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冰雲談風輕,“沈舵主,咱們又見面了!你不是要來替你的結拜兄弟報仇雪恨嗎?揚言要把我碎屍萬段嗎?怎麽還不動手呢?”
沈立仁恨不得扒了王小天的皮,他羞得無地自容,磕頭如搗蒜,啪啪啪左右開弓,狠狠地扇著自己的耳摑。
“天神爺,全怪我有眼無珠,結識了這個狼心狗肺的家夥,要殺要剮,全憑天神爺做主。”
冬冰指著眾黑衣大漢,聲如雷霆,“李小傑建立神龍幫,並非是讓你們仗勢欺人,你們給我說說神龍幫的宗旨!”
眾人聲如洪鍾,“懲惡揚善,除暴安良,為民除害……”
冬冰擲地有聲,“王小天無法無天,建立了一支為虎作倀的金蛇幫,他帶領著這群爪牙,四處敲詐勒索,欺男霸女!他們該當如何處置?”
眾人呼聲如雷,“他們作惡多端,應該把他們碎屍萬段,讓他們十八層地獄!”
王小天算是倒了八輩子霉,栽在了這個天神少年的手裡,他悔恨交加,如果生命可以重來,他寧願做一個勤勞本份的小市民,絕不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
可是世間沒有後悔藥,時光永遠也不會倒流,他再也回不到從前。他本想讓沈舵主為他報仇雪恨,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目光呆滯,眼裡全是絕望與垂頭喪氣,再也沒有了一絲囂張跋扈,他終於嘗試到了真正的生不如死!
冬冰朗聲說道,“我交給你們三個任務,如果你們圓滿完成的話,我既往不咎,甚至還會替你們向李小傑美言幾句。”
眾人磕頭如搗蒜,“天神爺,別說才是三個任務,就算是三萬個,我們也會替你赴湯蹈火,即使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
冬冰指了一下地上鬼哭狼嚎的眾流氓,“第一個任務,你們把這群臭流氓帶到極北之地,讓他們以北極熊為伍,享受一下野獸為伴的滋味。”
“第二個任務,必須把金蛇幫徹底鏟除,不能留下任何一個余孽。”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第三個任務,你們必須以保護市民的財產安全為己任,再也不允許發生敲詐勒索、欺男霸女的事情。另外你們必須守口如瓶,不能把我在這裡當修車工的事情,傳揚出去。”
眾人連連點頭,“天神爺,你放心吧!我們一定圓滿完成你吩咐的任務。”
冬冰大手一揮,“你們趕緊起來吧!立馬把這些人間垃圾送去北極,讓他們嘗嘗冰天雪地的滋味。”
沈立仁帶領著眾黑衣大漢,把這群半死不活的廢物拖進了勞斯萊斯,如同在拖一群死狗,根本不顧他們的鬼哭狼嚎。
冬冰朗聲說道,“這就叫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全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沈立仁連連向冬冰彎腰鞠躬,“天神爺,謝謝你的寬宏大量,原諒了我們犯下的錯誤。”
冬冰擺了擺手,“記住我說的話,千萬別向旁人走露風聲,另外多介紹一些人到這是修車,照顧一下陳老板的生意。”
沈立仁點頭哈腰,他瞥了一眼冬冰懷裡的女孩。心想,難道是天神爺厭倦了梅總裁和李小雨嗎?還是天神爺想當逃兵呢?
梅總裁和李小雨不但長得美如天仙,而且家勢煊赫,天神爺怎麽會舍得這兩個絕世佳人呢?
雖然眼前這個小姑娘也長得水靈迷人,但是氣質就遠運比不上兩個俏佳人。
沈立仁也不敢多問,他連連點頭,“我一定按天神爺的吩咐辦事,
一定會讓這家修車廠生意興隆。” 冬冰大手一揮,“別在這裡影響了陳老板做生意,趕緊滾吧!”
沈立仁不敢有半絲懈怠,他鑽進一輛跑車,風馳電掣離開了修車廠。
眾人瞠目結舌,好似木雕泥塑,個個把冬冰當成了活神仙,眼裡全是崇拜與敬仰。
冬冰把欣夢放在了地上,戲謔道,“陳大爺,你千萬別生氣,剛才我擔心壞人傷害欣夢,才會摟抱著她。”
陳大爺連連搖頭,“我哪裡還會生氣嘛!你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我們對你只有無限感激。”
欣夢更加喜歡這個神秘莫測的少年,眼裡全是小星星,她頂禮膜拜,“小兄弟,你肯定不是地球人!就是傳說中無所不能的神獸。”
冬冰連連搖頭,“我就是一個能吃能喝的大肚漢,別的本事一樣也沒有。”
欣夢雪白的連衣裙上,沾滿了冬冰的手掌印,她滿不在乎,柔聲細語,“冰冰,你有如此高深莫測的功夫,為什麽還要來當一個修車工呢?”
