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豹自知大難臨頭,他磕頭如搗蒜,“天神爺,全怪我鬼迷心竅,求你宰相肚裡能撐船,饒恕我的狗命吧!”
冬冰大義凜然,“你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禽獸,竟然膽敢逼迫慕容劍賣兒賣女,還要吞並我乾娘的家產,讓她們一家走投無路。”
他緊緊地摟抱著慕容雪,心如刀割,“王阿豹,你這個喪盡天良的家夥,我的雪兒妹妹還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可是你竟然對他起了邪念,嚇得她自殺,你罪該萬死!”
王阿豹悔恨交加,他真不該招惹這尊天神,更不該色迷心竅,可是世間沒有後悔藥,全是他咎由自取。
“天神爺,只要你饒我不死,我願意把全部家產送給你,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活祖宗,我一定洗心革面,做一個樸實本份的小市民。”
冬冰揚起右掌,“你到陰槽地府去懺悔吧!你一生作惡多端,坑蒙拐騙,我是在為民除害,替天行道。”
王阿豹被嚇得三魂出竅,一下癱倒在地,他心膽碎裂,頓時一命嗚呼。
崔世仁用手試探一下他的脈搏,“天神爺,這個禽獸的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已經被你的天威嚇死了。”
冬冰右掌一揮,一股氣浪湧向王阿豹的屍體,只見血肉橫飛,王阿豹變成了一堆碎沫。
崔世仁和兄弟們嚇得心驚膽戰,他們終於見識到了真正的狠人,也見識到了名副其實的碎屍萬段。
冬冰雲淡風輕,“崔幫主,交給你三個任務,第一,把王阿豹的同黨余孽全部打入十八層地獄。第二,不能走露半點風聲,把這裡清掃得乾乾淨淨。”
冬冰猶豫了一下,“第三,我的結拜大哥王海峰明天要舉辦婚禮,他們在永康縣舉目無親,希望你幫他倆的婚禮辦得隆重一些。”
崔世仁連連點頭,“天神爺,你放心吧!我一定圓滿完成任務。”
冬冰又接著說道,“你不必再為他們購置房屋,我大哥天性耿直,決不會佔別人的一絲便宜,婚房就設置在我乾娘家的二樓,不需要太繁華,只要足夠熱鬧就行了。”
慕容雪氣喘籲籲,面無血色,“大哥哥,我太疲憊不堪了,好想沉沉的睡上一覺。”
冬冰右掌抵住她瘦弱的脊背,為她輸送著生命之力,“雪兒妹妹,你千萬別睡覺,我一定讓你痊愈。”
慕容雪感到大腦一片昏昏沉沉,似乎有一群小鬼在她眼前飛來掠去,“大哥哥,我肯定就要死了,小鬼們都來歡迎我了……”
由於她失血過多,她雙眼緊閉,話未說完便暈厥了過去。
冬冰轉身跨出大門,展開仙鶴輕功向醫院狂掠而去。眨眼間便來到了永康縣人民醫院。
他大聲疾呼,“醫生,趕緊搶救我的雪兒妹妹,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們全都去陪葬。”
一群醫生和護士看著這個凶神惡煞的怒目金鋼,他們不敢有一絲怠慢,一名醫生接過慕容雪,“你別再大聲嚷嚷了,救死扶傷是我們的職責。”
冬冰擲地有聲,“你們一定要想方設法救活這個小姑娘,請你們用最好的藥物,錢不是問題。即使需要五髒六腑,我也會毫不猶豫捐獻給她。”
一名男大夫極不耐煩,“我們會想方設法救人,你趕緊去交費用吧!”
只聽到砰的一聲,急救室大門被關了個嚴嚴實實。冬冰火急火燎跑到收費室,交了十萬元的住院費。
他匆匆忙忙跑了回來,只見鐵門仍然嚴絲合縫,
看不到裡面的一點情況,也聽不到一絲響聲。 冬冰好似一隻熱鍋上的螞蟻,在走廊裡來回遛達。他雙手不停在胸前劃著十字,默默祈禱。
“忍慈的老天爺,你一定要保祐雪兒妹妹平安無事!她是一個心底善良的好姑娘,還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寬厚仁慈的聖主,請睜開你的慧眼吧!你只能懲罰窮凶極惡的歹徒,不能傷及無辜!雪兒妹妹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壞事,她有著一顆水晶石般的心靈,你應該讓她安然無恙……”
慕容雪被抱進進了急救室,醫生替她的鼻孔裡插進去了一根氧氣管,嘴巴裡塞進去化痰管,還為她安上了心臟起搏器。
可是心電圖顯示,慕容雪的心臟頻率完全正常,她的呼吸也非常有規律,由於失血過多,才會昏睡了過去。
似乎她的身體裡有綿延不斷的生命力,正在自己修複著創傷。眾醫生大吃一驚,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具有如此特殊體質的女孩。
一名女護士為她吊上了加入麻醉劑的葡萄糖鹽水,並且脫下了她沾滿汙血的連衣裙。
鋒利的水果刀露在了慕容雪的胸膛外面,令人毛骨悚然,可是再也不見有鮮血湧出,眾醫生都覺得不可思議。
其實全是冬冰替她輸入了大量神奇的生命力,只是沒敢為她拔出水果刀,她的傷口才沒辦法徹底痊愈。
一名主治醫生仔細查看著電腦上所顯示的透視圖片,水果刀要是再靠近兩厘米,就會刺中小姑娘的心臟,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主治醫生乾脆利索拔出慕容雪胸口上的水果刀,傷口頓時血流如注,鮮血噴湧而出。
護士立馬在傷口上蒙了一塊厚厚的止血紗布,主治醫生拿起一根肉體可吸收線,小心翼翼替慕容雪縫合著傷口。
由於慕容雪是A3亞型血,這是一種舉世罕見的血型,醫院根本沒有儲存這樣的特殊血漿。
這可急壞了醫生和護士,慕容雪失血過多,如果不立馬給她輸入新鮮的血液,她就會有生命危險。
主治醫生以為冬冰肯定就是慕容雪的親人,他吩咐一名女護士,“你讓外面的小夥子趕緊進來,讓他替妹妹輸血療傷。”
女護士打開大門,“小兄弟,你知道自己的血型嗎?”
