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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裡暗暗苦笑,她再次垂眸,聲音雖小卻無比接定的說道,“只要是能夠相助殿下的語嫣什麽都願意做。”
以往薑語嫣給容塵的印象是知書達理,才華橫溢而又帶著官家小姐典型的那種孤傲。
他其實完全沒有想到薑語嫣會這麽痛快的,就答應自己的請求。不過這對他來說總歸不是一件壞事。
“你知道的,在湯老先生來之前,這徐州城裡染上瘟疫的患者全都是靠花霧姑娘來一人之力維持著他們的生命,在救治他們。
所以到現在花霧若在城裡,等於是給了他們就有一劑定心丸,
可若讓他們知道花霧離開,那必定會讓那些患者感到恐懼。
我這次出去,也不是為了私事,具體是為了什麽我不能跟你說。
只能告訴你我沒有私心,而且花霧姑娘必須得跟我一起去,只有他能夠幫到我,。
可是在這裡我需要你在徐州城假扮她,以此來安那些百姓們的心,你能…幫我嗎?”
“我可以假扮花霧姑娘,只要殿下開心我什麽都願意做。”薑語嫣十分認真地說道。
“謝謝你,語嫣。”
帝都寧王府,相比起徐州城的愁雲慘淡,帝都這會兒正是豔陽四月天。
寧王府邸是整個京城最為風雅之地,不同於一般的王爺渾身上下都揣著一種官架子。
寧王的一切都能讓人感覺到如沐春風一般的氣息。
偌大的府邸至今還沒有迎來它的女主人,這裡是整個帝都的適齡女眷們擠破了腦袋想要往裡頭擠的地方。
花園裡。寧王靠在一張。臥榻上。眼前是?大片大片正開的差紫嫣紅的芍藥。
明明是個男子,卻硬是給人一種人比花還要嬌媚的感覺。
他手裡搖晃著一隻琉璃酒樽,丫鬟往裡倒滿了葡萄酒。
只是今日的寧王看起來似乎有心事,那原本舒張的眉頭此刻隱隱的有些皺起。
而且似乎還在等著什麽人…
“殿下,徐州城的最新密報。”
一道黑影掠過,原本平靜的花園,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多了一個身著黑衣人。
沒有人看清他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也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麽出現的。
就像一陣風或一片葉子一樣,輕飄飄的落在園子裡。
即使是這樣驚悚的畫面,寧王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連給他倒酒的丫鬟面上也無一絲的波瀾。
仿佛是早已經習慣了此人這般的出場方式。“你先下去吧。”
寧王揮了揮手示意丫鬟退下。
“是,殿下。”
丫鬟低低的應了聲,然後低著頭退下。
容塵才斜了那黑衣人一眼,冷冷的開口,“出什麽事了?說吧。”
“皇太孫似乎要出城。而且還是帶著那位女神醫”
黑衣人說完後便站到了一旁,寧王摩挲著手裡的玉核桃,臉上並未有絲毫的變化,讓人根本猜不出他心裡想的是什麽。
黑衣人原本以為寧王聽到了這個消息後的反應會是震驚詫異或者是忌憚…
可是這些情緒他卻統統沒有,花園裡的氣氛一下子安靜到可怕。
就像是一汪平靜的湖面下,你卻不知道底下藏著的是什麽樣恐怖的野獸。
又過了一會兒,寧王始終是抿緊了嘴唇一言不發。黑衣人這才主動問道。
“王爺,這是個絕好的機會,咱們要不要?”余下的話他沒有說完,卻動右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寧王抬著眸子撇了他一眼,冷冷地說出幾個字,“勿輕舉妄動。”
這個黑衣人是寧王的死侍,同時也可以算得上是半個謀士。
具體的說是他最初是寧王身邊的死士,後來卻間接展現出了一個謀士的才能。
可謂是集兩種身份於一體,他自小跟隨在寧王身邊,知道他忍辱負重多少年才擁有今天的位置。
原本以為太子死了,那麽新的儲君之位必定是寧王無疑,可沒有想到這個皇太孫還活著。
他的存在可比其他的那些王爺的威脅更大。
寧王繼續摩挲著手裡的核桃,他的心裡似乎也在衡量著什麽。
黑衣人將寧王這副不急不躁的樣子看在眼裡,自己卻乾著急上火。
“王爺可不可吃一腋下是個絕佳的機會,若是能趁此殺了皇太孫,您便再無後顧之憂了,王爺…”
“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我還是要再想想,你先退下吧,繼續讓他們監視著容塵的一舉一動。”
寧王一口將黑衣人的話打斷,然後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看到寧王的這個態度,黑衣人不敢有異議,雖心有不甘,卻還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花園。
四下無人之時寧王。銳利的雙眼微微眯縫起來,嘴裡呢喃道,“好侄兒啊…你說我是該留你呢?還是殺你呢?”
可惜這裡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的話,亦或者寧王這話本就是在問自己。
“阿嚏!”
容塵和花霧一人騎著一匹快馬,已經出了徐州城,
正策馬奔騰,容塵卻突然打了個噴嚏,這個噴嚏可是打的他頭腦一陣天旋地轉。
讓他不得不勒馬拉住韁繩停了下來,罵了一句,“這是誰在背後罵我!”
花霧聽了立馬嘲諷一句,“我看呐,除了那位薑小姐滿心滿眼的都是你,還能有誰這一天天的念著你。”
面對花霧著滿滿的惡意,容塵微微勾起唇角。
“你說的也對, 除了語嫣誰還能這麽滿心滿眼的想的都是我?
我不應該生氣,我應該高興才是。
怎麽著這世上還有個人這樣子時時刻刻都念著我,你說是不是?”
他以故意擺出一副賤兮兮的樣子給花霧看,花霧厭惡的眯起眼睛,被某人膈應的惡心。
知道他順著杆子上的架勢,於是嫌棄的撇了撇嘴,然後一邊子抽在馬身上。快速的跑到前頭去了。
望著她一騎絕塵的背影,容塵嘿嘿一笑也甩了個鞭花打在馬屁股上。
那馬吃痛別立馬加快了速度向花霧追去。
薑語嫣一早起來第一件事不是先去向自己的外祖父請安,而是直奔容塵的院子。
可是他的那間屋子已經被侍衛重重看守起來了,連隻蒼蠅都不準飛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