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賴。邢澤走在霍格沃茨的通道上心想。短短一個星期,他就完成了計劃上的兩件事情。
雖然還不能說是成功,但至少都有了好的開始,現在還剩下最後一件事——和安德肋主教見面。
庭院的過道刮著寒風,這讓他的頭腦變得清醒。邢澤看向了外頭飄著的雪花,他緊緊了自己的外套,發誓要給自己添一件有保暖功能的長袍。
房間門口坐了一個人,邢澤的夜間視野很清晰了看清了那人。
“格蘭傑小姐?”邢澤搖了搖昏昏欲睡的女孩。
女孩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她幾乎是從地上蹦起,差點就撞到了邢澤鼻子。
“悠著點,小姐。”
“我有事要問你,很重要的事。”赫敏如同一隻炸毛的小貓。
“外面下著雪,格蘭傑小姐。”邢澤皺皺眉頭,“這算什麽?賣火柴的小女孩嗎?你得感謝這條走道不是半封閉的。
“要不然的話,你非得凍死在門口。有什麽事是不能明天再談的?”
“關於你狠揍巴羅·福利先生的事。”
邢澤愣了愣,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他搖搖頭道:“我原以為會是由董事會的人來調查這事。”
他看見了女孩皺起的眉頭,於是無奈地妥協道:“進去說吧。”
壁爐升起了火一團焰,但溫暖的房間並不需要它,這團沒有熱量的火焰只是起到一些裝飾作用,就跟時不時從壁爐裡發出的劈啪聲一樣。
“需要喝點什麽暖暖身子嗎,格蘭傑小姐?”
“不用,我們還說正事吧。”赫敏說,“我等會兒還得回寢室去。”
邢澤抬手看了看手表,“你已經錯過宵禁時間了,格蘭傑小姐,這事對你真那麽重要嗎?”
“是的,很重要。”
“那好吧,我的確揍了他。”
赫敏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邢澤,好半天才問道:“為什麽?”
“在我回答你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有人侮辱你的父母,你會怎麽做?”
“我會狠狠地揍他的臉。”女孩幾乎沒有做任何思考。
“好了,你知道答案了。”
“你是說,巴羅·福利先生侮辱了你?”
邢澤點點頭,但又補充道:“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但我是個記仇的人。”
赫敏嘟起了嘴,把整個身子都靠在了沙發上,“可暴力總歸不是什麽好事。”
“是啊,”邢澤讚同道,“暴力從來都不是好事,可我不會認錯的,也不會有哪怕一丁點的愧疚。
“事情就是這樣,他曾經侮辱了我,然後我揍了他。我說得夠清楚了嗎?”
“足夠了。”赫敏點點頭,“這讓我更好的認識了你。”
“是嗎?”邢澤聳聳肩膀,“我很好奇是誰告訴了你這事?”
“萊娜·卡斯特。你或許該去和她解釋解釋,她一口咬定你是個惡人。”
“她說的沒錯。我從來都沒標榜自己是個好人。”
“但…但這不一樣。”
“沒什麽不一樣的,格蘭傑小姐。惡即是惡,不論大小,不論有什麽借口。我希望這事能給你足夠的警示。”
“警示什麽?”女孩問道。
“能警示你別學我,也別亂用暴力。”
赫敏跳下沙發,“你總是滿口的大道理,然後乾著和這些道理違背的事情。”
“誰教我是一個惡人呐。”邢澤笑了笑,“好了,讓我送你回寢室,下次別在那麽晚溜出來了。唉,我真應該向鄧布利多建議多加個守夜人。”
“教我幾招吧,先生。”走在前頭的赫敏止住腳步,轉身求道。
“教你什麽?”
“怎麽揍人。”女孩朝著空氣揮出了一拳,軟弱無力的一拳。
“我剛剛說的話你壓根就沒聽進去吧,格蘭傑小姐?”
“在那句警示之前,我聽得很仔細。”女孩笑了起來。
邢澤按了按發漲的額頭,說:“不要讓對方察覺你的意圖,快速出擊,要瞄準脆弱的地方。”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鼻子,“這裡,還有這裡……”然後又指了指脾,肝和腎。
“當然,男人還有一處弱點,但不方便和你細說。”邢澤俯下身子,“除此之外,最好的地方就是鼻子。
“當你打中一個人的鼻子,如果什麽都沒發生那就跑吧。要是他雙手捂著鼻子,身子往後仰,那你就得抓住機會。他會把最薄弱的地方露出來,只要你足夠快,就能往他肚子上再來一擊——用腳用拳手都可以。
“記住我剛剛和你說過的,肝髒還有脾髒,這兩個器官很脆弱,用點力就能造成破裂。最後一種可能,他會彎下腰,身子往前傾……”
邢澤從地上站起,伸出手,抬起腿,“那就按住他的頭,用膝蓋骨狠狠地撞他的臉,運氣好的話,他會直接暈過去。”
女孩往後小退了幾步,她不過是半開玩笑,沒想到邢澤如此認真地講解。
“除此之外,還需勤加練習。”邢澤結束了自己的授課。
“你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東西?”
“搏擊俱樂部,街頭實戰,還有電影。”邢澤回答說,“好了,回去吧,小姐,夜深了。”
……
戰馬衝鋒向前,衝倒了主教,它身後的黑士兵們發出一陣高呼。
白皇后朝邢澤抱怨連連,以示對剛剛的那一步棋感到不滿。
“你有些心不在焉,邢澤。”麥格教授優雅地拿起了陶瓷杯,她不喜歡勝之不武。
“啊,不好意思,教授。”邢澤道歉道,“我的確有些心事。”
“不妨說來聽聽。”教授抿了一口茶,“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邢澤將自己的注意從棋盤上收了回來,“是關於一個女孩——萊娜·卡斯特。”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麥格教授的臉明顯一變,她放下茶杯,皺眉問道:“她又闖什麽禍了?”
“沒有沒有,教授。我只是對她有些好奇,這女孩,額,有些不太一樣。”
“啊,你也感覺到了,是嗎?”教授直起後背,“我去接她的時候就察覺到了異樣。”
“哦?”
“你還記得我用渡鴉給你送信的事兒嗎?”
邢澤點點頭,“您解釋過,那是學校的貓頭鷹不夠用了。”
“沒錯。而貓頭鷹短缺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