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大半天才緩過神來,陳老板一臉狐疑,“小趙,這台發動機真是你修好的嗎?”
趙德才指了一下冬冰,“陳老板,你找了一個外星人當修車師傅,小兄弟就是一個神仙,他一看就會,如同一個魔術大師,頃刻間就修好了發動機。”
陳老板半信半疑,他不相信趙德才所說的話。“小兄弟,你把這台車子的後莊箱齒輪換上去吧!”
冬冰快如旋風,眨眼間就拆卸下來幾十顆螺絲釘,在趙德才的指點上,頃刻間就裝上了新齒輪,擰緊了所有的螺絲釘。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老王提起電動扳手,逐一仔細檢查了一遍螺帽,每一顆螺絲釘都固若金湯,連電動扳手也擰動不了分毫。
冬冰又修複了一輛大貨車的發動機,這次他隻用了十分鍾的時間,就接好了所有的線路,擰緊了上百顆螺絲釘。
眾人都是大吃一驚,呆若木雞,仿佛是在觀看一場精彩的魔術表演。陳老板喜上眉梢,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找了一個天神修車師傅。
他心花怒放,這才是一棵真正的搖錢樹,修車廠的生意肯定會紅遍全城,他會賺到一座金山銀山。
欣夢右手握著一瓶礦泉水,左手拿著一遝紙巾,“冰冰,你休息一會兒吧,我替你擦一下腦龐的汗水。”
其實冬冰沒有流出一滴汗水,他好像在玩遊戲一般輕松自如,根本沒有一絲疲憊的感覺。
欣夢打開礦泉水瓶蓋,親手喂給了冬冰,“冰冰,你不需要如此忙碌,會累壞了你的身體。”他說著用紙巾揩拭著冬冰臉龐的油汙。
冬冰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人,在趙德才的指點下,他修複了十多輛車子的所有故障。
陳老板眉開眼笑,他指著老王與小張,“你們倆人下午就不用來上班了,我不需要混飯吃的工人。”
陳老板指著冬冰,“小兄弟,他倆走了之後,我可以開你一萬元的工資,月底還會給你一些獎金。”
老王在這裡已經幹了十多年,陳老板才開修車廠,他就來到這裡當學徒,從一名學徒工變成了一個大師傅,也由小王變成了老王。
工人走了一茬又一茬,可是老王仍然留了下來,因為他是一個滴水之恩也要湧泉相報的人,他為了感激陳老板的知遇之恩,才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由於陳老板小氣吝嗇,只會想方設法克扣工人的薪水,生活又非常艱苦,頓頓清湯寡水,很少有工人待得住一年半載。
老王千恩萬謝,他早就想離開這個修車廠,只是苦於沒有借口,“陳老板,我立馬就離開這裡,希望你的生意興隆!”
冬冰心裡一沉,自己豈不是成了一個罪人嗎?他才來到這裡,陳老板就要攆走老師傅,看來陳老板就是一個唯利是圖的老家夥。
他擲地有聲,“陳大爺,如果你要開除這裡的工人,我立馬離開這裡,我也不稀罕你的這個破修車廠。”
陳老板滿臉堆笑,畢竟薑還是老的辣,“小兄弟,你不必生氣,我剛才說的全是一句玩笑話。老王跟著我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怎麽會舍得炒他的魷魚嘛!”
冬冰朗朗有聲,“古人雲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做人不能唯利是圖,見利忘義,咱倆有約在先,無論我的修車技術有多強,一年之內,我不會要你任何一分錢的報酬。”
冬冰話鋒一轉,“但是你不能開除這裡的每一工人,還要給兩位大師傅漲工資。我的要求非常簡單,
只需要頓頓有肉吃,讓我填飽肚子就足夠了!” 眾人捧腹大笑,欣夢更是笑得花枝亂顫。這個小帥哥就是一個奇葩,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吃貨,別人都在千方百計賺錢,可是他只要求填飽肚子。
陳老板心花怒放,這簡直就是一個怪胎,他可不能失去這棵搖錢樹,他滿口答應,“從這個月開始,我給每位師傅增加兩千元的薪水,每頓雞鴨魚肉管夠。”
老王與趙德才歡天喜地,冬冰的到來不但讓他們漲了工資,提高了生活水平,還讓他倆再也不需要忙忙碌碌,就可以輕輕松松賺到了鈔票。
驀地,一輛加長版勞斯萊斯風馳電掣駛了進來,嗞的一聲停在了眾人的身旁。
車上下來十多個彪形大漢,其中一個大漢脖頸上掛著一根手指粗細的黃金項鏈,他滿臉橫肉,目光如電。
陳老板慌忙迎了上去,他點頭哈腰,從衣兜裡摸出一盒高檔香煙,遞給了滿臉橫肉的男子,笑容可掬,“小天兄弟,近來生意不是很好,保護費能否少交一點呢?”
