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文點頭說道:“哦,好,走吧。”
看到橋文離開,黃二娘很為他擔憂,她想了想,也朝著橋文家走去。
很快,橋文和韓三就回到了橋文家的院子裡。
此時,院子裡面已經來了不少的鄰居,他們探望完了橋雨,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思留在了院子裡。
王牛氏一開始有種被人圍觀的感覺,心裡很不舒服。後來一想這樣也好,反正她今天是來跟橋文退婚的,有這些人在做個見證,免得以後流言蜚語。
見到王牛氏,橋文行禮說道:“見過王嬸娘。”
王牛氏並未起身,坐在那裡說道:“嗯,你回來了。我聽說你把墳典行的活計丟了?”
橋文老老實實地說道:“是。”
王牛氏問道:“你年紀輕輕不努力去求取功名,如此不知上進,今後有何前程?就算是你為了補貼家用,出去找一份活計,可是你不負責任,被人家給辭退了,你這樣又如何養家糊口?”
韓三急忙說道:“王嬸娘,不是阿文的問題,是那家墳典行的人太坑人,阿文他……”
“你閉嘴,這裡有你什麽事兒?”王牛氏不滿地對韓三說道。
接著,她繼續對橋文說道:“一個男子不求上進,不思進取,連養家糊口都做不到,你覺得你能夠娶妻生子,養活一家人嗎?”
橋文知道王牛氏是幹什麽來了,這是要來退婚啊!
王牛氏的女兒王蓮雖然有幾分姿色,也不過平常人而已,頂多算個小家碧玉。橋文原來在電視台工作,每天接觸的都是挺尖的大美女,對王蓮這種普通女子他肯定是不感興趣的。
他故作慚愧地說道:“王嬸娘,您教訓得對。我現在連小雨的病都難以應付,娶妻的事情無能為力。”
王牛氏說道:“既然如此,你也就不要耽誤別人了。我家蓮兒如今已經到了出嫁的年齡,你的這種狀況,就不要再連累她了。”
王牛氏的話一出口,眾人都深深為橋文擔憂。對於這門婚事,大家原本都不看好,猜到了會有波折。可是當王牛氏真的提出來了,大家還是感到有些吃驚。
眾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橋文,看他怎麽說。
橋文依舊誠懇的說道:“王嬸娘,您說得對。”
王牛氏說道:“我今天來,是要取消你跟我家王蓮的婚約的,你一個堂堂的男子,不會死纏著她不放吧?”
王牛氏說出這話,心裡十分擔心橋文不同意,他要是當眾哀求,自己當著這麽多街坊鄰居,還真是不好往下說了。
黃二娘聽到這樣的話,真的為橋文感到擔憂,她想勸說王牛氏,可是想想人家的來頭,也不願意惹上麻煩。於是她緊盯著橋文,一個勁兒的朝他使眼色,希望喬文能夠跟王牛氏說軟話,來挽救這門婚事。
不料,橋文根本就沒有注意她的眼神,直接說道:“王嬸娘,我同意取消婚約。”
聽到橋文的話,王牛氏心中暗喜。她生怕橋文反悔。,急忙說道:“你是一個男子,要講信用,不可反悔。”
橋文淡淡地說道:“不會的,我說話算數,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完他回到屋裡取出了婚書,當眾撕毀了婚書。
王牛氏趕緊從懷中掏出了婚書,也當眾撕毀了。
此刻,王牛氏放下心來,她說道:“你妹妹小雨病了,看在咱們兩家以前有些交情的份上,我給你帶來了5貫錢,你拿了這些錢,今後咱們兩家就再無瓜葛了。
” 這些錢橋文是不能要的,他要是拿了這些錢,將來就是一個很大的汙點,會被人指指點點的。別的不說,最起碼也會被人認為,為了一點兒錢,就做出了退婚這樣的事情。
他說道:“謝謝您的好意,我不需要。這些錢您就拿回去吧。”
王牛氏一聽這話,頓時又有些擔心的起來。她覺得橋文不懷好意,當著這麽多鄰居的面兒,他不拿這些錢,就是要讓大家覺得是自己逼迫他退婚的,恐怕將來還會糾纏下去。
她耐著性子說道:“你還是把這些錢收下吧,就不要有其它的想法了。”
橋文說道:“謝謝您了,我真的不需要。”
王牛氏急眼了,她說道:“你什麽意思,你難道還想繼續糾纏不成?”
橋文也有些不高興了,他說道:“王嬸娘,我尊重您,退婚就退婚,你也就沒有必要再羞辱人了。”
王牛氏有些惱羞成怒了,指著橋文說道:“我就知道你這種人,就是想留下一個借口,將來好繼續糾纏。一個人怎麽能夠如此的不要臉呢?”
橋文說道:“王嬸娘,請您說話客氣點兒。”
此時,院子裡的人越來越多了,就連門口也站著街坊鄰居們。
王牛氏不再理橋文, 快步走到仆人面前,從他手中奪過錢袋,直接丟在了地上。說道:“大家都看到了,錢我給了他橋文了。從此之後,我王家跟他們橋家再無瓜葛。”
橋文搶上一步拿起那些錢,直接就扔到了院子外面。他對王牛氏說道:“眾人都在這裡做個見證,我橋文與他們王家,從此以後再無瓜葛,絕不會再去糾纏婚約的事情。”
王牛氏有些下不來台,她說道:“這可是你說的,街坊鄰居們都可以作證。你如果再糾纏我家蓮兒,我王家可不是好惹的,必定不會與你乾休!”
正在這時,門口有人在打招呼:
“白掌櫃。”
“白員外。”
唐朝的官員稱為員,員外是對那些不是官員,但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的尊稱。白元安是這個坊裡有數的富戶之一,他從一個上門女婿能夠取得今天的地位,令人敬佩。他們夫妻倆為人也正派,很受街坊們的尊重。
白元安進了院子,見到橋文後,立刻向他作了個揖,說道:“橋郎君,方才的那件事情多有得罪,還望您見諒。感謝您以前一直到我那裡進貨,關照我的生意。如今,你妹妹小雨病了,我受我家娘子委托,特地來向您表示感謝。這裡是二十貫錢,請您務必收下。”
橋文對李白和楊萬裡這兩位大詩人信心十足,知道白元安是為什麽來的。
他笑道:“白掌櫃客氣了,感謝您雪中送炭,這些錢我就收下了。”
“吧嗒”,眾人的下巴就像動畫片裡的麥克老狼一樣,直接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