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
乘客、機組人員瞠目。
言壓服全場!
不戰而屈人之兵!
擺渡車上,那挺拔身影,猶如巍峨巨山、直插雲霄,神秘威嚴、高不可攀!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廖劍顫聲開口。
帝製早已不存,大夏是內閣製!
太平盛世,大軍不出。
即便是兵部大佬,沒有正當名義,也不能調動駐軍,以免引起人心騷動。
能調動三千白虎軍。
這青年,絕非凡俗!
踢到鐵板了!
“大膽,敢質問帝君,死!”
柳破甲長刀出鞘,一步跨過三丈距離,劃過一道寒光,斬向廖劍脖頸。
帝君十八歲入行伍。
十九歲入兵部神秘組織暗門。
二十一歲武道成王。
二十五歲、武道成帝、統領暗門。
十八歲、十國強者聯軍犯大夏祖地,帝君單騎而出,擊退十國聯軍。
斬四尊帝境。
自此,帝君橫推世間無敵,一月前加封三軍中軍王,統領大夏最強青龍軍,鎮守京畿重地。
在軍中,帝君就是活著的傳奇!
不敗的神話、無敵的至尊,大夏的擎天巨柱。
“破甲!”
葉問道劍眉微挑:“先清場!”
柳破甲斬下長刀一收。
嗖!
被長刀懸在脖頸,鋒芒刺的汗毛根根直立,廖劍兩腿一抖,尿騷味四溢。
黑龍安保三百保安,直接癱軟在地。
“暫且留你一命!”
柳破甲收起長刀,走向乘客、機組人員:“諸位,今夜之事,不得外泄。需要檢查你們電子設備,請配合!”
一排征詢兵上前!
“白龍魚服,貴人出行。”
乘客、機組人員不自覺想起一句話,配合交出電子設備,刪除此行航班拍照錄音。
微服出行,三千將士相迎,必是大夏擎天巨柱!
竟與他們同乘一班飛機!
何其幸也!
不過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
畢竟那等人物!
都有專機、安保隨行
檢查完畢,乘客、機組人員離去,仍一步三回頭,瞅向擺渡車上的巍峨青年!
許多人後悔,途中沒仗義執言!
否則現在,該如那銀發老兵,站在那神秘帝君身畔,命運說不得就此改變!
“軍中可沒有帝君!”
閑雜人等一走,詫異銀發老兵低聲開口。
“老英雄!”
柳破甲輕笑:“帝君是武道封號修行至此境,人人可稱帝。不過即便武道稱帝,也得不到三千將士護駕,但帝君有軍銜——中軍王!”
“什麽!”
銀發老兵激動行半跪禮:“騰蛇老兵參叩見中軍王!”
三軍統帥,左右軍王、軍方公布,唯有中軍王最神秘,從未公布過來歷。
他一行將朽木老兵,竟有幸得見最神秘的中軍王。
老英雄,請起!”
葉問道雙手一扶:“卿不負大夏,大夏亦不負卿。大夏國土,沒人能折辱你!”
“軍王,大夏從未負過老兵!”
銀發老兵老淚縱橫,在白虎軍護送下離開。
葉問道眸光微凝,轉向廖劍。
“帝君!”
柳破甲兩眼一眯:“這紈絝子弟如何處置!”
斬!
葉問道揮手轉身:“如此囂張跋扈,
以往沒少作惡。多留他一日,不知誰又受害。” 諾!
柳破甲抱拳一禮,提刀殺氣騰騰轉身。
“不、不、不!!!”
死亡恐懼襲來,廖劍手腳並用向後蹭去:“我爹是廖無忌,蜀地第望族家主,你們不能殺我……呃!”
“區區一個蜀地望族,在帝君面前又算什麽!”
柳破甲刀光閃過。
廖劍頭顱落地。
道血紅衝起,染紅了飛機跑道。
那詫異雙目,仍帶著懷疑,他堂堂蜀地第一少,平日說一不二,竟這樣死了!
“少、少爺!”
三百安保膽寒。
廖家是蜀地的天!
如今這年輕人一句話,就讓蜀地變天了,簡直堪比九天之上的神明!
柳破甲一瞥三百安保:“帝君這些人呢!”
“帝君饒命、饒命!”
三百安保膽寒。
劍少生死都由這年輕人一眼定之,何況他們這些爪牙。
“交給府衙!”
葉問道開口:“有罪的定罪,無罪的釋放!”
柳破甲長刀一揮。
三百白虎將士出動,將三百安保塞入車子,直接押送蜀城府衙,關押受審。
安保車、裝甲車、坦克浩浩蕩蕩離去,噤若寒蟬的南平機場,很快恢復平靜。
但機場中的事,卻沒幾個人清楚發生什麽。
親歷現場的保密。
遠眺的猜測,但根本無人想到,蜀地第一王族廖家獨子,折在南平機場。
六級防彈裝甲車中,葉青劍眉微挑:“誰讓你來的?”
此次微服蜀地、皆因人私事。
無意驚動地方。
“左軍王!”
柳破甲抱拳俯首:“軍王說,雍州多土族,都是桀驁不順之輩。白龍魚服,恐有不測之虞。帝君乃國之擎天巨柱,安全不容有任何閃失。是以兩位軍王,讓白虎營處於戰備狀態隨時護衛帝君安全。”
“不必!”
葉問道搖頭:“我聯系左軍王解除白虎營戰備狀態。
除非有軍令,不準全副武裝,驚擾地方百姓。
再見我、叫教官。
別驚天動地!”
諾!
李破甲恭敬俯首。
葉問道拉開車門, 縱身躍入茫茫夜色。
“恭送帝君!”
三千將士齊頓首!
一個小時後。
葉問道出現在蜀城北郊陵園18號墓地。
嗶啦啦!
一瓶五糧液倒在地上,三根燃起的煙擺在墳頭。
撫摸墓碑上嶄新黑白照,看那憨厚熟悉面容,葉問道閉上眼睛,燃起一根煙、灌下一口酒:“大頭,你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太要面子、太愛替人考慮,怕給別人添麻煩。
但我是別人麽?
我是你兄弟!
八年前,我們去暹羅抓叛國者,要是沒有你替我擋槍,我當時就交代在那裡了。
七年前,天竺犯大夏邊境,你對戰象甲武士壞了氣海,不得不退出暗門。
而我高歌猛進,武道接連突破,軍銜一升再升。
你這人性子直,怕人說你攀附權貴,我不聯系你,你平時信都沒,也就逢年過節,我們兄弟才能嘮嘮。
我軍銜越高、職務越多、時間越少,無暇關注你。
你也是混蛋,報喜不報憂。
都遭人算計、家破人亡了,還不肯報我名號。
我知道,你怕人說你仗勢欺人。
怕流言蜚語給我抹黑,影響我往上走。
可對我來說,名聲可以不要,仕途可以斷絕,但生死兄弟、卻不能拋棄!
你的產業,我會討回,交給你妹妹、女友,保證她們一生平安富貴!
傷害你的人,我會送他們下去。
向你謝罪!
你且,等我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