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華聽見了一個較成熟的女聲,他的心便燃起了一把希望之火。
“花雨,不可以隨便欺負別人哦……”
方子華激動得快要流出淚了,終於有一個人理解我了!
“可是姐姐,他掉硬幣誒……”
“或許他是不小心呢?”
方子華內心十分讚同這個理由,對對對,就當我是不小心。
“他掉了兩次!”
花雨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哦?就算這樣,你也不能這樣欺負人啊……”
方子華有些感動,果然,還是好人多。
但那名成熟女子的下一句話便讓方子華的內心涼了半截。
只聽那名成熟女子說道:“應該先綁起來再慢慢折磨啊……”
然後,花雨仿佛恍然大悟:“姐姐你說的有道理!”
方子華於是就這麽暈了。
當方子華再次醒來,已經被捂住嘴巴,蒙住眼睛,綁在了一根柱子上。
“嗚……嗚……”
方子華掙扎著,但是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把那兩尊瘟神吸引過來了。
“咦,你醒了?姐姐,接下來怎麽辦?”
聽著聲音,方子華就知道是花雨這個危險小女孩。
“先放了吧,我們慢慢問他,放心,他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花雨的姐姐說道。
方子華已經絕望了。
“啊?這麽沒勁?”花雨很失望,但還是聽話地把方子華給放了。
方子華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個穿著紅袍的女子。
“現在,我想我們可以聊一聊了。”
那女子說道。
“你想聊什麽?”
“關於你的,以及外界的,全部!”
那女子臉湊近方子華了一點,用修長的手指指著方子華的心,說道。
“在問別人問題前,你是不是應該先自我介紹一下?”
方子華很是不滿。
“姐姐問你話,你就隻管回答,別的別管!”花雨凶狠地握緊拳頭,對著方子華說道。
“行行行,我說我說。”方子華被嚇出陰影,連忙說道。
“算了,花雨,他說的也有些道理,那麽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花蝶,輪到你了。”花蝶笑了笑,說道。
“我叫方子華。”
“你怎麽進來的?要知道,你可是十年內第一個進來的人。”
“我說買彩票中獎進來的你信嗎?”
“別開玩笑!”花雨說道。
“沒事,我信,花雨她還小,你別太介意。”花蝶擺了擺手,說道。
“姐!”花雨不滿道。
“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麽要勾引我妹妹?”
方子華暗道不妙,姐,你這勾引這個詞用的可真……
“我沒有勾引,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這個世界。”
“好吧,算你過了。接下來我給你解答吧。”花蝶站起身,走到窗戶邊,然後方子華就感覺到一股力量包裹著自己,“你別擔心,這是一個簡單的隔音空間。這個世界建立與10年前,似乎在那個時候有個稱呼叫虛擬現實空間,原先一共有100個人,包括我,花雨。那時花雨3歲。每年7月10號,都會有一場大型的遊戲,叫做古堡迷魂,遊戲由11個人參加,是真正的玩命。估計你現在來到目的也是要和這個遊戲有關。不過你可能得永遠留在這裡了,因為前面的九年,無一例外,只有一個人存活了下來,她的身份是傀儡師。
也就是說,除了傀儡師,其他人必死。” 方子華的三觀已經崩壞了。這是什麽跟什麽?隔音空間?現在的科技一般做不到吧?傀儡師又是什麽?
方子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傀儡師是什麽?還有,你們又是怎麽進來的?”
“哦,對了,你不知道,那我來說吧。傀儡師是遊戲裡的一個職業。這個遊戲完整版由12個人組成。正義方有
天選者:控制一個影子,可以指示影子在第一個晚上刺殺一個人,刺殺成功代替他的身份,失敗則死亡。而且天選者有兩個自身提升,一是每三天可以必定預言一個反方,二是每天指定預言一個人,相當於狼人殺的預言家。
傀儡師:可以隨意指定任意普通人員,即騎士和暗影衛成為她的傀儡,身份不變。可以控制傀儡擋傷害和殺人。一天只能控制兩個傀儡,傀儡的裁決無效。相當於狼人殺中的女巫。
騎士4個:擁有裁決權,可以在白天裁決一個人,相當於平民。
反方:
暗影衛3個:被暗夜女王控制,可以幫助暗夜女王抵擋攻擊。
暗夜女王:可以控制暗影衛,一夜最多2個,無視天選者的普通預言,必定預言需要兩次才能指出。
夜王:當暗夜女王性別為男時自動轉換, 不可控制暗影衛,其他一樣。
中立:
商人:不受傷害,無法攻擊,可以和任意一方進行交易(目標加成,傷害加成,防禦加成),與一方交易更多即加入該方陣營。該方獲勝則勝利,失敗則平局。
因為商人一定是時空旅人,所以九年內一直沒有商人。
至於我們,如果說實在的話,我們已經死了,早在十年前,我們就在外界死了,之後才進入了這裡。”
說罷,花蝶眼眸中閃過一縷憂傷。
“對不起……”
方子華產生歉意。
“其實也沒事,反正終究要面對的嘛!”
花蝶倒是很樂觀。
空間已經被花蝶收回了,外面的花雨等得很不耐煩。
“我說你們在裡面幹嘛?這麽久才出來?”
方子華現在也是將心產生的疑惑拋了出來:“那這孩子是什麽情況?為什麽脾氣這麽暴躁?”
這時,花蝶也是揉了揉眉心。
“都是我給慣的。這孩子進來後一直都是我在養,她沒有體驗過人數的大起大落,所以……”
花蝶苦笑。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花姐,有人鬧事!”
花蝶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嚴肅。
“誰?”
“是高有名,他又來了!”
“可惡,那個渣……居然又來了!”
花蝶握緊拳頭,氣衝衝地出去。方子華和花雨的眼神對在一起,氣氛十分尷尬,但卻又從彼此的眼神上看出了對那個叫做高有名的人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