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燦連忙走過去,並排跟女子站立。
“來,你也滴血到這個上面。”話聲中,女子用釵子刺破了瑩白纖纖玉手,擠了幾滴血在刻畫的圖案上。
也不知道什麽原理,鮮血就緩緩流過圖案所有線條。下一刻,似乎有微弱的紅光閃過。
徐燦接過釵子,沒有遲疑,狠狠在手上一刺。
嘶,他倒抽一口涼氣,這釵子鋒利無比,竟然生生穿透了他整根手指。
徐燦不想女子小看,咬牙忍著痛,將鮮血滴上了圖案。
四五滴後,女子叫住他:“可以了,你過來跟我一起發誓吧!”
徐燦退回,兩人平排站立。
“這個命運陣圖,以鮮血為引,可以讓兩人所發的誓言緊密聯系。一旦有人違背,將會死得淒慘無比。你確定要發誓嗎?若是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女子開口解釋道。
徐燦搖搖頭,旋即發現女子沒有看自己,連忙道:“不會的,我不會反悔。”
“好,那你跟著我念。”女子說道。
頓了一下,又叮囑道:“念的過程中,遇到名字,你替換成自己名字就可以了。”
說完,她接著道:“命運為證,我羌魅。”
“命運為證,我徐燦。”徐燦跟著念。
“此生和徐燦結為夫妻,此生此世,相親相愛,不離不棄。”女子羌魅接著發誓。
“此生和羌魅結為夫妻,此生此世,相親相愛,不離不棄。”徐燦聲音洪亮,幾乎笑出聲來。
賺了,賺大了。找到一個這麽漂亮的老婆。這輩子都值了。
誓言完成,圖案紅光閃耀,接著突然崩裂,碎石紛飛。
徐燦頓時感覺自己和羌魅若有若無的多了一些聯系。
竟然真的有作用?他驚住了。
羌魅這時轉過頭來,美目看著徐燦:“夫君,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夫君。”
“哎,老……老婆,你永遠是我老婆。”徐燦直直看著羌魅。
剛剛看的不夠仔細,現在細細看去,發現羌魅年紀似乎不大,瓜子臉有些嬰兒肥,晶瑩的肌膚有著淡淡絨毛。
羌魅大大方方的同樣看著徐燦,只是隨意站著,身姿優雅,氣質端莊高貴盡顯無疑。
徐燦看著忍不住升起自卑感。
他訕訕笑著,心底非常不自信。
這樣仙姿如玉一樣的美女,他真能hold住?
“夫君,你挺胸抬頭,目光要清要正,自信之氣要由心而發。”羌魅開口說道。
徐燦挺胸抬頭:“是。”
聲音很大,有點像士兵應對長官時的回話。
羌魅暗暗搖頭,貴族的氣質,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養成的。
她淡淡開口道。
“好了,以後我會教你貴族禮儀,直到你能真正的有貴族的風范。”
“好的,老婆大人。”徐燦連忙笑呵呵的答應。
“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裡。”羌魅做出讓徐燦帶路的樣子。
徐燦卻尷尬的看了看自己跟全果沒什麽區別的身體,道:“這個……老婆大人,我這樣不好出去啊!”
羌魅美目淡淡掃視了徐燦一圈:“作為一個未來的優雅貴族,這些事應該難不住你吧?”
“是的,老婆大人,這對我來說是小事。”徐燦挺胸大聲說道。
被誰小看,也不能被自己老婆小看啊!
二十分鍾後,徐燦上身套著一圈細小松樹枝葉做成的松樹衫,腰間圍著松枝裙,
帶頭雄赳赳走到了觀光路上。 他的這一身,充滿了原始狂野的風味,看到的人都又驚又笑。
但在看到落後他半個身位的羌魅後,所有人都驚呆了,然後就是各種羨慕嫉妒恨。
雖然羌魅這個時候用了一些手法讓自己容貌變得平凡了一點,但就憑那優雅高貴的氣質,也是一個極品美女。
很快,周圍就圍滿了人,一個個拿著微腦自帶的相機在拚命拍照。
徐燦臉都紅了,開始有些邁不動腳步了。這樣的場面他真的沒經歷過啊!
羌魅卻無視周圍的人,對徐燦道:“作為一個尊貴的貴族,哪怕是渾身赤裸,也要不形於色,淡然面對。這樣的小場面,你畏縮什麽?”
徐燦咬咬牙,挺起胸,重新邁開大步,豪邁的大步往前走。
邊走,他邊道:“讓讓,請大家讓讓。”
實際,這個時候他內心是崩潰的。
他可以想象,一會兒後,他現在的樣子就會出現在虛擬世界的那些視頻網站。
甚至連各種博人眼球的標題他都能想出好幾個。
這時,下面石階上走來兩個道裝男子。
領頭的是一個中年道人,留著三柳短須,背負著手,氣息不緩不急,身體輕盈的在石階上走著。
落後一步的是一個青年道人,劍眉星目,英俊瀟灑,他一步就是兩階台階,氣息穩重,額頭沒有一絲汗跡。
中年道人見到徐燦古怪的著裝,詫異的看了眼,也沒在意。倒是羌魅的氣質,讓他眼睛一亮。
但他沒有說什麽,讓到一邊,留出道路。
跟在後面的青年道人因為有中年道人擋住,他只看到了以樹葉遮體,螃蟹一樣走路的徐燦,不禁嗤笑一聲,見中年道人讓到一邊,他遲疑了一下,也準備讓開路來。
但下一秒,他目光呆住了。
羌魅的風姿氣質,讓他久經花叢的心怦怦跳起來。
不過,等見到羌魅亦步亦趨跟著徐燦後,臉色大變。眼裡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接著又滿是嫌棄。
這樣的天仙化人也會跟人野戰?還是這樣一個粗鄙的男人。
他目光在徐燦松枝裙下的爛布條和羌魅身上的連衣裙上幾條撕裂的口子上流轉。
很顯然, 兩人野戰連衣服也撕爛了。
青年道人忍不住不屑道:“真是世風日下,現在的人不要臉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嗎?”
他穩穩的站在路中間,鄙視看著徐燦,絲毫沒有讓開的樣子。
徐燦幾步間,就到了青年道人身前,他自然聽到了青年道人的話,內心還真有點心虛。
一個是他和羌魅確實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另一個就是世人皆知,和尚道士基本都是練武者。
這樣的人,他惹不起。
他停住腳步,準備繞開道路。
青年道人卻一伸手,攔住徐燦道:“不準備說一句就走嗎?你他媽的丟人丟到你姥姥家去了沒關系,但這麽好的女孩子,你還讓人跟你一樣丟人,你真是混蛋……。”
青年道人一時間也罵不下去,人家已經不要臉了,他也找不出什麽形容詞來罵。
這時,周圍的人一片低聲嗤笑,什麽難聽的話都有。
徐燦的臉燥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但連累到羌魅被別人嘲弄辱罵,他很氣憤,不禁捏緊拳頭,怒視青年道人。
“喲呵,想打人?來來來,你動手試試?”青年道人冷笑。
“褚峰,回來。不要多管閑事。”中年道人突然叫喚道。
“師傅,弟子心中難平,如此美好的東西,竟然被人糟蹋了,弟子要是不出一口氣,起碼十天半月無法靜心。”褚峰轉頭看向中年道人,有些為難道。
這時,羌魅卻對徐燦說道:“作為一個貴族,當自身魅力不能使人敬服,那麽……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