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青受遲到早退已經成了家常便飯,很少有老師過問,因而就形成了一種習慣。
對於他這個公子哥來說,學校就是他的娛樂城,高興了就來遛達幾天,不高興的話十天半月也見不到他的身影。
郝青受狠狠地瞪了教官一樣,大聲說道,“我今天心情舒暢才會來參加軍訓,要不然的話,你用八抬大轎,我也不想來看上一眼。”
王教官不卑不亢,一臉嚴肅,“你既然來到了這裡,就得服從命令,更要遵守紀律。”
郝青受嘿嘿冷笑,“別以為你是一個破教官就了不起,我就是不服從你的命令,看你又能把我怎麽樣呢?”
王教官知道郝青受的出身肯定非富即貴,才會如此囂張跋扈,但是他骨子裡有一副凜然正氣,他一把抓住郝青受的衣領,“既然你不服從命令,就給我滾出隊伍。”
郝青受毫不畏懼,“你一個小小的教官也敢隨便開除我嗎?我看你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冬冰暴喝一聲,“郝青受!給我乖乖趴下做俯臥撐!這裡不是你家的後院,必須服從王教官的命令。”
郝青受全身哆嗦了一下,他驀然趴在了地上,一絲不苟做起了俯臥撐。
王教官向冬冰點了點頭,投來了感激的一笑。其實他們遇上這種囂張跋扈的公子爺,往往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是沒有這個人。
郝青受隻做了十多個,就累得汗流滿面,氣喘籲籲,可是冬冰閃電一樣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他,他又不敢停下來。
郝青受氣喘如牛,幾分鍾還趴不到地上,如同一隻烈日下的大狼狗。
冬冰不想讓他丟人現眼,他右手輕輕地一揮,一股巨大的浮力托起了郝青受肥胖的身軀。
郝青受頓時身輕如燕,他知道是冬冰在暗中幫助自己,身軀才會變得如此敏捷。
他快如閃電,眨眼間就做滿了五十個俯臥撐,他一躍而起,向王教官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朗聲說道,“報告王教官,我已經完成了你布置的懲罰任務,可以入列了嗎?”
王教官點了點頭,“請你入列,希望你下次別遲到。”
接著就開始訓練各種步伐的姿勢和要領,王教官聲如宏鍾,震撼著同學們的心靈。
練習了兩個小時步伐,又是十公裡越野跑,因為是在城區,只能燒著球場跑來跑去。
才跑了一半,許多同學們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們的腳步越來越緩慢,最後變成了閑庭信步。
王教官也不再強行要求,必竟他們只是一群中學生,並非真正的新兵訓練。
能夠堅持跑完最後一圈的同學寥寥無幾,冬冰同宿舍的五個兄弟全部堅持到了最後。
他們驀然倒在柔軟如簧的草坪上,全都精疲力竭。只有冬冰仍然面不改色,十公裡越野跑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大夥休息了十多分鍾,王教官又吹響了集合的號聲,“現在開始學習擒拿格鬥術,希望大家認真學習,不但可以防身,還可鍛煉身體。”
王教官一邊向同學們演示著動作要領,一邊認真講解。
郝青受冷哼一聲,“如同大姑娘在跳舞,全是花拳繡腿!根本沒有一點實戰的用途。”
同學們捧腹大笑,都覺得王教官是在做繡,這軍體拳如同野獸在張牙舞爪。
王教官指著郝青受,“請你出列,既然你說軍體拳是花拳繡腿,咱倆就就比試一下唄!”
