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保彪被打得七竅流血,暈頭轉向,他們磕頭如搗蒜,“空靈老神仙,求你大發慈悲,饒了我們的狗命吧!”
空靈道長指了一下星語,聲如宏鍾,“能否饒過你們的狗命,我說了不算!全憑這個姑娘做主!”
眾保鏢慌忙跪向星語,“求姑奶奶高抬貴手,全怪我們有眼無珠,得罪了姑奶奶,望姑奶奶慈悲為懷,留我們一條活路吧!”
原來這群保彪全是郝氏家族花重金聘來的武功高手,一般很少露面,這次為了保護凱特先生的安危,才出動這批高手。
空靈道人在深山裡修行了近百年,這次出山是郝功名三顧茅廬,才把他請到了青龍縣,可是他不屑與洋鬼子為伍,一直躲在暗處保護著凱特。
星語怒不可遏,“你們深為華夏人,卻甘願當死老外的狗雙才,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自己扇自己的耳摑子,直到我喊停為止。”
眾黑衣大漢啪啪啪……左右開弓,狠狠地扇著自己的臉龐,不敢有半分弄虛作假。
他們的眼耳鼻口流出了殷紅的鮮血,腦龐腫脹成了一個赤紅色的大氣球。
星語大喝一聲,“停!”她指了一下凱特,“現在你們給我扇這個洋鬼子,誰要是膽敢弄虛作假,我要了誰的狗命!”
他們一躍而起,如狼似虎撲向凱特,啪啪啪,狠狠地扇起了凱特,嘴裡破口大罵,“全是你這個色膽包天的洋鬼子,竟敢調戲咱們的華夏姑娘,你死有余辜!”
凱特被扇得七竅流血,頭暈腦脹,感覺眼前一片昏天黑地,砰的一聲砸倒在了地上。
星語嬌聲喝道,“你們滾吧!以後要是再膽敢為洋鬼子為虎作倀,洋鬼子就是你們的下場。”
眾保鏢如同得到了特赦令,他們連滾帶爬溜出了餐廳,再也不敢待在青龍縣,亡命天涯去了。
冬冰不想惹上人命官司,他抱起凱特,揉了一下他的人中穴,“洋鬼子,你千萬別死在華夏的土地上,玷汙了我們這裡的一草一木。”
凱特悠然醒了過來,他掙脫了冬冰的懷抱,彎腰向星語深深地行了三鞠躬,“在下得罪了東方美女,還請姑娘原諒!”
空靈道人雙手合十,“凱特先生,我奉勸你一句,來到華夏就要遵紀守法,否則誰也保護不了你!我們華夏隻歡迎文明之人,膽敢傷我同胞,雖遠必誅!你好自為之吧!”
凱特向眾人躹了一躬,他終於見識到了真正的武功高手,也終於明白了華夏五千年深不可測底蘊。
他轉身跨出了酒店,慌稱身體不適,連夜乖專機離開了華夏,回到了大不列顛,以後他再也不敢去華夏,談起華夏就魂飛魄散。
空靈道人向冬冰一抱拳,聲如宏鍾,“小兄弟,老納有生之年終於見識到了隔空點穴法,也不枉空來世間走一遭,能告訴我你的恩師是誰嗎?”
空靈道人已經有一百五十多歲,他六十歲開始閉關修煉,武功高深莫測,自信天下無人能敵。
可是剛才少年隔空一指,就輕輕松松解開了眾人的穴道,即使他再修練兩百年,也不可能修練成隔空傷人。
冬冰的恩師有三個,一個是草藥醫生李半仙,另一是他的入門師傅劉大海,而真正把一生絕學傳授給了他,則是劉宗敏。
劉宗敏把五百年傳承輸入了他的體內,才讓他有了鬼神莫測、驚世駭俗的超級武功。
冬冰心裡非常清楚,空靈道人如此想知道自己的恩師,就是想與恩師切磋武藝,
他可不想連累星語的爺爺,更不想拉出古人來炫耀。 冬冰態度誠懇,“我師傅他老人家說了,讓我千萬別把他的名字告訴別人!我不敢違背他老人家的話,還望道長見諒!”
空靈道人長噓短歎,“真想與你恩師切磋一下,你能夠與我對決一掌嗎?”
冬冰滿口答應,“只要前輩看得起晚輩,在下願意領教前輩的高招。但是晚輩隻學到了恩師的九牛一毛,還望道長手下留情。”
空靈道人仰頭大笑,“這個自然!我一定不會傷了你一根汗毛,你可是世間少有的練武奇才。”
空靈道人自信滿滿,他年輕時就很少有人是他的對手,又閉關修煉近百年,武學更踏上了一個新的台階,放眼天下,根本沒人可以抵擋他的一招半式。
冬冰站起身,緩緩來到了空靈道人的面前,他雙手抱拳,態度謙恭,“晚輩有禮了!請道長多多指教,咱倆就比拚內力吧!”
