慕容雪的雙手,只見他的右臂血流如注,傷口深可見骨。
他氣得咬牙切齒,“弟兄們,給我殺了這隻討厭的大狼狗,我要吃它的肉、喝它的血!”
慕容雪剛想跑出院子,兩個蒙面大漢抓住她的雙腕,“小美女,你別想逃出我們老大的手掌心!”
一群蒙面大漢舉起砍刀、鐵棒、木棍……各種各樣的武器,用力砸向大狼犬。
慕容雪膽顫心驚,“大寶,你不要再戀戰了,趕緊逃出包圍圈,去城裡找大哥哥吧!”
大寶躥來閃去,眾大漢的棍棒始終沾不到它的一絲毛發,它一個縱身,衝出了包圍圈,消失在了漆黑如墨的夜色中。
慕容雪淚如泉湧,大聲呼喚,“娘!你快醒醒!你怎麽了?”
光頭佬氣得火冒三丈,“一定要把這個討厭的大狼狗碎屍萬段,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一個蒙面大漢脫下自己的外套,緊緊地裹住光頭佬的手臂,點頭哈腰,“老大,我們先送你上醫院吧!明天再來收拾這條惡犬也不遲!”
眾人把光頭佬攙扶進一輛寶馬車,“阿豹哥,你放心吧!這個小美人終歸逃不脫你的手掌心。”
慕容雪哭聲震天,“我大哥哥一定會讓你們死無全屍,會把你萬箭穿心、挫骨揚灰!”
一名大漢掏出一塊手帕,塞進了慕容雪的嘴巴裡,又用一根尼龍繩,緊緊地捆綁住了她的雙手,把她拽進了寶馬車。
兩輛車子快如閃電駛出了桂花村,十多分鍾就來到了縣城的一家醫院。醫生替光頭佬打了消炎針,並包扎好了他的傷口。
車子駛進了永興修車廠,慕容雪頓時如夢初醒,她當初就是領著冬冰來到這家修車廠找工作,在這裡碰到了光頭佬。
當初光頭佬就用邪惡的眼神盯著她,讓她膽顫心驚。幸虧有冬冰陪伴在身旁,光頭佬的陰謀才沒有得逞。
光頭佬名叫王阿豹,他是斧頭幫主崔世仁的結拜兄弟,他仗著崔幫主的勢力,開了一家大型修車廠,經常強買強賣,壟斷了整個永康縣的修車產業。
他還經營著一家酒店和一個溫泉沐浴中心,他手下養著一群喪心病狂的鷹犬,為他保駕護航。
他最喜歡沾花惹草,只要被他看上的女人,他就會千方百計弄到手。
那天他見到慕容雪,被這個清新脫俗的小女生弄得神魂顛倒,他經過一番打聽,知道了慕容雪的家庭情況。
王阿豹找到慕容劍,他恩威並施,把這個老賭鬼恐嚇了一番,最後老賭鬼見錢眼開,把家產和女兒賣給了張阿豹。
這個修車廠佔地幾十畝,裡面有一幢三層小別墅,還有一座大酒店和一個溫泉沐浴中心,全是藏汙納垢的地方。
王阿豹憑著這幾個產業,他日進鬥金,手底下養著一群鷹犬,成天乾一些欺男霸女、巧取豪奪的勾當。
兩名彪形大漢把慕容雪拽進別墅的客廳,“小美女,老大能夠喜歡上你,是你最大的榮幸,你立馬就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王阿豹大手一揮,“你們給我做好保衛工作,千萬別讓那個鄉巴佬闖進別墅。”
兩個彪形大漢信誓旦旦,擲地有聲,“老大,你放心銷魂吧!我們一定讓鄉巴佬有來無回,絕不會放過一隻蒼蠅飛進別墅。”
他們說著退出了客廳,隨手關上了大門。王阿豹一把扯下慕容雪嘴裡的手帕,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繩索。
“小美人,讓你受委屈了!你給我乖乖的聽話,我會讓你升天入地,變成世間最幸福的女人。”
慕容雪氣得咬牙切齒,她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絕不能落入這個禽獸的魔掌,等待著冬冰來救自己逃出囚籠。
她苦苦思索著如何穩住這個大色狼,對待這種窮凶極惡的禽獸,絕不能心慈手軟,必須一擊致命,否則自己就會凶多吉少。
驀地,她眼前一亮,她緊緊地捂住小腹,“哎喲,我肚子痛得好厲害!我要上衛生間。”
王阿豹信以為真,他抓住慕容雪的手腕,大步流星來到了盥洗室的門口,“小美人,裡面有便盤,等會咱倆一起來個鴛鴦浴。”
他深信這個小美女手無縛雞之力,就是一隻軟弱無力的小綿羊,只能任她宰割。
慕容雪快如旋風,一腳踢向他的襠部,“老烏龜王八蛋,你給我下十八層地獄吧!”
