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澤從自己的筆記上扯下一張,隨手放在了桌子中央,“試試。”
“我試過了,咒語不起作用。”
邢澤想了想,拿出魔杖,小聲念道:“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那張紙片立刻就飄飄蕩蕩地飛了起來,赫敏眼神中流露出了羨慕還有渴望。
等到紙片落下,邢澤再次說道:“試試。”
“在這嗎?”赫敏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平斯夫人會生氣的。”
“小聲點就行。”
在邢澤的注視下,赫敏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魔杖,她對著那張紙片念起了咒語,“羽加迪姆勒維奧薩,羽加迪姆勒維奧薩,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連續三次都不成功,小女孩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她像是賭氣似的對著紙張大聲叫道:“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噓——”聽見動靜的平斯夫人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安靜,孩子,在圖書館請保持安靜。”
赫敏道了個歉,臉變得更加紅,她嘟起嘴,生氣地看了眼邢澤,在發現對方也在看她後便抱怨道:“我還以為您是一個正派的人,先生。”
“是什麽讓你產生了這種錯覺?”
赫敏沒想到邢澤會這麽說,驚訝地瞪大了眼,她支支吾吾地說道:“可您,可您不是救下了整輛列車嗎?”
“你要是怎麽認為的話,格蘭傑小姐,那些拚死爭取時間的亡者們可會傷心的。”
“我…我……”小女孩再一次語塞,但她很快又說:“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對您很不公平。鄧布利多校長的宣講詞裡幾乎沒有提起你,報紙上也沒有,還有魔法部的表彰會……”
她越說越激動,邢澤隻得打斷道:“冷靜點,格蘭傑小姐,平斯夫人才剛走。還有,我需要指出你錯誤的一點,我並沒有感到不公平。”
赫敏對此完全無法理解,她皺眉問道:“為什麽?您為什麽要放棄應得的榮譽。”
“我的工作,”邢澤十分嚴肅地回道,“我的工作決定了我更應該低調行事,而不是去享受那些虛無的東西,那只會讓我寸步難行。”
“可…可您是一個教師,為什麽教師不能接受榮譽和名聲?”
“這很難解釋,格蘭傑小姐。”邢澤打算扯開話題,“還是讓我們回到漂浮咒上來吧。羽加——迪姆勒維奧薩,你得把那個‘加’字延長,還得清楚。”
“真的嗎?”赫敏有些不相信困擾自己那麽久的問題竟然會如此簡單,她一直認為自己是錯在魔力塑造階段。
“再試試。”邢澤建議道。
赫敏猶豫了一會,但也僅僅是一會兒,她警惕地看看四周,然後卷起衣袖,揮動著魔杖,說道:“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隨著咒語聲,那張白色的紙片動了動。
“它動了!”小女孩興奮地叫了起來,“你看見了嗎?先生,它動了。”
“格蘭傑小姐!”平斯夫人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安靜!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只能請你出去了。”
赫敏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等到平斯夫人的腳步聲走遠,她才吐了吐舌頭,開心地笑了起來。
“再注意下魔力塑造,你就能完全掌握了,我想這應該難道不到你。”邢澤說罷,抬手看了看時間。
是時候去拜訪下斯內普教授了,他想。於是便整理起桌上的書本,和赫敏道別:“時候不早了,格蘭傑小姐,你該回寢室了。那麽晚安。
” “晚安,先生,很感謝你。”赫敏小說道。
邢澤走到圖書館前台登記要借走的書,平斯夫人歪頭瞧了瞧他身後,很是不滿地說道:“下次,先生,下次別把寵物貓帶進圖書館。”
他扭頭看了眼身後,笑著解釋道:“那是我的使魔,夫人。出去,藍喙。”
“使魔也不行,學校手冊有寫。”
“當然當然,夫人,不會有下次了。”邢澤一邊道歉,一邊把書放進自己的戒指,然後趕著藍喙走出了圖書館。
“別鬧情緒,她沒有惡意,只是在乾本職工作。”邢澤對喵喵叫的藍喙勸道,黑貓跑出長廊,化作渡鴉飛向了天空。
走到半路的時候,他突然想起原著中赫敏是不是在羅恩面前炫耀過漂浮咒,他記得不是很清楚。
“算了,這不是現在該糾結的事。”邢澤自語,加快了腳下步伐。
……
斯內普教授看著站在門前的年輕人,陰鬱的臉上添了些怒火,他沉聲道:“我想你應該注意下時間,如果你注意不到,那你也該看看窗外,天已經黑了,邢澤先生。”
“才十點不到,教授,我能進去嗎?”
斯內普的眉毛挑了挑, “如果我說不,你會調頭回去嗎?”
“當然不會。”邢澤理直氣壯地側身走進了斯內普的辦公室。房間裡面堆滿了瓶瓶罐罐,他掃了一圈,至少發現了十種違禁的魔藥原料。
“不錯的藏品,那是囊毒豹的毒棘嗎?”
斯內普重重地關上了門,隨後一揮魔杖,幾塊黑巾落下,蓋住了所有的東西,“你上這是來顯擺自己神奇動物學知識的嗎?”
“那倒不是。”邢澤眨眨眼,“我母親是一位神奇動物保……”
“我不關心。”斯內普無情地打斷道,“我不想知道你的事情,也不想知道你母親的事,更不想知道你家裡的任何事情。”
“好吧,我喜歡你的直爽,教授。那就讓我們談談鄧恩·埃裡克吧。”
“聽好了,年輕人。”斯內普把玩著手裡的魔杖,“如果不是鄧布利多吩咐過,我很樂意親手教教你什麽是對人尊敬。”
“也許下次吧,教授。”邢澤背靠在了房柱上,“我們還有很多見面的機會,現在,讓我們說點正事,告訴我關於埃裡克的一切。”
斯內普教授皺皺眉頭,很不情願地開始述說起來:“八月四號,埃裡克去了狄格爾村參加地下拍賣會,他就是從那裡的得到雕像碎片的,在那之後……”
“等等。”邢澤伸手製止說,“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狄格爾村的瘟疫爆發於七月二十二日。”
“這有什麽問題嗎?”斯內普反問。
“那個拍賣會,為什麽組織者還會選定在瘟疫肆虐的狄格爾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