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語到街上攔了一輛出租車,風馳電掣趕到避暑山莊。昨天是為了救人,她才小心翼翼,躲躲藏藏。現在她亳無顧慮,大搖大擺來到到郝青受的別墅門前。
昨天被她打暈的保安隊長,帶著十多個黑衣人向他圍了過來。保安隊長嘿嘿一陣冷笑,“大女俠,咱們又見面了。”
保安隊長今天可不再懼怕星語,他以為這麽多高手足可以輕松拿下星語,“乖乖就擒吧!我知道你不是遊客,而是來故意尋釁滋事。”
星語掏出貴賓卡,扔向保安隊長,“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可是這裡的貴賓!”
保安隊長仔細看了看卡片,這是一張貨真價實的貴賓卡,整個青龍縣也僅有幾個人擁有。
他心中暗想,這小姑娘言談舉止都不一般,肯定非富即貴,可是她既然是貴賓,怎麽昨天又會把他打暈呢?
保安隊長忽然想起,昨天睌上冬冰被人救走的事,頓時喜上眉梢,“兄弟們,快上去把這個女流氓給我拿下,她就是幫主要抓的劫匪……”
“都給我住手!”保安隊長話未說完,只見郝青受已經來到了星語的面前。
郝青壽大聲喝叱道,“李大江,你給老子滾過來。”
保安隊長李大江顫顫巍巍走了上去,指著星語說道,“報告老大,她就是劫匪,就是……”
啪啪啪,郝青受左右開弓,一連扇了李大江幾個大耳光,飛起一腳踢到李大江的小腹上,李大江一下摔到在了地板上,來了個狗啃泥。
郝青指著星語,“睜開你們的狗眼看好了,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後誰敢對她不恭,我非扒了他的皮。”
郝青受滿臉堆笑,“我的小美人,你到山莊遊山玩水,怎麽也得先通知我一聲呀!我好派人迎接你大駕光臨。”
星語假戲真做,“現在都快中午了,我見你還沒去上課,我一時心中著急,就來找你了。”
郝青受心中暗想,這小娘們前天才踢他一腳,打了他一鐵棍,不可能一下子就變得對他如此關心。
“我根本就沒興趣讀書,學校如同是座大牢房,可我父母又強迫著我去上學,隻好把學校當成娛樂城,高興了就去玩一下,不高興的話,就在外面喝酒吃肉。”
星語“噗嗤”一笑,“還是你會享受生活,讀書也能吃喝玩樂,也能風花雪月。”
雖然才認識星語幾天的時間,可他卻吃過星語的不少苦頭,下面的小弟弟還隱隱作痛,右小腿還有一片瘀青。
他知道星語無事不登三寶殿,多半是跟冬冰的失蹤有關系。他佯裝萬事不知,“請問小美人,你到山莊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我是這個山莊的半個小主人,沒有我辦不了的事,說出來讓我聽聽,或許我真能幫上你的忙。”
可是郝青受又想,今天早晨冬冰就已經被人救走了,難道是冬冰懼怕他的威懾,再也不敢回學校去上課,逃回老家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郝青受倒是省了不少麻煩,他一見到這個鄉巴佬就覺得惡心。
星語長歎一聲,“我哪裡會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是想你了,來看看你罷了。”
郝青受心中暗喜,這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昨天還把他當成冤家對頭,今天就迷戀上了他這個青受哥。
他試探著碰了一下星語白皙的手臂,見星語沒有生氣也沒有反抗,他又大著膽子輕輕握了下去,星語還是一副漫不在乎的神情。
郝青受高興得五體投地,
得意忘形。雖然他只有十八九歲,可是他已經是風花雪月中的老獵手,知道哪種女孩需用什麽手段才能騙到手。 郝青受明白,星語不但出身家世煊赫,讓他隻可仰望不可褻瀆。而且星語還有一種天生麗質的清純與完美,是其他任何女孩子也無法相提並論。
一般女孩和星語比起來,簡直全是臃脂俗粉,天壤之別,他喜歡星語,不只是因為她出身高貴,更喜歡她冷傲典雅,讓人神聖不可侵犯。
郝青受幻想,只要得到星語的愛,他再也不去沾花惹草,一生只會獨寵她一人。
他忐忑不安握著星語凝脂一樣的玉手,他生怕星語飛起一腳,踢向他的命根,那他這一世可就真完了。
郝青受見她依然一臉陽光燦爛,對她也沒有了戒備之心,或許是星語想通了,與他交往才會前途無量。如果他早知星語會選擇自己,他也不會為難為冬冰那個鄉巴佬。
郝青受緊緊握住她的小手,“小美人,先進去喝杯飲料,等會我再請你吃大餐。”
星語恨不得剁了郝青受的手,這雙如同大灰狼一樣的爪子,她看到就惡心。
她暗罵,現在讓你器張一會兒,等下姑奶奶再好好收拾你這隻狼爪,剁下來烹飪了喂狗。
星語佯裝笑容可掬,充滿柔情蜜意地說道,“青受哥,這次就不必麻煩你了,以後咱倆有的是機會。”
星語的一聲“青受哥”,把郝青受的七魂都叫走了六魂,想不到昨天晚上他才采了一朵月季花,今天早上又送來了一朵更加嬌豔欲滴的芙蓉花。
驀然間,星語看到一群人,壓著兩個被五花大綁的黑衣壯漢,向郝青受走了過來。
星語仔細一看,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這兩個壯漢正是毒打冬冰的凶手,其中一個還濺了她一身尿液。
此仇不報非君子,星語得想個辦法狠狠地懲治一下這兩個禽獸。
兩個黑衣漢子撲嗵一下跪在了郝青受的面前,“求幫主開恩,饒過奴才一條小命。”
郝青受胖手一揮,“幫中有規定,誰敢玩忽職守,就是死路一條。要是我這次饒恕了你倆,以後我還怎麽管理兄弟們!”
