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拿出酒壺喝了一口,“你到底是怎麽做到這些的?魔法嗎?可我沒看見你施咒,看在梅林份上,你剛剛簡直就還原了整個現場。”
“別高興的太早,J。”邢澤說,“全部只是猜測而言。更何況,我們還缺少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
“是什麽?”
“你認真嗎?”
“哦。”約翰終於反應過來,“弗蘭克的屍體。”
“他或許還活著。”
“別毀了我難得的好心情。”
邢澤白了約翰一眼,然後走出了屋子。
“你不等那麻瓜警察了嗎?”
“交給你了。”邢澤揮了揮手,“有什麽發現就寫信給我。”
“你欠我一杯酒,小子,別忘了這點。”
“當然當然。”邢澤走進電梯,他從口袋裡取出了那個火柴盒翻開,內頁裡面潦草寫著幾個字——SUE。
接著,邢澤將火柴盒合上,“瑪格麗特餐廳,你在那兒見了誰,偵探先生。”他小聲嘀咕道。
電梯抵達了一樓,邢澤正要出門,卻被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擋住了去路。其中一個壯漢讓開了身子,示意他趕緊出來。
邢澤友善地笑了笑,然後快步走出電梯朝著寫字樓的大門而去,但還沒走出幾步,他又折了回來,伸手按下了電梯的按鈕。
原本將要合上的電梯門再次打開,邢澤在兩位壯漢疑惑的目光中走進了電梯。
“突然想起來,我忘記拿鑰匙了。”邢澤微笑向那兩位壯漢解釋道,隨手在電梯上按了一個樓層。
那個一臉毛糙胡的男人一言不發地按了頂樓。
等到電梯啟動之時,邢澤再次開口道:“去頂樓?嗯,那兒有一個偵探事務所。從你們手上拿著的東西和散發出來的味道推斷,你們是打算去燒了那間事務所,對嗎?”
他身後的兩名壯漢皺眉對視了眼,其中一位放下了手中包裹著的油桶,另一位從腰間抽出短刀。
草了。早知道我就把你們留給J了。
叮——
電梯在頂層停下,門還沒打開,邢澤便聽見道了約翰的聲音。
“看在梅林的份上,你可算來了,黑人兄弟。我保證沒動……你是忘記什麽東西了嗎?”
邢澤走出電梯,然後轉身將其中一位壯漢拖出來,“搭把手,J。”
約翰抽出魔杖施展了一個魔咒,電梯裡的另一個人立刻懸浮著飄了出來。
“我不明白,小子。你離開還不到五分鍾。”
“我也驚訝自己的運氣。”邢澤說,“我們有新的線索了。”
約翰放下了那個壯漢,調侃道:“你管這叫運氣?那我還真的重新定義下運氣的含義了。”
就在這時,另一個電梯門打開了,兩人迅速將手中的魔杖對準了那電梯。
“哇哦哇哦。”沃夫林警司緊張地縮了縮身子,“是我,是我。”
不過警司的注意很快就被躺在地上的那兩人吸引了過去,“為什麽舊唱片幫的人會在這?”
“舊唱片幫?”邢澤看向了警司。
“嗯哼,本地一個幫派。”警司解釋道,“這兩人可是赫赫有名。”
“那就交給你們。”邢澤走向了電梯,“希望你能從他們的口中問出點什麽。”
“在這之前,我得知道他們來著乾嗎?”
“他們想要燒了弗蘭克的事務所,汽油和其他東西電梯裡。電梯的監控可以證明他們襲擊了我。”
“哦,那可省下了不少時間。”警司道。
……
瑪格麗特餐廳位於威廉布朗街,這裡差不多是整個利物浦的文化中心,能夠在這開下去的餐廳相比也不會太糟糕。
正如預料的那樣,這家餐廳屬於高檔商務型,需要預約才能有座位。邢澤到的時候正好是快到午餐時間。
店內座無虛席,看台的經理十分友善地接待了邢澤,他看起來四十多歲,有一口靚麗的白牙。
“我能幫您什麽,先生?”
“我想在你們這吃個飯。”
“您有預約嗎,先生?”
邢澤搖搖頭,隨即又問道:“你們這的預約都會備案嗎?”
經理笑了起來,露出了更多的白牙。“我們隻保留三個月的預約信息。”
“這應該足夠了。”
“恩?”
“我的一個朋友。”邢澤隨口編謊道,“弗蘭克,他之前來你們這吃過飯,但他不記得是什麽時候,所以想讓我來問問,正好我也住在這附近。”
經理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看邢澤,小聲且委婉地拒絕道:“先生,也許你的朋友可以看看收據。”
“丟了。”
“那他必須親自來這,我們才能查閱約定信息。”
“很顯然,我的朋友暫時無法來這。他出國了,去了很遠的地方,冰島。”
“那……”經理臉上的笑容越發尷尬。
邢澤讓藍喙對他使用記憶探取,但對於一個麻瓜普通來說,藍喙的侵入恐怕會導致瘋狂和腦部損傷。
“嘿,朋友。”邢澤身子往經理那邊靠了靠,“我朋友只是想知道預約的日期而已,他最近有一筆支出對不上。更別說,他是你們這的老客戶了,通融下?”
“您的朋友叫什麽來著?”經理確認道。
“弗蘭克。 ”
經理想了想又問道:“是那位有名的偵探嗎?”
“嗯哼。”
“好吧,先生。我能幫你查查看,但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查到。弗蘭克先生雖然是我們這的常客,但他最近來得沒那麽頻繁了。”
“多謝。”邢澤轉身走向了等候區,他再次拿出了那盒火柴查看了起來。
“SUE?什麽意思?是什麽的縮寫嗎?地點?人名?那四具無名死屍和你有什麽關系,弗蘭克?”
等了約莫十五分鍾,看台經理拿著一張便簽走了過來,“先生”他說,“您的朋友弗蘭克在最近三月個一共來三趟,分別是五月十三日,六月七日,七月十五日。”
“我能問問這三次他分別定了多少位置嗎?”
經理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拜托,好心人。”邢澤懇求道,“他只是想對上那筆的帳。”
經理猶豫半晌,然後小聲道:“五月的那次就他一人。六月七日,訂了兩個,七月十五日訂了六個。”
“六個?”邢澤皺起眉頭,“你確定嗎?”
“我們的數據是不會出錯的。”經理自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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