這個戴著金項鏈的男子,名叫王小天,是地下黑勢力金蛇幫的幫主。他們就是以敲詐勒索,收取商人們的保護費為職業。
王小天眼露凶光,好似一尊凶神惡煞的彌勒佛,“一年二十萬,一個子兒也不能少。”
王小天凝視著如花似玉的欣夢,眼裡全是邪惡,他一步跨到欣夢的面前,一臉邪魅,“陳老頭,你已經是一個老廢物,白白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
欣夢嚇得全身不寒而栗,慌忙躲避到了冬冰的身後,她相信這個天神少年會保護自己。
王小天嘿嘿冷笑,好似一隻桀驁不馴的怪梟,令人毛骨悚然。“老廢物,你要想減少保護費也行,只要你讓小美人陪我度上幾個春宵,我心舒情悅,說不定就會免了你的保護費!”
陳老板氣得咬牙切齒,可是他也不敢冒然發作,他仍然佯裝笑容滿面,“小天少爺,你是尊貴的大幫主,我的妻子就是一個鄉野丫頭,她根本配不上你這個風度翩翩的公子爺。”
王小天大手一揮,“弟兄們,給我拿下這個小美人,今天我要來個財色雙收。”
王老板大喝一聲,“慢!我給你們雙倍的錢,求你們別傷害了我的妻子。”
王小天仰頭大笑,“老廢物,我們是在幫你做好事,你不但疾病纏身,而且已經是一個黃土快要埋到脖頸的老人,全身的零件也報廢了。這個小美人跟著你就是守活寡,說不定我還能讓你當上一名爸爸!”
眾人捧腹大笑,“老廢物,小美人對你就是一種擺設,你就成全我們的老大吧!”
欣夢嚇得花容失色,她緊緊地貼在冬冰的後背,全身哆哆嗦嗦。
陳老板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小天少爺,求你大發慈悲,放過我的妻子吧!只要你們不傷害欣夢姑娘,我願意多交保護費。”
王小天氣勢洶洶,“老廢物,你剛才不是說生意不景氣嗎?怎麽現在又有錢了呢?原來你就是一個口是心非的老家夥。”
他怒不可遏,“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偏要吃罰酒,既然你很有錢,就給我每年交五十萬的保護費,另外再讓小美人陪我度過幾個春宵,我可以讓你繼續經營下去,否則我讓你立馬家破人亡!”
他一步跨到了欣夢的身邊,伸出鹹豬手抓住了欣夢的右腕,一臉邪笑,“小美人,別躲躲藏藏了,這個修車工人也保護不了你的周全。”
冬冰早已經氣得七竅生煙,只是他想讓這個自私自利的陳老板吃點苦頭,才一直忍受著心裡的怒火。
他看到小老頭已經嘗到了被虐的滋味,心裡的怒火頓時噴湧而出,朗朗乾坤之下,這夥人竟然敢明目張膽敲詐勒索,欺男霸女,真是天理難容!
冬冰暴喝一聲,“王小添,我給你一次做人的機會,趕緊松開欣夢姑娘的手腕,否則我立馬讓你們生不如死!”
王小天仔細打量著這個帥氣的修車工,怒不可遏, “我勸你少管閑事,否則我會讓你下十八層地獄!”
他橫眉豎眼,“我實話告訴你也無妨,神龍幫的三舵主沈立仁是我的結拜大哥,我在帝都可以橫著走,踩死你如同輾死一隻小螞蟻。”
冬冰戲謔道,“神龍幫很了不起嗎?我看就是一個螻蟻幫,全是一群烏合之眾!”
欣夢楚楚可憐,她的左手緊緊地攥著冬冰的衣袖,“冰冰,快救我!”
王小天用力拉扯著欣夢的右腕,欣夢腳下一個踉蹌,眼看就要跌入色狼的胸懷。
冬冰快如閃電,右掌劈向李小天的手臂,左手攬抱住了欣夢纖細的柳腰。
王小天“哎喲”一聲悶哼,右臂已經斷為了兩截,他痛得齜牙咧嘴,“弟兄們,給我砸死這個臭修車工,但是千萬別傷了小美人,晚上我請你們去洗腳城逍遙快活!”
眾黑衣大漢從車子裡抽出鐵棒、鋼管、長刀……各種各樣的武器,把倆人團團圍在了中間。
他們個個凶神惡煞,“臭鄉巴佬,趕緊放下小美人,我們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欣夢嚇得面如土色,以為他倆肯定會化為一堆肉泥,十死無生。但是她轉念一想,能夠與這樣的小帥哥死在一起,她死而無憾!
冬冰仍然雲淡風輕,毫不畏懼,“你們盡做一些傷天害理之事,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為民除害,替天行道!”
眾彪形大漢好似一群饑腸轆轆的凶獸,再也顧不了欣夢的死活,他們舉起砍刀、鐵棒、鋼管……各種各樣的凶器,劈頭蓋臉朝倆人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