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年,時間總是飛快,這世間又有幾人能看透呢……
“玄爺爺,今天好像又到了秋渡之日了。”
老人看著眼前已經20歲的少年,望著蒼天,默道:“哎,該來了,秋渡,秋渡,到底是秋渡人還是人渡秋,以前沒有人可以說的清楚,但今天不一樣了,萬古的一個迷霧即將揭開。”
聖荒早已習慣了老人總是說一些奇怪的話,他總是聽不懂,開始他還會問,但老人總不會說什麽,說也只會回一句你以後會知道的,到後來聖荒便什麽也不會問了。
“那玄爺爺,今年的秋渡,你還會離開秋山嗎?”
聖荒默默看著老人,道,聖荒的眼中皆是不舍。
老人看著聖荒,笑了笑道:“莫兒,以前總是問,秋渡是要去幹什麽,什麽是秋渡,現在莫兒該去自己看看了,莫兒也長大了,有些事情該讓莫兒去做了。”
聖荒有點驚訝,他跟著老師來了三年了,三年都待著秋山上沒有離開過,但今天老人竟然讓他下山去秋渡,之前的兩次秋渡老人說什麽也不帶上聖荒,今天竟然讓他去了。
聖荒問到:“玄爺爺秋渡是要去幹什麽呢,你以前都不告訴我的。”
“你只需要知道,在下山的路上,你會看見一塊石碑,你只要跟著石碑就可以了,你會知道你要幹什麽的,你也會知道什麽是秋渡的,莫兒,去吧。”
老人只是這麽對聖荒說著,而後沒有再多說什麽了。
聖荒聽到老人這麽說也沒有再多問,走出來這間小屋,走向那唯一的下山的小路上。
透過小窗,看著少年下山的背影,老人又不禁望著蒼天,老人看著蒼天,好似在蒼天之後有這一雙眼睛,老人默然道:“20還是21亦或者49,哼,不如說是那遁去的一,你們看著吧,玩火必自焚,下棋,到底是你在下棋還是棋在下你還說不定呢,哼,天地又要開始新一次的輪回了嗎,那這一次歷史會輪轉嗎?會嗎?哎,這又與我和乾,這一次,隻願我能置身事外,哎,但願能吧,哎,誰說的明白能,哎。”
老人也不再說什麽了只是看著蒼天的那雙眼眸之中多了一絲緋紅,那種紅就像火焰一樣欲焚燒一切,也像鳳凰一般欲浴火重生再戰一切……
聖荒走在下山的路上越走越遠但並沒有看到什麽石碑,他走了不知多久,這條路就像無窮無盡一般,沒有看到山腳,也沒用看到石碑,石碑就像不存在一樣,不知又走了多久,聖荒開始累了,他開始越走越慢,到後來他開始雙腳不穩,有些晃動,後面他摔倒了。
他的雙腳磨在地面上,被磨出來一條血痕,開始滴血,一滴,兩滴,三滴……一滴滴血流在地上。
聖荒並沒有說什麽,他也沒有喊疼,他站起來,他默默的向前走著。
他的血繼續流著,四十六滴,四十七滴,四十八滴,四十九滴,當四十九滴血落下的時候!
聖荒眼前一亮,在他的前方出現了一座石碑,就這麽憑空出現,聖荒很驚訝,他想看看這座石碑,想要看看上面有些什麽,也想看看這座石碑怎麽這麽神奇,竟然憑空出現,但當聖荒看著這塊石碑之時,只見到上面的數字“四十九”而後不知怎麽了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
聖荒就這麽向前走著走著,聖荒不知道前面有什麽,他也不知道他要走到哪去……
就這麽走著走著他的血不知不覺的流了二十一滴,在前方聖荒便看到一座刻著二十一的石碑。
然後繼續走著又流了二十滴血,然後是刻著二十的石碑。
又流了八滴血便是刻著,八的石碑。
一滴,刻著一的石碑。
又是一,又一面刻著一的石碑。
當然他不知道一路下來他流了多少血,他也不知道這些數字代表什麽,他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不知道要走到哪裡去。
在這一塊刻著一的石碑後又是一塊石碑,這塊石碑的一面刻著秋山鎮天。
這時他又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他向後看去秋山竟然不見了!跟別說下山路和石碑了,這是他也感覺自己的身上不再流血,現在四周片黑暗,只有石碑發著亮光,他想看看這塊石碑的另一邊刻畫著什麽,他走了過去,他看著石碑的另一邊刻著秋河擺渡而後一瞬,一道光閃過。
於此同時,山上的玄老好像想到了什麽,他盯著蒼天道:“擎天四山終是要落幕了嗎,莊周你還是錯了,一夢千秋,你連你夢的是蝶還是蝶夢的是你都沒有搞清楚,怪不得你這代代輪回,皆為凡塵,你還能找到你的道嗎,不成聖者只能化為炮灰,成為枯骨,任那些帝者踐踏,帝者回歸,踏的就一定是帝骨嗎,弑的就一點是聖血嗎, 帝者不見得能戰勝聖者,莊周,你或許真的有一線希望能在凡塵找到成聖之路,那我們四個老家夥的那一線希望又會在哪呢!”
“你們還用找嗎!這個輪回或許一切都將重來,天地將再生虛無,歷史或許真的會輪轉,那我們就能翻盤,我們只要跟隨這他,或許賊老天和那個人也不能拿我們怎樣在這個輪回,你別忘了,還有那個傳說中的存在,他一旦參與,一切都將不一樣。”
一道聲音從虛無中傳出,不知從何處而來,這個道聲音的源頭,這個人將自身掩埋在虛無中,頭旋神兵遮掩天機。
“你不怕嗎,一旦被捕捉,你將無法翻盤。”
玄老並沒有去尋找聲音的源頭,只是回到,但玄老對這道聲音的主人的出現還是有些驚訝,畢竟現在還有幾人敢出來,沒有人願意被捕捉,那樣將無法逆轉,再無機會翻盤。
“怕,當然怕,但這個輪回他們沒有空來抓捕我們,我將成聖,這一次我或許可以翻盤,道友,我在前路等你。”
“好,前路漫漫,但這又如何,這個輪回我要打撒一切,如果可以,我會讓棋盤重來。”
“道友,你難道要……”
“是。”
……
另一邊聖荒被閃的一閉眼,而後睜眼,原本的一片黑暗竟變成了一條金黃色的河流,他就站在河邊,在他的面前有著一條木筏,在木筏上的有三個老人閉著眼不知在想什麽。
當聖荒踏上船的時候,幾個老人睜開了雙眼,其中一個盯著聖荒道:“孩子,你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