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冰把星語的濕衣服也用柳條拴了起來,為了不讓星語沾到自己潮濕的小馬褂,他脫下了濕淋淋的天藍色馬褂。
星語凝視著冬冰,只見冬冰全身突起的肌肉,如同一座小山,充滿了無限的青春活力。
冬冰戲謔道,“香兒,你別看了!看了就會做春夢!”
星語滿臉通紅,用力捶打著冬冰結實的胸膛,“就你這癩蛤蟆一樣的小身板,本姑娘看了就會做惡夢!”
冬冰嬉皮笑臉,“有的人嘴裡說不想看,可是心裡卻想看個痛快淋漓!”
星語芳心蕩漾,俏臉上布滿了朵朵紅雲,“你再敢滿嘴跑火車,我非把你丟進湖裡喂小魚小蝦。”
冬冰左手提著一串大鯉魚,右手拿著星語的濕衣服,彎腰抱起星語,施展出仙鶴輕功,悄無聲息飛掠過了寬闊的湖面,落在了湖畔公路。
他又是一個仙鶴衝天,掠過了高高的圍牆,他快如旋風,很快就來到了一幢荒廢的大樓前。
這是一座爛尾樓,已經蓋了五層,可是既沒有裝修,也沒有接著往上蓋,大樓前堆滿了廢木板。
冬冰放下星語,星語全身哆嗦了起來,打了幾個響亮的噴嚏。
冬冰安慰道,“香兒,我馬上燃起一堆篝火,你就暖和了。”
他找來一些碎木板,用火機點燃了碎木屑,很快火光熊熊,爆發出劈劈啪啪的木柴炸裂聲。
星語站在火堆旁,再也沒有一絲寒冷。
冬冰在火堆旁栽了幾棵木樁,又在上面擔了一塊長木板,把星語的濕衣服晾在了上面。
他又找來一塊薄石片,刮去魚鱗,取出裡面的五髒六腑,小聲說道,“香兒,一點香料也沒有,肯定很難吃。”
星語不以為然,“這才是真正的原汁原味,才是最原始的美味佳肴。”
冬冰把火炭扒了出來,又把薄石片鋪在了火炭上面,再放上去大鯉魚。
星語暗自佩服冬冰野外的生存能力,什麽事也難不倒他,如同一個舊石器時代的原始人。
冬冰不停翻弄著鯉魚,漸漸地鯉魚的表面被烤成了金黃色,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傳進了星語的鼻孔。
星語不停咂著兩片小嘴唇,饞得直流口水,“冰冰,應該烤熟了吧!我都快餓暈了!”
冬冰撕下一塊金黃色的魚肉,用嘴吹涼了,然後喂給了星語,“小饞貓,我知道你等不及了。”
星語咀嚼著鮮香可口的烤魚肉,心裡滿是醉人的幸福,其實她不喜歡高檔飯店裡的大魚大肉,最愛鄉間的山肴野蔌。
“冰冰,你也吃吧!別只顧著喂我。”
冬冰朗聲說道,“我一點也不餓,等你吃飽了,我再吃也不遲。”
星語的芳心如同沐浴在了春風裡,有如此珍愛自己的好少年,她一生無憾!可是自己總愛鬧小脾氣,經常錯怪冬冰,冤枉這個好少年。
“冰冰,以後我再也不會對你凶巴巴了,更不會對你拳打腳踢。你肯定也會生氣難受,也會覺得我不夠溫柔。”
冬冰仰頭大笑,“我的傻香兒,要是你變成一個柔弱乖巧的小女生,你就不是香兒了!就會穿越到了古代,變成一個大門不出的傻丫頭。”
星語一臉紅雲,“我說的全是真心話,我應該對你溫柔一點。”
冬冰一本正經,“香兒,我就是喜歡你獨一無二的個性,更喜歡你的敢愛敢恨!更心甘情願接受你的拳打腳踢,要是有一天你不揍我了,我真的就會很難過。
” 星語擰住冬冰的大耳朵,柔情似水,“臭冰冰,你全是信口雌黃,只會謊我開心。”
冬冰一本正經,“香兒,我說的全是真心話,要是有半句假話,就讓天打雷劈……”
星語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冰冰,你別再說那些不吉利的話了,我相信你的真心。”
星語松開手掌,“冰冰,明天就是中秋節,學校要在大禮堂舉行歌舞慶典,你準備表演什麽節目呢?”
冬冰思索了一陣,“咱倆一起表演吧,你拉小提琴,我唱歌。”
星語點了點頭,“咱們就唱上兩首歌吧!第一首歌曲,我當你的伴奏,第二首歌曲你當我的伴奏。”
冬冰欣然同意,“香兒,你是我的小提琴老師,一切聽從你的安排。”
星語情不自禁吻了一下冬冰的額頭,“冰冰,我是節目主持人,你是學生會主席,按道理我得聽從你的調度,可是你明天得幫我的忙,替我整理一下各個班級報上來的節目表,因為我還要指導咱們班的舞蹈。”
冬冰連連點頭,“我是你的助手,以你馬首是瞻,你叫我攆雞絕不敢追鴨,你讓我吃飯更不敢喝水。”
星語吃了大半條烤魚,就把小肚子撐得滾圓。冬冰狼吞虎咽,把剩下的幾條烤魚吃了個乾乾淨淨。
冬冰打開水龍頭,洗乾淨了雙手和嘴角的油汙,住火堆裡添了幾根碎木板。
星語伸了一個懶腰,嘴裡打了幾個哈欠,“冰冰,我困了!”
