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桐坐在鋼管堆上,把拉達放在膝蓋上,將它翻了個身,拿出前世擼貓的手法,一隻手摸摸肚皮,騷騷下巴。
拉達內心開始是拒絕的,覺得被撫摸得癢癢的,還有些羞澀,可是並不願意拒絕主人,只是慢慢的,它開始覺得有點舒服,身體漸漸放松下來,上午的陽光也配合曬得它身上暖烘烘的,它不知不覺眯起眼睛,胡須愉悅的不斷微微顫抖,尾巴輕輕搖動,然後幅度都越來越大。
另一隻手,他在看精靈圖鑒裡,關於拉達的詳細資料。
“種族名:拉達
昵稱:暫無
屬性:一般
分類:鼠精靈
等級:21
性別:♀
生日:2015-8-30
身高:88cm
體重:22kg
掌握招式:撞擊、搖尾巴、電光一閃、聚氣、咬住、追打、必殺門牙、惡意追擊
健康狀態:身體狀態良好,目前沒有什麽大問題(葛蒂市精靈中心喬伊小姐的特別提醒“這隻拉達曾經歷過多戰鬥,又缺少休息,訓練家需要注意這一點,加強飲食營養,恢復規律的生活作息,調理它的身體,使精靈的生物機體有富裕的自行修複舊傷,可以適當進行精靈對戰,次數不宜頻繁。”)
……“
海桐看到拉達的性別時,手上動作一愣,然後不動聲色恢復擼鼠,目光悄悄向下遊移,又移開,只是手上動作更溫柔了。
打小母親就教育,女孩和男孩不同,他覺得需要更細心呵護。
拉達21級的實力頗為不錯,該掌握的招式基本沒漏,只是沒能掌握劍舞,有些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葛蒂市那位喬伊小姐,在精靈中心幫它檢測測試身體狀態的時候,漏了這一點?
身高和體重,要對標另一個數據。
首先要知道一點,絕大多數聯盟官方給出的精靈標準身高和體重,這個數據,是來自於精靈剛進化後的一段時間內采集,這個是最真實的,以遍布全國的無數家精靈中心收集絕大多數訓練家的海量精靈,所累積的龐大數據庫,利用大數據來進行平均計算,聯盟官方給出的數據,大部分都具有相當真實的權威性。
拉達的兩項數據,比平均數據隻高不到數值五,對比兩歲年齡和等級,明顯表示它戰鬥過快進化得快,等級提升得高,但身體有點兒“虧空”。
像水桶夠大,但水不夠多,拉達目前只需要好好補身子,短時間內,完全不需要想著提升等級。
至於像蛋群、性別比率和一些它們族群的基本介紹,海桐只看一遍,他記性不錯。
“昵稱的話,以後就叫你……娜拉吧。”
海桐說著,拉達好像聽到了,少有的懶懶、柔柔叫喚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他笑笑,開始在精靈圖鑒上,給拉達……娜拉修改一些能自定義的資料。
娜拉,是他用前世的語言來命名,使用這個世界的諧音,娜讀挪音,輕快的連讀起來,發音類似諾拉,比“那拉”會順口很多。
雖然知道了娜拉是妹子,可是該進行的訓練,它還是逃不過。
“娜拉,先慢慢繞這片空地跑十圈,不需要急,不要太快,慢慢跑,明白嗎?”
“吱。”
娜拉揮了揮爪子,示意她明白。
沒有什麽人天生就是天才,海桐也一樣。
海桐把精靈們打發去玩的玩,自由活動的自由活動,
訓練的訓練。 而他,則開始利用網絡自學。
海桐現在的小目標,是先成為一個強大的訓練家。
把目標具體化,可以分成兩部分。
第一,通過聯盟方面的正式考試,取得精英訓練家的職業證明,類似變成能開大貨車的老司機。
新人訓練家默認是開摩托車或者電動車的最低級訓練家,過了一年新人期,自動升為普通訓練家。
普通訓練家,相當於擁有能開小型汽車、重型摩托車的資格了。
再進一步,想要駕駛大型載貨車,就需要去特定城市考試,成為精英訓練家,精英訓練家有福利,如果願意經過一段類似義務當兵的時段,每月能領類似低保的職業金,反之則不能,只能領個證。
每年出發的新人訓練家裡,成為精英訓練家的比率,約350:1,每年僅有幾萬人能躍過龍門。
第二,今年冬天的時候,要集齊徽章分數,去參加東洲地區的地區級的白雲大會,至少要打進64強!
目前來講,第二個具體的小目標比較緊急。
海桐有清晰的目標,就知道他要為此努力,並不能像阿晏和小蘭那樣,把旅行當成純粹的旅行,隻追求快樂。
上網時,他搜索的,是三個部分的資料。
第一部分,是關於他手頭上四隻精靈的各種資料,他先粗看一遍,有用的,就記錄在筆記本裡。
第二部分,是精靈飼育、培養的基礎知識,哪怕是類似《精靈培育家,從入門到精通》、《精靈培育家,從入門到入土》之類的基礎教材,也不放過,他現在需要學的,正是基礎。
第三部分,是關於訓練家對精靈的戰鬥能力訓練相關,這和單純將精靈飼育得健健康康,屬於完全不同體系的知識。
至於精靈對戰方面,海桐難得自傲,認為新人訓練家裡,精靈綜合素質相當的前提,他真的沒有多少稱得上勁敵的對手。
論天賦,他肯定是有天賦的,在另一個世界如果不是還要忙著敲代碼,多拿幾屆世界賽的冠亞軍,好像也有希望。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娜拉已經跑完十圈回來,呆在他的身邊,好奇看他在寫寫畫畫。
海桐沒有發現娜拉回來,他進入學習狀態後,十分專注,四周渾然無物。
只是這分寧靜美好,沒能持續到吃午飯。
“喂!外地佬,來決鬥吧!”
一聲清脆又粗魯的喊聲,把海桐從滿腦子各種知識數據飛快流淌的深入學習狀態中,給拉回了現實世界。
他不由得皺起眉,打量眼前人。
淺紅的斜短流海,瓜子小臉,褐色瞳孔,穿著白底的藍色吊帶褲,明明是個姑娘,卻大大咧咧叉開腿和手叉著腰,活像小熊寶寶翻版,拿乾乾淨淨的大眼睛瞪他。
瞧著這少女長得好看,海桐心裡氣消了幾分,可也沒多少好感,沒好氣的反問道:“你誰啊?我為什麽要和你決鬥。”
她歪歪頭,覺得好像是這個理,又瞬間拋開這個念頭,認為自己更有道理,大聲喝道:“我姓柳,叫紅哨,不是說訓練家的眼神對上,就是無法逃開的對戰嗎?你還不趕緊起來決鬥!”
莫名其妙的姑娘!
海桐歎了口氣,起身是起身了,只是搖搖頭,道:“我叫海桐,並不想和你對戰。”
紅哨瞪著他,好像很不可思議,大聲喊道:“你是不是男的啊!”
海桐笑了,點頭道:“有機會,你會知道的。”
他也不理對方聽不聽得懂小黃梗,大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邊吹了聲銳利尖哨,將空中的烈雀、附近玩的兩個小家夥,全部叫回來,從容拿出精靈球,全部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