王阿豹面如土色,他痛得鬼哭狼嚎,一下癱軟在地。
慕容雪絕不能讓這個禽獸有半絲喘息的機會,她抓起一把木椅,竭盡全力砸向王阿豹的禿頭。
王阿豹縱橫江湖幾十年,他萬花叢中過,從來沒有受過一絲傷害,萬萬沒想到會敗在了這個小姑娘的手裡。
王阿豹頓時頭破血流,暈厥在了粉紅色的地毯上,鮮血洇濕了他的西服與地毯。
慕容雪平素膽小如鼠,見到一隻蟑螂,也會嚇得心驚膽戰。她看著一動不動的王阿豹,她以為王阿豹已經死了。
她嚇得面如土色,全身哆哆嗦嗦,一下坐倒在地,不知如何是好。
驀地,傳來一陣篤篤的敲門聲,慕容雪更是嚇得失魂落魄,要是有人闖進客廳,她肯定會被千刀萬剮。
她雙手捂住胸口,告訴自己一定要鎮定下來。她急中生智,把一個玻璃杯扔向大門,只聽到咣當一聲,玻璃杯被砸得粉碎。
外面的保安以為是王阿豹生氣,他再也不敢敲門,轉身退到了十多米以外的地方。
原來王阿豹的一個情婦奈不住寂寞,她讓保安來找王阿豹,希望王阿豹陪她度過春宵。
慕容雪仔細聆聽了一陣,外面再也沒有一絲響聲,她躡手躡腳來到落地窗前,小心翼翼拉開窗簾的一個角落。
只見外面來回走動著十多個保安,他們手裡握著橡膠棒和鐵棍,個個凶神惡煞,如臨大敵。
慕容雪心裡又是一陣忐忑不安,看來要想逃脫囚籠,難如上青天。
只見王阿豹翻動了一下身軀,他嘴唇翕動,聲音好似蚊蟲,“水!水!我想喝水!”
慕容雪嚇得魂不附體,她連滾帶爬來到了張阿豹的面前,嚇唬道,“你再膽敢大聲嚷嚷,我送你下十八層地獄。”
她又舉起了木椅,可是她再也不敢砸下去,她把椅子放到了地上。
慕容雪從茶幾上拿起一瓶飲料,她擰開瓶蓋, 喂給了王阿豹,即使王阿豹是一個窮凶極惡的禽獸,她也不忍心見死不救。
王阿豹喝下飲料,他又雙眼緊閉,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慕容雪雙手不停在胸口劃著十字,默默祈禱,“願仁慈的上帝保佑我娘平安無事,讓大哥哥趕緊過來救我逃出魔窟……”
冬冰快如電光石火來到縣城,他詢問了幾家新建的小區,都沒有找到一處適合的房子。
他驀然想到崔世仁,這個崔幫主在永康縣神通廣大,肯定有辦法弄到一座好房子。
冬冰隨便打聽了一下,就來到了永康會所,這是一座七十多層的摩天大樓,經營餐飲、住宿、娛樂於一體,地下室是一個大堵場。
冬冰大搖大擺走進堵場,幾個保安攔在他的面前,“先生,請你先去購買入場券,憑票才可以到裡面賭博。”
冬冰一臉不屑,“我不是來參加賭博,而是要讓崔世仁辦上一件小事。”
保安勃然大怒,“你和崔幫主有預約嗎?他的威名是你可以隨便亂叫的嗎?你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命令幫主大人替你辦事,我看你就是自尋死路!”
冬冰聲如雷霆,“我沒有多余的時間與你們磨蹭,趕緊打電話給崔王八,否則會真會砸了你們的賭場。”
一個胖豬一樣的保安大喝一聲,“弟兄們,趕緊亮家夥!這,此人來者不善,肯定就是要故意砸場子。”
幾十個彪形大漢向冬冰圍了過來,他們手裡握著長刀、斧頭、手槍……各種各樣的武器,似乎非要把冬冰置死地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