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套路麽,他要去內紀元我去見她幹什麽,不去不去。勞資活這麽久了紀元世界還沒見過,勞資要去旅遊。都踏馬滾吧,什麽兒子孝順,什麽妻子愛我,都踏馬騙勞資的,這世界上沒人喜歡我,人一吼,門一摔,睡覺。
次日醒來,奧斯托克來到大廳發現大家都走了,只有妻子留給自己的信,奧斯托克沒有看,步入家門出去旅行。
我操,見鬼了,這麽一個人也沒有,走吧走把,這個紀元都是我的。
如果說所有人都走了那我不是可以去她家了麽,我操,好猥瑣,好刺激。
說乾就乾,奧斯托克輾轉幾個紀元帶來到她家門口,故意的敲了敲門,沒人回答,剛剛從百貨店“買”的紀元槍破門而入,客廳很溫馨,有她一家的幸福照,奧斯托克漫眼柔情,看到她小時候的照片時候發現,她也在紀元區的貝爾湖上拍過照片,自己也在過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位置,只不過年紀不同,她看上去九歲,而奧斯托克當時才四歲。
來到客廳躺過她睡過的床,坐過她坐過的椅子,喝她喝過的水杯,準備心滿意足的離開後聽見。
“你在我家幹什麽?”
我擦,這踏馬就尷尬了。
一個中年婦女,能看出她年輕時候很漂亮,身上有這淺淺的幽香。
“我我,這個這個,我走錯門了,我以為是我家。”
“是嗎?”
她看著凌亂不堪的床。
“你個老流氓,都七十好幾了我……”邊說邊打起來,她舉著手揮向他。
那一克,像極小時候在武園的追逐打鬧。
奧斯托克一把包住了她。
“你個老流氓我叫人了,我和你拚命了,我…………”。
“秦,是我,別鬧。”
她一陣,腦袋空白了一下,問道:“你是?”
“奧斯托克。”
時間凝固,空氣變慢,只有二個老人報在一起。
女孩推開了他,整理了衣服對他說:“你怎麽來這裡了,都六十好幾了多害臊,快坐下,我倒點水給你喝。”
奧斯托克看她慌亂的樣子像極十七八歲的女生,此刻他知道她愛他。
奧斯托克坐在沙發上,接過秦到來的水。
“你為什麽不去內紀元,我們可活不了多久。”
“老了,不想去了。”
“我也是,我想聽聽你的人生,好麽。”
她告訴他她的一生,二個老人就這樣步入到了夜晚。話閉,秦看著滿臉柔情的奧斯托克準備說到。
“你……。”
“我可以住下來麽,這是我最大的勇氣,請別拒絕。”
“好吧,不早了我做飯給你吃。”
看著秦忙碌的樣子像極了家。
飯後奧斯托克睡在後庭,想著自己的懦弱,她雖然幸福但他覺得自己能給的最多,他恨自己的懦弱,只有眾人離去他才敢來找她,他恨。
次日,他和她說著他們的曾經,像極了白首偕老的老人,不知道為什麽,奧斯托克覺得這才是愛,妻子給不了的愛。
他們在一起生活了一會月,如果不是突如其來打破了平靜,我想我的一生就這麽度過了。
那一日,他們的家門打破,衝進來一個人,確切的說是半龍人。
“別動,你們現在被奴隸了,你們是紀元上最後的人了,我是紀元龍族的,交出你的紀元心片,否則我會殺死你,快點。”
奧斯托克從手提背包裡丟出星片。
“很還,你的呢?女士?”
“我沒有,我給我剛出生的外孫女了, 她出生在紀元芯片發放之後。”
“歐,那你就沒有了。”
一拳,那個人就一拳把秦擊飛。
憤怒,是秦家族最後的決定,憤怒,是你不應該打她。
奧斯托克舉起紀元武器。
“歐你幹什麽,放下你的武器,老頭,我可是……”
轟,棒。一拳一槍。
精確的是奧斯托克一槍爆頭,悲哀的是奧斯托克被打得失去了知覺。
拖著沉重的身體來到秦的身邊。
“秦,醒醒,你還好嗎?”
“很高興認識你,如果有來生該多好,我……”
“別說了,會有來生的別說了。”
奧斯托克,走到龍人前面,拿起自己丟過去的芯片,回到秦身邊。
“內紀元會一直開啟,你去內紀元,我來找你。”
秦已經意思模糊,奧斯托克拿起芯片放入秦的心臟上方,一陣星光帶走了秦。
“再見了我愛的人,願你每天開心。”
奧斯托克知道自己快死了,拖著沉重的身軀來到課桌上,喝著小酒,等著死。
一陣酸痛奧斯托克醒來了。
”我還沒有死,我命真給個痛快吧,有沒酒了。”
盯著前面發了一下呆,奧斯托克覺得自己應該去看一下那個龍人身上有什麽。
緩慢的拖動身軀,來到龍人身邊,全身檢查了一遍發現龍人有二個芯片。
“我操,你要等勞資死了才拿出來是不是。”
奧斯托克踢了龍人一腳,拿起其中一個芯片放入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