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看著走向老師的邢澤,偷偷地朝他背後吐了口唾沫,他小聲嘀咕道:“該死的東方人。”
話剛剛說完,他就看見場內一名球員大力一腳,但球沒有衝著球門去,而是射向了觀眾台。
要是放在往常,教練必定會臭罵幾句,可這一次,他看到球射去的方向正好朝著邢澤。他立刻緊緊地地閉上了上嘴,甚至都不敢大聲出氣,靜靜地等待著那個東方人出洋相。
也就是一個呼吸的時間,球已經快到了跟前。突然間,那名東方人抬起手,張開五指,穩穩當當地把足球給接了下來。
整個比賽現場鴉雀無聲,兩隊球員都看向這邊。那個東方人冷靜地把球投回了賽場,然後在短發老師附近坐下了。
“老天爺,那家夥用單手就把球給接住了。”球場有人叫道。
其中一名守門員看了看自己戴著手套的雙手,一臉不敢相信,接下高速運動中的足球,在沒有手套的情況下,而且還是單手。
更要命的是那人接得精準又穩當,就如同抓住了一根羽毛般輕松。守門員有些氣餒地搖了搖頭,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這不過是一次巧合。
看台上的教練同樣驚訝,他憋住的那口氣緩緩地吐了出來,莫名地怒火在升騰,他注意了球場上的情況,忍不住站起身大叫道:“繼續比賽,見鬼,你們這群操蛋的玩意。瞧瞧你們到底在踢什麽。”
教練的咒罵還在繼續。邢澤並沒有在意,他剛坐下,那名短發老師就看向了他。
“接得不錯。”他稱讚道,但很快就改口道:“額,應該說相當漂亮,你以前當過守門員?”
“不,沒有。”邢澤回道。
“哦,那可就稀奇了。就算是專業的足球守門員也很難用單手接住高速飛來的球。”
邢澤聳聳肩膀道:“或許只是新人的運氣吧。我聽說你管理這邊的社團?”
那老師面露疑惑,大概是在琢磨邢澤是什麽人。直到邢澤拿出警官證後,他臉上的疑慮才算消失。
“我真沒想到,蘇格蘭場現在招東方人了。”他並無惡意地說道,“對,是我在打理這邊的社團。但只是負責歷史系這塊。”
“我想打聽下關於未解之謎協會的事兒。”
聽著這幾個字,短發教師的臉色明顯一變,他猶豫了下說:“很抱歉,那社團不歸我管,它是個面向社會全員的社團,並不是學校性質的。”
“總該知道點什麽吧?”
“這是當然。它也招收一些學生,但不多。有一些的老師聽說也加入了那個社團。”
“就像托馬斯·金博爾?”
“對,托馬斯。你…你認識他?”教師反問道。
“算不上認識。”邢澤道,“我在哪兒能找到那個社團,或者我在哪兒能找到托馬斯?”
“啊,托馬斯他教天文,你得再往裡走一段路。”
“你和他熟嗎?”
教師搖搖頭,“和你一樣,算不上認識。不過他偶爾會來旁聽我的歷史課,所以就知道。”
邢澤點點頭,繼續要求道:“和我說說他吧。”
“額,警官。請原諒,如果沒有什麽正當理由,我不能在背後議論我的同事。他出什麽事了?還是……”
“你知道他最近都有來學校嗎?”
教師低頭想了想回道:“我確實有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不過這也很正常,我們分別屬於兩個學院。盡管在同一所大學,但學院之間的聯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緊密。
“你或許可以去那邊問問,他要是最近沒有來上課,那邊應該會有消息。我實在沒辦法給你提供什麽有用的消息。”
“那就談談那個未解之謎協會吧。”
“說實在的,我並不是那兒的會員。只知道一些不知是真是假的事情。比如,那些協會的有人在鑽研煉金術,魔法什麽的。當然,我不相信這種東西。”
“有學生加入其中嗎?”
“讓我想想,嗯——”教師摸搓著自己的下巴,“我們歷史系的好像有一個,叫…叫艾米麗來著。我對那女孩印象深刻,她還是老水手協會的管事。”
在聽到艾米麗這個名字的時候,邢澤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巧合嗎?他在心中想到。但他並不怎麽相信巧合。
從方才的舊書店和現在的經歷來看,似乎有什麽無形的力量正推著他往事件的中心走去。他原本確實打算去找艾米麗幫忙,但既然有人知道未解之謎協會的位置,那也就沒有必要了。
說實在話,他不想和艾米麗接觸過多,倒不是說他討厭這個女孩,而是他不想和另外女人扯上關系。
薰蕾爾·耶澤蓓絲那個神秘的女人讓邢澤感覺充滿危險,特別是她那雙仿佛能夠看穿靈魂的眼睛。
可饒了一大圈,他又回到了最初的選擇。在邢澤看來這可不能稱之為巧合,在滿腹的疑慮中,他繼續問道:“那你知道未解之謎協會的所在地嗎?”
“那社團不對外公布,而且據我所知,他們並沒有固定的地點。集會的話會定期更換,以防止被人追蹤。 天知道他們在提防誰,我也不想了解。你知道外人稱呼他們為什麽嗎?”
“煉金術士?”
“也有這個稱呼,但很多的是瘋子,精神病。我一向不主張學生加入那個社團。”
“好吧。”邢澤皺起眉頭,“看來我們只能去找艾米麗了。”
在短發教師的幫忙下,邢澤在一棟教學樓裡找到了正在上課的艾米麗,教師原本想讓艾米麗出來,但被邢澤拒絕了,他願意等艾米麗下課。
半個小時後,下課鈴聲響起。學生們湧出教室,邢澤抓住機會攔下了艾米麗,她的幾個朋友用警惕地眼神打量著邢澤。
“哦,是你!”對邢澤的到來,艾米麗顯得有些意外,“你來學院是為了收集資料嗎?”
“不,來想你了解一些事情,關於你加入的社團。”邢澤並未明說那個社團是未解之謎協會,以防女孩的朋友會把她當成異類。
艾米麗的臉色稍稍有了變化,她故作鎮定地回道:“我們找個安靜地地方說吧。”
邢澤點點頭。女孩的同伴似乎不放心,但在艾米麗的勸說下,她們還是不情願地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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