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地方有多少邪教徒來著?”在順利通過一個街道後,邢澤朝緹娜詢問道。
“一百個左右吧。”女孩不確定地回道,說完又補充了一句,“要不然盧克·門德斯也不會躲到哪兒去。”
邢澤吐出一口長氣,心有余悸地感慨道:“一百個?”
“你以為有多少?”他背上的艾麗問道
“二十多個,至少不會超過三十五個。帶去的那個什麽殺手之家的巫師和我說的。看來那家夥騙了我,見鬼,要是我知道那地方有一百號人絕不會那麽貿然的衝進去。”
“你是……”走在後面的斯科特爾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又不是演電影,一人打一百,“我不懂巫師之間是怎麽戰鬥的,你是怎麽……是用了什麽神奇的魔法嗎?”
“沒有。”邢澤搖搖頭,“我只是炸了他們的倉庫而已。也許他們那會正在裡面開動員大會。根據那巫師的話,那裡面堆滿了炸藥和槍械。”
“啊。”治安官點了點,“我聽到了那聲爆炸。在另外兩次炸彈襲擊前。”
“慢著慢著。”緹娜示意身後的人底下身子,“我們有麻煩了。”她朝一棟寫字樓努努下巴說:“看那邊。”
邢澤皺眉看了看,出眾的視力讓他看清了遠處的東西,是食屍鬼。
“是食屍鬼?肉食的那種。”緹娜說,“應該有三隻。”
“不,四隻。”邢澤糾正道,“垃圾桶後面還有一個,看陰影。”
斯科特爾也湊上看了看,他的視力算是不錯,但那些食屍鬼相距他們還有一段距離。
五百米?不,應該有六百多米。治安官在心中估算了下,這樣的距離能看清那三隻食屍鬼不算難事,但要看清垃圾桶後頭晃動的陰影就很難了。
治安官皺眉看了眼邢澤,這個年輕人雖然是巫師,但巫師和麻瓜在生理構造上並沒有什麽區別,他的視力也太好過頭了吧。
“怎麽辦?我們需要從那棟寫字樓走。”
緹娜的提問讓他收回了注意,斯科特爾詢問道:“槍對這些玩意有作用嗎?”
“這些玩意算是最低等的夢境之物,人類的武器同樣會對他們造成傷害。”
“那就好辦了。”治安官從背上去下那把獵槍。
邢澤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伸手指向邊上的一輛傾倒的巴士說:“那兒,那兒很不錯,你在負責掩護我就成。”
聽到邢澤的話,緹娜有些不解地問道:“你打算過去和那些怪物肉搏嗎?不用魔法?”
“我必須節省魔力,這沒有到最危險的地方。”邢澤解釋了一句,然後扭頭看向了治安官。
“你真的是巫師嗎?”後者疑惑地問了句,但他也明白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在確認獵人完畢之後,他便和邢澤一起朝著那輛巴士跑去。
那些食屍鬼正在享用一具新鮮的屍體,它們並沒有發現邢澤和斯科特爾,兩人很順利地來到了巴士後頭。
只是車裡的景象讓治安官差點叫出聲來,透過破碎的前擋風玻璃,他看到了巴士裡的屍體,確切的說是支離破碎的屍體。
車內乾掉的血液已經發黑,但血腥味和死屍味依舊相當濃烈。斯科特爾不得不用袖口捂住鼻子,好讓自己不至於吐出來,他開始後悔以巴士作為掩護點了。
而一旁的邢澤對此到時沒有什麽感覺,他對這種血腥的景象早已見怪不怪,他注視著不遠處的四隻食屍鬼,心中盤算著該怎麽對付它們。
治安官已經壓下了惡心,他舉起槍瞄準了最前邊的一隻,這個距離還是比較考驗射擊水平的,他沉住氣,減緩了自己的呼吸。
槍聲響起,子彈還是偏了一些,只是擊中了食屍鬼的脖子,但不俗的威力還是讓那隻食屍鬼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另外兩隻立刻抬起頭尋找起槍聲的來源,在確認位置之後,它們飛快的朝巴士而來。
治安官冷靜地繼續瞄準,在那三隻怪物還未接近前,他又開了一槍,不過沒有擊中,那隻食屍鬼敏捷地跳開了去。
邢澤並不急著出手,他估算著距離和時機。最先頭的那隻已經衝到了巴士跟前,看著它帶血的尖牙和利爪,治安官不僅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時,邢澤終於動了,在他手中的藍喙化長鞭抽向了想要跳上巴士食屍鬼,那怪物直接被抽了出去,剩余的兩隻絲毫都沒有退縮的意思。
其中一隻轉而襲擊向邢澤,另一隻放棄了爬上了巴士的想法,而是繞到了側面,想要出其不意。
不過邢澤沒打算讓它從側面襲擊斯科特爾,抽出的長鞭突然收回,順帶著纏住了那隻想要側面襲擊的食屍鬼,將他一起拖了回來。
對於快要到自己面前的那隻食屍鬼, 邢澤並沒有感到多少驚慌,他舉起緹娜給與的砍刀,看準時機用刀擋開了那怪物的襲擊。
緊跟著,邢澤把長鞭上的食屍鬼當成了釘錘,直接砸向了襲擊自己的那隻,兩隻怪物撞了個滿懷。
治安官趁機爆了其中一隻的頭,邢澤手中的砍刀則削掉了另一隻的小腿,隨後他猛地轉身朝斯科特爾甩出了手中的砍刀。
那刀子精準地擊中了想要從背後襲擊治安官的一隻食屍鬼,砍刀擊中怪物後力道不減,竟是將它又擊飛出去了幾米。
斯科特爾嚇出一聲冷汗,方才他只顧著瞄準開槍,完全沒料到之前被長鞭抽飛的食屍鬼會那麽快就回來。
長鞭化作黑刺,貫穿了那隻斷腿的食屍鬼。邢澤看向了在空中盤旋的渡鴉,後者沒有發出警告,這意味槍聲沒有引來其他敵人。
在吞噬完了瘋子曼尼的核心後,藍喙便可以獨立分離出一部分在外面,那隻渡鴉便是分離後的產物,它能在一定范圍內和藍喙保持聯系,聽從邢澤的指揮。
“好了,就剩下一隻沒有解決了。”邢澤朝治安官說道。
斯科特爾咽了咽口水,“見鬼,那玩意的脖子都被打爛了,卻還沒有死。”
邢澤聳聳肩膀說:“歡迎來到這操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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