黑衣漢子磕頭如搗蒜,“都是怪我倆貪喝了幾杯,才讓劫匪有了可乘之機,但奴才敢打包票,我們還可以把那個王八蛋給抓回來。”
郝青受大喝道,“既然他已經跑了,我也不想再找他的麻煩了。”他瞪了一眼眾保安,“把他們倆人丟進陰風洞喂螞蟻,以後誰再敢違反幫規,下場全都一樣。”
幾名保安架起兩個黑衣人,眼看就要被送去喂螞蟻。
星語雖然惱恨這兩個黑衣大漢,可是她也不忍心看到,兩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沒了。
“青受哥,我向你求個情,你就饒過他倆一條小命,狠狠地揍他們一頓就夠了。”
其實郝青受也不忍心要了這兩個人的命,這兩個黑衣漢子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更是他的左膀右臂。可是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聽到星語的求情,他來個借坡下驢,做個順水人情。
“既然我的好友替你倆求情了,我就暫時把你們的腦袋寄存下來,饒過你倆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兩個黑衣漢子撲通一下跪倒在星語面前,“謝謝姑娘的救命之恩,姑娘的大恩大德,我倆永世難忘。今後姑娘如有差遣小人的時候,我倆就是肝腦塗地也會去幫姑娘完成任務!”
星語心想,“我巴不得扒你倆的皮,喝乾你倆的血,還口口聲聲稱我為大恩人。”
郝青受大聲喝道,“給我狠狠地抽死這兩王八蛋,讓他倆長長記性!”
幾名保安得到郝青受的命令,解下身上的皮帶,劈頭蓋臉狠狠地抽向兩個黑衣漢子。
兩個黑衣漢子哀嚎聲響透雲空, 痛得在地上滾來滾去。如同兩隻被人捆住了四腳的野狼,再也逃不掉獵人們的毒打。
很快,兩名黑衣大漢的衣服被抽得破碎不堪,臉上一片血肉模糊,身上到處流淌著殷紅的鮮血,洇濕了一大片地板。
兩名壯漢的哀嚎聲越來越弱,慢慢昏厥了過去。
“夠了!”郝青受喝止住眾保安,“把他倆關進禁閉室,餓上他一個月。”
眾保安抬起兩名昏迷不醒的大漢,跑向遠處的一幢大樓。
星語心中暗自竊喜,她不但替冬冰報了仇,還為自己留下了一個好名聲,真是一箭雙雕。
郝青受以為星語是在替他著想,表面上看著小美人心狠手辣,可卻是一副菩薩心腸。他對星語更加癡迷,更加喜歡這個小辣椒。
“小美人,謝謝你剛才救下了我的兩個奴才,我看著你一副凶巴巴的模樣,原來你是外強內柔。”
星語心中暗罵,等會就讓你嘗嘗姑奶奶的心狠手辣,讓你知道什麽是天外有天,毒外有毒,還有比你更毒辣的人!
“青受哥,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嗎?我今天心情好煩躁!”
郝青受喜上眉梢,這是他做夢都在想著的美事。他明白像星語這樣心高氣傲的女孩,要想俘虜她的心,需要循序漸進,需要耐心等待。
“小美人,無論你想到哪裡去散心,哥都陪著你。”
星語見郝青受已經上鉤,她露出萬般風情,“我好久沒有登山了,那就陪我到青龍山看看風景,消遣一下心中的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