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澤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然後問道:“你們認識喬·克萊門斯嗎?”
大小姐接話說:“那個地產商人?他上次不是應該死在禁林嗎?”
“是的,他死了。”邢澤把頭轉向了約翰,“告訴我,J,你去魔法部查了上次禁林的調查報告。”
“當然。”約翰不滿地撇撇嘴,“別總以為我只會喝酒。那些襲擊你們的蒙面巫師,都屬於送葬人。
“傲羅辦公室和密鑰廳聯合追查了他們的身份和蹤跡。但除了喬·克萊門斯外,其余人都是潛逃的國際罪犯。
“所以,魔法部對喬·克萊門斯展開了調查,但這家夥藏得很好,在他住的地方,工作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又是一條死線索嗎?”雷科嘀咕說。
“我原本也是這麽認為。”邢澤開口道,“但我前幾日去查了那棟發生命案的寫字樓。
“那棟樓最近被出租給一個叫做長胡子的廣告公司。猜猜這個公司的老總是誰?”
“喬·克萊門斯?”約翰第一個回答說。
邢澤搖搖頭,“是謝赫·門德斯。馬內爾·門德斯的兄弟,那位失蹤的鎮長競選人。”
大小姐的眉頭一皺,她的表情凝重起來,“一個失蹤了五年的人。這條線索同樣是條死路。”
“別急,沙菲克小姐。”邢澤嘴角微揚,“我找了那家廣告公司,並得知公司現任頭兒是一位叫比利·戴維斯的人。
“他除了這家廣告公司外,還有一個地產公司,叫做藍山地產。”
聽到這,眾人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特別的是約翰,笑著說道:“見鬼,小子。喬·克萊門斯就是藍山地產的執行董事。”
“這麽說來的話?”伊德溫激動地說道,“這麽說來的話。很多事情就都聯系起來了。
“克萊門斯一直都在為埃弗裡家族服務,而襲擊列車的諾弗·刻是在雷文斯卡村被召出。
“最重要的是,他背後的藍山地產和門德斯家族的關系。克萊門斯就像一根牽引繩把這些都給竄了起來。”
“但也許又是巧合。”艾麗冷靜地分析道,“藍山地產是英國巫師界最有名的地產公司。絕大多數家族的產業都會交給他們打理。
“沙菲克家族特也同樣。克萊門斯服務於埃弗裡家族並不奇怪,但有一點,身為藍山的執行董事,親自去打理一個家族的事務確實奇怪。
“不過,想到埃弗裡家族是巫師界最為古老的家族之一,這一切也能得到解釋。至於他和門德斯家族的聯系,競爭鎮長需要大量的資金。
“僅靠門德斯家族可負擔不起謝赫的競爭費用,他們需要其他資金來源。而藍山地產是個很好的選擇,他們在雷文斯卡村有不少在建項目。”
“你可真是能鼓勵人,尊敬的小姐。”邢澤調侃道。
艾麗瞪了邢澤一眼,說:“我只是在排除一切的可能性。我想你無法解釋我剛剛說的?”
“確實,但像我門這些雜牌軍有一個好處。”邢澤看了一眼在座的人,“那就便是只要有一點希望就會去追查。”
“這話倒是沒錯。”約翰用手輕敲酒杯,“你們這些人不都因為執念才走到一起嘛。”
詩人頻頻點頭,用自己高亢的聲音說道:“瞧啊,終於找到我們聚集在此的原因了。
“要我說,我們真該起個名字。就像密鑰廳,魔法部什麽的。”
“說說看,所向無敵。”約附和道,“我也覺得給這個小團體起個名字可以加強凝聚性。”
“那麽叫圓桌會怎麽樣?”詩人建議道。
……
兩天后,格拉斯頓堡的郊外。
邢澤背靠一棵高大的松樹,抬頭看向了天空,在穿過層層枝葉之上,艾麗正漂浮在空中。
幾分鍾後,大小姐從空中落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莊園的別墅外有五個守衛,還有一個魔像傀儡。屋裡的情況我看不清,但我不認為我們能夠安全進入。”
邢澤看了眼手表,說道:“別著急,再等一會。”
“我們到底在這乾嗎?”艾麗問道,“比利·戴維斯是藍山地產的董事,出行都有護衛,想要接近他可沒那麽容易。”
“快了,沙菲克小姐。”
邢澤的話剛說完,他們的頭頂便響起了一陣聲音。大小姐抬頭看去,就見一架豪華的馬車快速掠過。
“我們跟上吧。”邢澤指指逐漸遠去的馬車。
艾麗睜大了眼睛,驚道:“你該不是要……”
她話還沒說完,邢澤便消失在了原地,艾麗立刻揮動魔杖給自己的加上了一個鷹眼術。
她看到邢澤已經到了那輛夜騏馬車上,“見鬼。”大小姐咒罵一句,使用幻影顯形追了過去。
突然出現的邢澤讓嚇得車夫差點丟了馬鞭,而站在車後頭的那個守衛反應倒是很快。
他抬起手中的魔杖正要施法,但襲擊者突然伸長的手臂狠狠擊中了他的面部。
鼻梁應聲而斷,他還未來得及將口中的鮮血吐出,便被一股巨力提了起來。
“交給你了,”邢澤對剛剛到的艾麗說。
大小姐趕緊施展了一個懸浮術,救下了那名守衛,“你就不能……”
在她抱怨之時,邢澤已經跳到了車夫身邊,用魔杖指著他說道:“我們稍稍改改路線吧。”
車夫面帶恐懼,討饒道:“當然當然,你說去哪?”
……
馬車落在了格拉斯頓堡的一處廢棄的碼頭倉庫中,車夫被邢澤施展的昏昏倒地給擊昏了過去。
那幾匹夜騏也被解開放走,破敗的倉庫中央就剩下了那車廂。
“我們該怎麽打開車門?”邢澤向走來的伊德溫問道。
“我得先看看車廂的型號。”女學者說,“以他的身份,馬車的防禦等級不會太差。”
“是戰馬3000型號。”大小姐說道,但語氣算不上好。
“啊,那給我一點時間。”伊德溫說,“我看看能不能解開車廂的防禦咒文。雷科,過來幫我。”
詩人原本還想和大小姐說上幾句話,聽到伊德溫的叫喊,隻得不甘心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