冬冰搖了搖頭,“小姐姐,雖然我不知道自己的血型,但是我的血液可以輸給任何人,能夠與各種血液融為一體。”
冬冰上中學時,為了救患心臟病的星語,老院長告訴他的一句大實話。省城醫院也無法檢測出他奇怪的血型,卻可以輸給任何病人。
冬冰不由分說跨進急救室,他一臉擔心,迫不急待問道,“醫生,我妹妹沒事吧?”
主治醫生點了點頭,“她失血過多,身體虛弱,需要輸入大量的鮮血,可是她的血型特殊,我們醫院沒有儲存這種血液。”
冬冰就勢倒在慕容雪的身旁,“醫生,她是我的好妹妹,我的血型適合任何患者,只要能夠救活妹妹,無論需要多少都可以。”
一名護士用針頭扎向冬冰的手臂,可是冬冰的肌膚好似銅牆鐵壁,只聽到噌的一聲,針頭斷為了兩截。
女護士頓時大驚失色,她接連換了幾棵針頭,都一一斷為了兩截。
主治醫生不信這個邪,他接過針頭,用力扎向冬冰的手臂。可是他接連扎了十多次,每一次的針頭都被震碎,無法插入冬冰的肌膚。
眾人目瞪口呆,個個凝視著冬冰古銅色的肌膚,難道這是一個變型金鋼嗎?
冬冰奪過一顆針頭,他氣運丹田,把真氣凝聚在針尖,輕輕地刺向自己的手臂,抽出了一針管血液。
冬冰心裡一沉,看來自己已經練成了金鋼之軀,除非自己想自殘,外部力量根本無法傷害自己的一根汗毛。
他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只能聽天由命了!他曾經聽靈兒說過,只要自己修煉成鳳凰涅槃神功,就可以長生不老,成了一個與天同齊的怪物。
女護士仔細化驗了一番,但是無法檢測出血型。眾醫生也是瞠目結舌,不知道這個少年究竟是何方妖孽。
冬冰擲地有聲,“你們別再耽誤時間了,趕緊給我妹妹輸血吧!出了問題由我承擔!”
冬冰又凝聚真氣,把針頭插入了自己的血管,只見鮮血汩汩流入了鹽水瓶裡。
醫生不敢怠慢,為慕容雪輸入了鮮活的血液。主治醫生已經縫合好了慕容雪的傷口,護士在她的傷口周圍抹上消毒液,蒙上了一塊消毒紗布。
隨著時間的流逝,冬冰的鮮血不斷湧入慕容雪的身體,慕容雪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起來,脈搏、呼吸和體溫全部恢復了正常。
主治醫生吩咐女護士,讓她拔下慕容雪身上的呼吸機、化痰機和心臟起搏器,他擺了擺手,“患者已經恢復了正常,可以停止輸血了。”
冬冰若無其事,“醫生,我的造血功能非常強大,可以多輸一些給我妹妹。”
主治醫生凝視著冬冰,把這個小夥子當成了一隻妖獸,“你已經替小姑娘輸入了五千毫升血液,幾乎佔了她血液總量的一半。難道你沒有感到頭暈眼花嗎?”
冬冰搖了搖頭,他坐在床沿,“我不但沒有感到一絲不適,反而更加心曠神怡!”
主治醫生更加目瞪口呆,他大半天才緩過神來,“你就是一尊神獸,根本不是普通的人類。常人失去三千毫升的血液,就會有生命危險,可是你已經輸出了五千多升的血漿,仍然面不改色!你就是一尊天神!”
他擺了擺手,“她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了,修養上個把月的時間,她就會徹底痊愈。”
一名男醫生剛要彎腰抱起慕容雪,冬冰大喝一聲,“慢!你休想碰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