冬冰不想使出劉家拳,他擔心道長會去找師傅劉大海,不想讓師傅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空靈道長心中暗想,你小子也太狂妄自大了吧!你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少年,竟敢與老納比拚內力,真是不自量力!
星語知道空靈道長就是一個修練了近百年的老怪物,冬冰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她嬌喝一聲,“且慢,你們這種比試也太不公平了吧!”
空靈道長憋了星語一眼,暗忖這個小丫頭就愛多管閑事,他隨口問道,“你說怎麽才算公平呢?”
星語計上心頭,或許自己身上的靈玉寶珠可以幫到冬冰,她也姍姍來到空靈道人的面前,嬌聲說道,“你的年齡比我太祖爺還要大,你跨過的橋比我們走過的路還要多,為了顯得更加公平一些,我們兩人對付你吧!”
空靈道人無所畏懼,他原本以為星語不會功夫,“好吧,要是你們願意的話,就全部一起上吧!”
冬冰朝星語擠眉弄眼了一番,暗示她退到一邊,自己得到了劉老將軍的五百年傳承,贏了空靈道人易如反掌。
星語仔細一琢磨,連爺爺與二傻叔都不是冬冰的對手,這個老怪物肯定也沒有多大能耐,她又退到了一邊。
偌大的餐廳裡圍滿了觀眾,這可是千載難逢的高手大比拚,他們把倆人圍得水泄不通。
倆人站穩馬步,雙掌相互抵在了一起。冬冰不想傷害空靈道人,他隻敢施展出三成內力。
空靈道人惺惺相惜,他為了試探冬冰的武學淵源,起初他隻施展出了五成內勁,可是隨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源源不斷向他湧來,他不得不全力以赴,施展出了畢生修為。
冬冰隻感到一股涓涓細流向他的七筋八脈湧了過來,混合在了他強大無比的洪流中,他的丹田裡又多了一種浩然之氣。如同一條大江又流進了一股溪水。
冬冰面不改色,仍然隻使出三成力道。空靈道人卻揮汗如雨,面如土色,氣喘籲籲。
空靈道人心下大駭,如此小小年紀的少年,卻有精純無比的內勁,真是普天之下的奇才。
空靈道長使出了深身解數,把百多年的修為盡情發揮,可是仍然收效甚微,根本抵擋不了排山倒海的內徑。
照這樣比拚下去,自己必死無疑,但是空靈道人又不敢冒然收手,比拚內勁講究的是以靜製動,誰先收手,誰就會筋脈震斷,不死也會變成一個廢人。
空靈道長此時才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自己苦苦修練了百多年,還不如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郎。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眾人都以為空靈道長一定會勝了這個少年郎,必竟空靈道人是修練了百多年的老神仙,少年郎必輸無疑。
星語卻非常清楚,冬冰氣定神閑,隻用了幾成力道,如同在調戲一個老頑童。反觀空靈道長面如死灰,似乎已是油盡燈枯。
空靈道長越來越力不從心,他將要耗盡內力, 被冬冰強大的內力震碎筋脈而亡。他悔恨交加,真不該冒然出關,更不該與冬冰比拚內力。
可是世間沒有後悔藥,全怪自己貪圖功名利祿,才會答應郝功名出關,才會白白耗費了百多年的修為,才會招來殺身之禍。
空靈道人氣若遊絲,看來自己這把老骨頭就要葬送在這裡,成為人們眼裡的大笑話。
驀地,冬冰收回了手掌,朗朗有聲,“承蒙老前輩厚愛,再下輸得心服口服!”
眾人連連鼓掌為空靈道人喝彩,“道長法力無邊,武功蓋世,就是超級無敵的老神仙。”
空靈道長隻感到胸膛裡一陣劇烈的痛楚,五髒六腑如同在翻江倒海,他忍不住哇哇噴出了幾口殷紅的鮮血。
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道長受到了重創,真正的勝利者是這個儀表堂堂的少年郎。
眾人又是大聲吆喝,“長江後浪推前浪,前輩倒在沙灘上!世上今人勝古人,一代更比一代強!”
空靈道長隻感到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他慌忙盤腿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運起微弱的內力修複著創傷。
可是他丹田裡的內力氣若遊絲,根本輸送不到七筋八脈,仍然是杯水車薪。
冬冰驀然坐在了空靈道長的旁邊,右掌輕輕地抵住空靈道長的後背。
空靈道人隻感到一股股溫馨的小溪,流進了他的七筋八脈,滋潤著他受創的筋脈。
眾人不明所以,以為冬冰是要傷害空靈道人。“小兄弟,你不能趕盡殺絕呀!應該慈悲為懷,給空靈道人留下一條活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