冬冰一本正經,“要想在都市站穩腳跟,就需要學到一門賴以生存的技術。俗話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壯員!你千萬別小看修車師傅,修車工人也非常自豪。”
眾人連連鼓掌,“冬冰兄弟,你說得超級棒棒噠!修車工人憑技術吃飯,並不是丟人現眼的事情。”
欣夢笑靨如花,她原本看不起修車師傅,成天灰頭土臉,一身油汙,見到他們就會發惡心。
可是她現在覺得這群修車工人非常可親可敬,就是世間最可愛的人。
她柔聲細語,“我也要成為一名修車工,成為一個技術精湛的師傅。”
陳老板擺了擺熊掌一樣的大手,“小夢,你別在這裡添亂了!你以為修車師傅是繡花嗎?這完全就是一種體力活。”
欣夢大步流星跑到樓上的臥室,換上了一套藍色緊身牛仔服,穿上一雙灰色運動鞋,戴上了一雙帆布手套,姍姍走了下來。
她信心滿滿,雙手緊緊地抓住冬冰的右腕,“冰冰,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師傅,我心甘情願當你的徒弟。”
冬冰指了一下趙德才與老王,“你是腦子進水了嗎?他倆才是大師傅,我還是一竅不通的門外漢,你想拜師學藝的話,應該多討好兩位大師傅。”
欣夢把小嘴噘成了一個醬油瓶,“我就是要拜你為師,就是要纏著你!”
冬冰無可奈何,“現在沒有車子要修呀!難道讓我們去修空氣嗎?”
他話音未落,公路上風馳電掣駛進來了兩輛桑塔納轎車,一輛需要換刹車片,另一輛需要修理後壓箱。
欣夢喜出望外,她提起電動扳手,有條不紊扭起了螺絲釘。
冬冰在一旁耐心指導著她,儼然成了一個技術精湛的老師傅。
陳老板一臉得意洋洋,他似乎也非常讚同欣夢拜這個天神少年為師,他雙手插腰,大搖大擺蹬上了樓梯,回到客廳品茶去了。
眾人有條不紊忙碌了起來,給車子拆卸著一個個零件……
每天早晨六點鍾,梅總裁都會準時起床,她睜眼一看,沒有發現冬冰的身影。她隱約記得昨天晚上的情景,冬冰摟抱著她卿卿我我睡在了一起。
她一躍而起,匆匆忙忙跑進了冬冰的臥室,裡面空空如也,她心裡一沉,難道是這個臭小子又跑去沾花惹草了嗎?
她緩緩回到了自己的閨房,發現梳妝台上有冬冰的手機與一張紙條,她拿起紙條一看,頓時感到天旋地轉,一下暈倒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吞天獸從敞開的窗戶,飛身掠進了梅總裁的臥室,它見女主人暈倒在地,它搖身一變,成了一隻大狼犬。
它本來就是一隻神獸,知道如何給病人施救,它叼住梅總裁的衣服,把梅總裁輕輕地拖到了大床上面,前爪恰到好處揉捏著梅總裁周身的穴道。
梅總裁悠然醒了過來,吞天獸立馬又變成一隻呆萌的小狗,它緊緊地依偎在梅總裁溫暖的懷抱裡。
梅總裁淚如泉湧,雙手撫摸著吞天獸柔軟的毛發,喃喃自語,“冰冰,你為什麽要離開你?為什麽要拋棄我?”
吞天獸伸出長長的舌頭, 舔舐著梅總裁臉厐的淚珠,似乎在安慰著女主人。
梅總裁一陣號啕大哭,冬冰在紙條上說要去流浪天涯,不喜歡兒女情長,若是他倆有緣分,一定會再相聚。
梅總裁心想,冬冰是吞天獸的主人,這個小萌萌肯定知道冬冰的下落。她拍了拍吞天獸圓圓的小腦袋,“小萌萌,趕緊領我去找你的主人,就算是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找回來。”
吞天獸連連搖頭,用前爪拍了拍她的胸膛,似乎在說,“主人不喜歡你們跟在他的身邊,更不允許我去找他,如果你真的愛他,就別去纏著他了,給他自由飛翔吧!”
梅總裁又是一陣悲痛欲絕,既然冬冰留下吞天獸陪伴著她們,冬冰肯定還會回來,還會回到她的身邊。
吞天獸仍然一絲不苟舔舐著梅總裁臉龐的淚珠,希望梅總裁堅強起來。
梅總裁號啕痛哭了一陣,她仔細一想,如果冬冰真要躲開她們,找到他也毫無意義,只有使自己變得更加優秀,才能拴住他桀驁不馴的心靈。
她坐在床沿,回想起認識這個神秘少年的朝朝暮暮,她滿臉通紅,全身仿佛沐浴在了春風裡,心裡充滿了醉人的幸福。
冬冰是一個天神少年,不可能一輩子守護在幾個小女生的身邊,他肯定有遠大的抱負和理想,並非是普通的池中之物。
梅總裁如此一想,心裡又豁然開朗,驀地,一陣篤篤的敲門聲傳了進來。
她抱著吞天獸,悄無聲息打開了電子大門,她頓時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