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川好似一頭凶獸,他的鐵頭快如旋風撞向冬冰的小腹,他凝聚千斤神力,足可以撞碎一塊大理石。
眾人屏氣凝神,都為冬冰提心吊膽。梅總裁和小倩更是心驚膽戰,她倆的小心肝怦怦亂跳,似乎就要躍出胸膛。
白明川志在必得,他一定要把冬冰的小腹撞上一個窟窿,撞碎冬冰的五髒六腑。
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白明川的鐵頭好似撞到了一個巨大的彈簧,他的腦袋被撞得嗡嗡直響,巨大的反彈力讓他倒飛了出去。
白明川好似一個巨大的紙風箏,飄起了四五米高,在空中翻起了筋鬥雲,他心中大駭,這樣摔下去非得死無全屍。
冬冰不想讓白明川活活被砸死,他隨手一揮,一股磅礴的氣流托住了白明川下墜的身軀。
白明川心頭一喜,以為是神仙托住了他,保住了他的小命,看來他命不該絕!
冬冰手腕一擺,白明川冬瓜一樣的身軀砸落在地,好似有一股巨力在推動著他,他就像一個大冬瓜,在大廳裡快速旋轉了起來。
眾人捧腹大笑,梅總裁與小倩更是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後合,手舞足蹈。
人們喝聲如雷,“矮冬瓜,在旋轉快一點,讓我們欣賞你的風火輪。”
冬冰又加大了手中的力量,白明川好似一個快速旋轉的陀螺,只看見一個大冬瓜在地上滾來滾去,根本看瞧不到人影。
白明川感到天旋地轉,整座房屋都在跟著他一起快速旋轉,他才知道是眼前的少年用內力控制著自己,讓自己永無止境旋轉下去。
他心裡湧起了驚濤駭浪,這個少年才是真正的閻王,才是掌握人們生死大權的活神仙。
白明川眼前一黑,便人事不醒,暈厥了過去。
冬冰嘀咕了一句,“真是一個無用的廢物,才旋轉幾分鍾就變成了一個死冬瓜!”
冬冰收回內力,幾步跨到白明川的面前,右掌撫住他的神庭穴,一股內力輸入了他的體內。
白明川悠然醒了過來,睜開了一雙老鼠眼,他一躍而起,撲通一下跪在了冬冰的面前,磕頭如搗蒜,“天神爺,求你饒過我的賤命吧!全怪我有眼無珠,得罪了天神爺,你宰相肚裡能撐船,只要你饒我不死,我願意當你的奴仆,鞍前馬後服待天神爺。”
眾人都是目瞪口呆,沒想到大名鼎鼎的二少爺也會服軟,也會向別人磕頭求饒。
冬冰朗聲說道,“矮冬瓜,要想活命的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竭盡全力施展鐵頭功,免得你將來後悔。”
冬冰又站好了馬步,“矮冬瓜,生命只有一次,趕緊用鐵頭撞我,否則我一掌拍碎你的天靈蓋。”
白明川不敢有半分違背,他又朝後退出了十多米,好似一隻桀驁不馴的公山羊。
他氣運丹田,全身的力道匯聚到鐵頭,臉上青筋直冒,他要來上一個魚死網破,兩敗俱傷。
白明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向了冬冰的小腹,他滿臉猙獰恐怖,這次他有了十成的把握,非要置這個妖孽於死地而後快。
這次他的鐵頭似乎撞在了一堆柔軟的沙灘,一股巨大的吸力緊緊地粘住了他的鐵頭,任憑他竭盡全力也無法擺脫冬冰的小腹。
白明川好似冬冰小腹上掛著的一個大口袋,他左右搖擺、上下晃動,氣運丹田竭力想讓鐵頭擺脫冬冰的小腹。
可是冬冰小腹上的吸力也在不斷加大,好似一個源源不斷的漩渦,裡面有無窮無盡的吸力,
讓白明川欲罷不能。 白明川好似冬冰身上掛著的一個大氣球,只要冬冰隨便一晃動,這個大氣球就會飄來蕩去。
眾人又是一陣埲腹大笑,好像在觀看一場精彩的馬戲表演。梅總裁笑得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她一下癱坐在地。
小倩慌忙攙扶起地毯上的梅總裁,倆人緊緊地靠在一起,笑得花枝亂顫,涕泗橫流。
白明川的冬瓜臉變成了一副豬脬肺,他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他右手摸向褲帶上的一個暗器盒,裡面裝著數百根細如牛毛的毒針。
這些毒針全部塗過劇毒無比的毒液,見血封喉,只要隨便劃破冬冰的皮膚,這個妖孽就會命喪當場。
白明川牙齒咬得咯噔直響,他毫不猶豫摁下了暗器發射開關,數百根細如發絲的毒針射向了冬冰的小腹和下身。
他暗自得意,臭妖孽!你馬上就會巨星隕落,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就會毒發身亡!