郝青受無所畏懼走到了王教官的面前,
雖然他長得肥頭大耳,但是他家裡全是武功高手,也學會了一些拳腳功夫。 王教官對這個公子哥非常反感,出手也就毫不留情。他一招投石問路,左拳砸向郝青受的胸膛。
郝青受不慌不忙,右掌快如閃電擊向王教官的手臂,身體朝旁邊一縱,輕輕松松躲開了王教官的鐵拳。
王教官不甘示弱,一個猴子撈月,右拳接踵而至,心想,我看你還怎麽化解。
郝青受仍然還是老招式,他以牙還牙,左拳快如流星趕月擊向王教官的小臂。
王教官變拳為掌,右掌緊緊地握住郝青受的左腕,一個標準的小摛拿,利用郝青受撲出去的慣性。
王教官稍微一用力,他提起了郝青受,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把郝青受砸在草坪上。
同學們掌聲如雷,“王教官威武霸氣!王教官超級無敵。”
郝青受被摔了一個狗啃泥,痛得他齜牙咧嘴,暗地裡把王教官罵了個狗血淋頭。
王教官用手指了一下張豔,“這位美女,你出來與我展示一下動作要領,讓同學們記得更加牢固。”
張豔含羞半斂眉,姍姍走到了王教官的面前。王教官握住她的玉臂,耐心比劃著每一個出拳的動作和要領。
郝青受從地上一躍而起,他一把拉過張豔,“王教官,跟一一個小女生有什麽好值得炫耀的嘛!咱們都是老爺們,我再跟你比試一局。”
王教官心想,這次我一定要給你點顏色嘗嘗,讓你知道本教官的厲害。
郝青受也毫不留情,他一個連環腿,如同一個快速旋轉的車輪,掃向王教官的下盤。
王教官嚇得連連後退,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肥胖如牛的公子爺也會拳腳功夫。他一個燕子三超水,巨大的身形騰空而起,避開了郝青受的連環腿。
郝青受收住雙腿,他雙眼血紅,如同一隻發狂的野獸,一拳砸向王教官的胸膛。
王教官久經沙場,他又是一個擒拿手,一把抓住郝青受到手臂,用力一拋,又把郝青受摔倒在了地上。
郝青受全身的骨頭如同散了架,萬箭穿心般的痛楚傳遍每一個神經細胞。他真想把王教官千刀萬剮,奈何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左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胡攪蠻纏。
王教官得意洋洋,他來到了星語的面前,滿臉堆笑,“姑娘,你做的動作最規范標準,我倆來給同學們演示一遍吧!我演耍流氓的壞人,然後你用剛剛學會的擒拿格鬥術對付我。”
星語一臉紅雲,她總覺得王教官有點不懷好意,似乎在存心揩油。
王教官信誓旦旦,“你放心好了!我倆只是表演一下動作要領,根本不會傷害到你。”
冬冰瞪了一眼王教官,心裡也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但是王教官說的話似乎也挺有道理,無懈可擊。
張豔朝郝青受走了過來,一臉含情脈脈,“你摔到哪裡了嗎?我拉你起來吧!”
郝青受剛才為了自己,才受到王教官的又一次暴揍,張豔心裡又升起來了一股暖流,似乎還蕩起了一圈圈漣漪。
郝青受一擺手,“你給我滾到一邊去,即使我死了也不用你管。”
張豔一臉哀怨走到了隊列中,剛才泛起來的暖流又沉了下去,心裡又是一陣冰涼。
郝青受竭盡全力坐了起來,他知道王教練肯定不是星語的對手,正好借助星語打壓一下王教練不可一世的威風。
郝青受戲謔道,“王教官,你只會欺負柔弱的小女生,根本沒有一點男人相。”
王教官面紅耳赤,“這怎麽能說是欺負呢?難道你不是男人嗎?剛才你不是也成為我的手下敗將了嗎?”
郝青受毫不理會王教官的挑釁,他瞥了一眼星語,“星語美如天仙,是絕世無雙的校花,她弱不禁風,肖定不是你的對手,你輕輕松松就可以佔到小仙女的便宜。”
星語聽了郝青受的話, 她怒不可遇,“自古巾幗不讓須眉!女人同樣能頂半邊天!”
郝青受滿臉堆笑,“嘴裡說大話有什麽用呢?有本事就與王教練比試一場呀!讓我們也見識一下花木蘭的風彩。”
星語一步跨到王教官的面前,雙手抱拳,“請王教官手下留情,本姑娘願意領教你的擒拿格鬥術。”
王教官心裡暗樂,一股醉人的少女幽香撲進了他的五髒六腑。他滿臉綻放著燦爛的笑容,聲音也變得充滿了磁性,“姑娘,你放心吧!我倆只是給大家演示一下擒拿格鬥術的精妙之處,根本不會傷害你的一根汗毛。”
星語柔聲細語,“王教官,你扮演壞人,你就先出招吧!”
王教官擲地有聲,“我現在是扮演向女孩子施暴的流氓,為了演得更加真實,我做出一些下流猥褻的動作,大家千萬別誤會,因為這是在演戲。”
郝青受心裡暗樂,臭教官!你等著挨揍吧!等會你就知道這顆小辣椒的厲害了!會讓你生不如死,讓你後悔來到了這個世界上。
王教官張開熊爪一樣的大手,左手去拉星語的右腕,右手伸向了星語的胸部。
星語眼疾手快,她一招天女散花,左掌拍向王教官的右手臂,右掌一個大擒拿手,反掌抓住了王教官的左腕。
這全是電光石火之間的事,王教官根本無法避開,他隻感到右臂一陣發麻,被星語擊中了一掌,右臂酸軟無力垂了下來。
王教練本半頭想抓住星語的纖纖玉手,可是反而被星語後發製人,自己的左腕被星語握在了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