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車改變了方向,車上的盧克不滿地叫道:“我再不去醫院,就會死於流血。”
邢澤揮動魔杖施展了一個昏昏倒地,富家少爺立刻如爛泥般倒下。
“你為什麽不早用這個?”帕拉維低聲問道。
邢澤把治療藥水丟給了女孩,“灑一些在他的傷口上,確保他不會死。”
女孩接過藥水,十分不情願地往盧克的傷口上倒了一些。
“你們上這來乾嗎?”
“這可不是我的主意。”帕拉維說道,“是塞德裡克和哈利他們的。塞德裡克早上寫信給我,想要讓我幫他們在鎮上找點東西。”
“他們難道不要上課嗎?”邢澤眉頭緊皺,“你請假在家,他們難不成都請假了?”
“據我所知,他們是逃課出來的。韋斯萊雙胞胎幫助了他們,你知道,那雙胞胎從不缺逃課的手段。”
邢澤按了按發漲的額頭,“那你也應該告訴他們,小鎮今天很不安全。”
“我還沒來得及回信,他們就已經到了。我本想趕他們回去,但看他們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就明白這不可能。
“所以為了讓他們能徹底死心,我就帶他們去找了什斯內普的線索。我對梅林發誓,先生,我沒料到小鎮的情況會如此糟糕。”
“斯內普?”
“嗯哼,他們說斯內普教授是食死徒。我覺得那是就是瘋話,鄧布利多校長怎麽會容忍一個食死徒在學校教書。”
邢澤低頭想了想,“他們有說是誰讓他們來這找線索的嗎?”
“我不關心,我隻想讓他們趕緊回去。”帕拉維回道,“就是這,我就是在這和他們走散的。”
邢澤找了一個較為隱蔽的地方停好車子,這裡靠近鎮上的警察局,還算沒有那麽混亂。
雖然他們一路來看到了不少逃命的人,但根據帕拉維的話來看,這人附近的很多居民都躲進了警察局,以求保護。
邢澤下車用魔杖對麵包車施展了一個遮掩咒,然後從戒指中拿出一根備用製式魔杖交給了帕拉維。
“你還能施法吧?”
“別小看我,先生。”帕拉維接過魔杖揮了揮,大概是在找手感。
“記得我說得。”
“我記得,先生,情況有變就騎上掃帚逃命。”
邢澤點點頭,朝著那家古董收藏店走去。他沒時間把帕拉維送回家去,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那四個孩子堅持不了多久。
古董的門虛掩著,邢澤透過門玻璃小心往裡頭看了看。只見幾個混混正在店裡搜刮。
任何時候都不會缺像他們這種趁火打劫的人。邢澤對此並不想乾預太多。
他不是聖人,也不是耶穌降世。一個人的能力有限,他沒辦法救下所有人,也沒精力去阻止每一場犯罪。
他推門而進,那幾個混混被嚇得不輕,在看清來人之後,他們更是抓緊了自己手上的東西。
“嘿,夥計。”其中一個紋身男人叫道,“這兒是我們像發現的。等我們搜刮完才能輪到你。”
“我對這些不敢興趣。”邢澤直口道,“我找四個孩子,一個年長些,另外三個年級小點。”
混混們面面相窺,沒多久,之前說話那個男人回道:“對不住,夥計,我們沒看到這些人。”
為了確保他們沒有記錯,邢澤又詳細說了說每個孩子的特征。
“夥計,或許你該去警局問問,很多人都去了警局,那兒至少有警察保護。”
看這些人的模樣不像是在說謊,邢澤便也沒有太過糾纏。
帕拉維告訴他,他們遭到了幾名騎掃把巫師的追趕,所以躲進了古董店,之後有兩名巫師找了進來。
塞德裡克想要偷襲他們,但事實證明這是蠢決定,他們完全不是那兩名巫師的對手。慌亂之中,她便和其他人走散了。
想到這,邢澤又問道:“那你們遇上騎掃把的巫師了嗎?”
“我們運氣很好。”一個年輕女人回道,“沒碰上那些瘋子巫師。”
“是啊,他們估計忙著對付警察呐。”另一個蓄著胡子男人插話說,他順手將幾件古董珠寶塞進了自己衣袋。
看著一團糟的古董店,邢澤也查不出什麽線索,一時間,他陷入了困頓之中。
沉思了一會後,他朝著這些混混問道:“你們帶著這些玩意準備藏哪兒去?外面可都是瘋子和巫師。”
“我們要去學校。”紋身男人回答說,他們似乎並不在意會暴露自己的藏身所,“那兒聚集了好些人,麻瓜,巫師。
“他們之中有不少人都挺厲害的,他們會保護幸存者。如果你想去的話,那就抓緊去吧。待會兒,人滿為患,他們或許和警局一樣就不收留了。”
“怎麽走?”
紋身男給邢澤指了一條路,“就在離這不遠,十來分鍾就能到。”
邢澤道了一句謝,正要離開,那個年輕女人突然問道:“你是那些孩子的父親?”
“我看起來有那麽老嗎?”邢澤止住腳步,苦笑了一聲。
“不,只是問問。”年輕女人露出一個微笑。
那個紋身男和大胡子慢下了手中的動作,而其他混混則乾脆停止了搜刮。
“他們是你的兄弟?”女人繼續問道。
邢澤依舊搖搖頭,“那幾個是我的學生。”
“學生?恩——聽起來倒是一個別樣的借口。”
“好吧好吧。 ”邢澤投降道,“你們想要什麽?如果你看見過那些孩子,那就告訴我,他們很有可能處於危險之中。
“還是說,在提供信息之前,我需要出示一下我的教師證件?”
“不,我們看不懂巫師的證件。我看見他們往塔樓方向去了。就在學校附近,你一眼就能看見它。”
“就那麽簡單?”邢澤有些不知所措,按照往常這會兒就應該動手了。但那些混混們又開始若無其事地搜刮起來。
“我欠你一個人情。”
“我越來越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了。”
女人再次笑了起來,“前段時間,我的兩個手下被帶去了盧克·門德斯河邊別墅,她們被迫吸下了致幻劑。是你救了她們。”
“啊,那件事。”邢澤記起了那兩個在別墅跳舞的女孩,“說實話,我那次是去找盧克的。”
“我猜也是。不管這麽樣,你沒讓她們死在哪裡,這事時有發生。她們回來後告訴我,是一個東方人救了她們。
“雷文斯卡村很少會有東方人來,另外,你還和艾斯的小女友緹娜見過面。所以,我就稍稍打聽了下,知道了你是霍格沃茨的教師。”
“我還以為今天只會發生倒霉的事。”邢澤聳聳肩,“看來我的運氣還在。多謝。”
說罷,邢澤轉身離去。
女人在他身後叫道:“如果你今天能活下來,記得來找我喝一杯。”
“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