只要眼前的這個妖孽上了西天,來思爾集團仍然還會歸他所有,美女總裁更會千依百順,成了他的胯下之臣。
白明川欣喜若狂,他仿佛真的抱到了美女總裁,冬瓜臉上蕩漾著醉人的微笑。
冬冰雲淡風輕,“矮冬瓜,你的毒針射完了嗎?”
白明川好似晴天霹靂、五雷轟頂,又好似被人丟進了一個冰窟窿,他低頭仔細一看,地毯上全是散落的毒針。
他又嚇得心膽欲裂,三魂出竅,難道這個少年真是金鋼不壞之身嗎?真是一尊天神爺嗎?
冬冰仍然雲淡風輕,他收回了內力,隨便扭動了一下腰身。白明川被拋出去了五六米遠,叭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他忍受著刀剜一般的痛楚,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把頭匍匐在地,好像一個虔誠的基督救徒。
白明川自知在劫難逃,“天神爺,求你大發慈悲吧!只要你饒過我的狗命,你是天來我是地,你當主人我當奴!”
冬冰一步跨到白明川的面前,他舉起了右掌,“這就叫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竟然敢暗箭傷人,留著你這種凶獸,就會危害他人,我是在替天行道!”
梅總裁嬌喝一聲,“慢!小兄弟,掌下留人!”她姍姍走到了冬冰的面前。
冬冰收回了手掌,既然梅總裁求情,他不敢違命。
白明川見來了救星,他又把活命的希望寄托給了梅總裁,他對梅總裁磕頭如搗蒜,“春梅妹妹……”
梅總裁嗔怒道,“閉上你的狗嘴,誰是你的妹妹呀?你簡直就是一頭禽獸不如的肥豬。”
白明川小聲哽咽,“梅總裁,求你讓天神爺饒我不死,天神爺是你的小兄弟,他肯定最聽你的語。只要梅總裁放我一碼,今後你就是我的主人,我聽你驅使,任你鞭策。”
京都三少就是帝都的天,平素人們聽到他們的名字,都會嚇得膽顫心驚,可是現在卻成了縮頭烏龜,令人啼笑皆非。
梅總裁擺了擺手,“我才不稀罕你這種人面獸心的家夥當奴仆,請你以後別再纏著我,你就是一隻令人討厭的蒼蠅,見到了你就會惡心嘔吐。”
白明川萬沒想到輕輕松松就撿回來了一條狗命,他聲音顫抖,“姑奶奶,以後我再也不敢多看你一眼,我完全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全是癡心妄想!”
梅總裁好似在驅趕一隻令人討厭的蒼蠅,“矮冬瓜,趕緊滾吧!以後再也別讓我見到你!”
白明川好似聽到了女王的特赦令,他再也顧不得兄弟們的死活,好似一個大冬瓜,快速向大廳門口滾了過去。
冬冰大手一揮,“矮冬瓜,給我滾回來!”
一股巨大的吸力,又讓白明川不由自主滾回到了冬冰的腳前,他撲通一下又跪了下去,嚇得面如死灰,全身劇烈顫抖,好似暴風雨中的一片落葉。
他頓時大小便失禁,周圍散滿了惡臭味,“天神爺,梅總裁已經饒過我的狗命了呀!你不能言而無信吧!”
梅總裁擰住小鼻子,忍住令人臭氣熏天的臊味, “冰冰,就饒恕他一條狗命吧!”
冬冰雲淡風輕,“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剛才不是要敲詐勒索梅總裁三十億嗎?”
白明川早已嚇得三魂出竅,“全是我癡人說夢,胡言亂語,我的烏鴉嘴欠收拾!”他啪啪啪左右開弓,狠狠地扇著自己的嘴巴。
冬冰暴喝一聲,“停!”對於這種亡命徒絕不能心慈手軟,否則他們就像是一條毒蛇,不但不會感恩,還會狠狠地咬你一口。
冬冰擲地有聲,“剛才你們嚇唬到了我姐姐,你們必須賠償給我姐姐精神損失費,每人五十億,一個子兒也不能少!”
白明川毫不猶豫,從衣兜裡掏出一張空白支票,填上了五十億的數字,並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雙手遞給了梅總裁。
對於這些土豪來說,錢財能夠解決的事都不叫事。朱紅星早已經心灰意冷,他的四肢粉碎性骨折,要想報仇雪恨,只能先逃過眼前劫難。
他已經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廢物,根本挪動不了分毫,“二哥,你幫我掏出支票,替我填上數字吧!”
白明川又替朱紅星填好了支票,拉著朱紅星的右手摁上了指印,畢恭畢敬把五十億的支票放到了梅總裁的手裡。
冬冰一把抓住白明川的兩臂,“矮冬瓜,我聽姐姐的話,可以饒了你的狗命,但是必須給你嘗點苦頭。”
冬冰稍微一用力,只聽到骨頭哢哢嚓嚓的斷裂聲,令人毛骨悚然,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矮冬瓜的慘叫聲震撼著整座大廳,眾人皆是心驚肉跳,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