冬冰把她攬抱在寬大的胸懷,“香兒,我溫暖的胸膛就是你疲憊的港灣,我的手臂更是你永遠的靠枕,困了就睡吧!”
星語躺在冬冰溫暖的懷抱裡,再也沒有煩惱與憂愁,更沒有悲傷與恐慌,由於剛才在湖水中受到極度驚嚇和疲憊不堪,才幾分鍾的功夫,她就打起了香甜的鼾聲。
冬冰凝視著她彎彎的柳葉眉,小巧玲瓏的玉鼻,巧奪天工的櫻桃小嘴,還有白皙細膩的一張蘋果臉。
冬冰禁不住心猿意馬,全身的血液似乎沸騰了起來,如同五髒六腑裡燃起了熊熊烈火,燒得他唇焦舌燥。
他慌忙坐在一塊舊木板上,運起了內功心訣,全身的血液又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丹田裡的浩然之氣徹底戰勝了一個個邪念。
他又變得平靜如水,波瀾不驚,他擔心星語受涼,又往火堆裡添了幾塊舊木板。
驀地,一輛寶馬轎車朝這裡急馳而來,雪白的車燈射在了冬冰的臉上。
轎車嗞的一聲嘎然而止,停在了他前面的草坪上。車上跳下來六個光頭大漢,他們全都穿著銀灰色的西服,額頭上紋著一朵嬌豔欲滴的梅花。
他們個個凶神惡煞,眼露凶光,其中一個光頭佬指著冬冰,厲聲喝問道,“你們在這裡幹什麽?”
冬冰指了一下火堆,“夜裡天氣塞冷,到這裡燒火取暖。”
眾大漢都以為冬冰懷裡抱著的是一個少年郎,因為星語上身穿著冬冰的白襯衫,下身系著冬冰的夾克外套,的確就像是一個假小子。
另一個光頭佬漫不經心,指著木板上烘烤著的女人衣服,嬉笑道,“原來你倆是變態狂,喜歡偷女人的衣服!”
眾光頭佬仰頭大笑,猶似幾隻黑夜中的鷹隼,“兄弟,我們讓你看一場免費的小電影吧!”
他們都以為冬冰和星語就是兩個流浪街頭的小乞丐,根本沒有把倆人放在眼裡。
幾個大漢從轎車裡抬出一個女人,把她扔在了草坪上,只見這個女人身材蔓妙,穿著一套黑色晚禮服,嘴上蒙著厚厚的膠帶,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冬冰仔細一看,心裡莫名其妙一沉,這個女人正是張思琪總裁,她怎麽會落入這群光頭佬手裡了呢?
冬冰非常欽佩這個美女總裁,她才華橫溢,對人禮貌大方,而且很會討人歡心,還有一顆正直善良的心靈。
一名黑衣大漢撕開張思琪嘴巴上的膠帶,張思琪早已經嚇得面如死灰,渾身顫抖如同在篩糠。
“你們為什麽要綁架我?還殺了我的兩個保鏢?”
原來張思琪剛從逍遙軒出來, 就遇到了這夥劫匪,他們殺死了她的兩個保鏢,把她劫持進了轎車,經過大半夜的顛沛流離,才來到了這裡。
光頭男子啪的一下,狠狠地扇了張思琪一巴掌,“你在老鷹山賽車場殺死的男人,就是我們的老大,我們要為老大報仇雪恨!不但要把你碎屍萬段,還要在你死之前,我們六兄弟輪番上陣,讓你升天入地……”
原來這六個光頭佬和在老鷹山死去的悍匪,是七個結拜兄弟,號稱梅花七君子。
張思琪牙齒咬得咯噔脆響,知道在劫難逃,“求你們放過我吧!隨便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
光頭男人又舉起了手掌,滿臉猙獰恐怖,“美女總裁,我們不但要享受你美妙的肉身,還要把你千刀萬剮,並且還會找張家主索要一筆巨額賠償款。”
一個光頭男人大喝道,“老七,你別再揍她了,要是毀了她的嬌容,咱們就沒有心情欣賞美味了。”
老七連連點頭,“二當家,我差點忘記咱們的任務,咱們還是先享受美人吧!”
二當家嘿嘿冷笑,好似暗夜中的一隻怪梟,他一步跨到張思琪的面前。“老七,你先退到一邊,大當家已死,我現在就是龍頭老大,你們都得服從我的命令。”
眾光頭漢子連連點頭,“現在你就是老大,我們以你馬首是瞻!”
二當家臉上青筋突起,“咱們輪番上陣,比試一下誰的功夫更厲害!”他一把扯向美女總裁的黑色晚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