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條蟒蛇,還是一條受傷的金冠黑鱗蟒!泉哥,這次我們發了!”
這時,從林子中走出幾人,楊峻轉頭一看,正是牛山泉等十幾人。
“牛山泉,你活膩了嗎?竟敢暗箭害你老子!”石墩陰沉著臉,罵道。
牛山泉沒搭理石墩,領著十來號人,徑直走到巨蟒不遠處,擋在楊峻二人和巨蟒之間。
“牛山泉,你什麽意思?”石墩臉色一沉,問道。
“什麽意思?我看這條巨蟒與我有緣,所以特地帶著兄弟幾個在此狩獵,閑雜人等,還不離開?”牛山泉回答道。
牛山泉看到這條金冠黑鱗蟒受傷,而且還是被楊峻和石墩所傷,看來實力不高,自己可以吃得下。
“姓牛的,這條巨蟒分明是我和楊峻獵物,是我們打傷的?你想不費力摘桃子?”
“嘿嘿!你們的獵物?這巨蟒上有刻字嗎?上頭有寫你石墩的名字還是楊峻的名字?”
“你不守規矩,這是要強搶了?”石墩怒道!
“規矩?哈哈!大家看看,這小子在跟我談規矩?呸,讓牛爺來告訴你,十年大獵的規矩是什麽,拳頭大就是規矩!手裡的刀就是道理!懂了嗎?牛爺今天,就是要強搶了。兄弟們,上!”
說罷,牛山泉領著四人,擋在楊峻和石墩面前,其他幾人揮這兵刃,向著巨蟒殺去。
“你!老子跟你拚了!”
石墩暴跳如雷,從地上撿起長刀,就要殺下牛山泉。
楊峻拉住他,冷笑說道:“不急!且先看看,那金冠黑鱗蟒,哪有那麽好殺的!”
金冠黑鱗蟒,乃是氣血之物,生命旺盛,現在看似身受重傷,但困獸之鬥,更為凶猛。
牛山泉等人,以為撿到便宜,吃的下,殊不知面臨的是死亡。
“你看著,不過片刻功夫,那幾人就會被金冠黑鱗蟒殺死!”
楊峻的判斷,石墩一向信服的,此刻聽罷,石墩嘿嘿一笑,衝著牛山泉喊道:
“姓牛的,我看你還是趕緊和你那幾位兄弟一起對付金冠黑鱗蟒吧,這黑鱗蟒雖然受傷,但也不是他們幾個雜毛能對付的!到時候,死傷無數,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嘿嘿!勞煩你掛念,我兄弟人多勢眾,殺了蛇後再殺你!嘎嘎!你那朋友前些日子得了府內賞賜,如果拿給我,我就放你們一條生日,如何!”
“我呸!貪圖我兄弟的東西,你想得這麽美,怎麽不去吃屎!”石墩罵了一聲。
牛山泉臉色一沉,說道:“等一下,老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們那兩個,去幫忙把巨蟒殺了,然後再一起殺這兩個小子。那小子身上有幾瓶靈丹妙藥,賣了,錢大夥平分!”
看來這牛山泉不是第一次乾這事,瞬間就把贓物分配好,激得眾人哇哇直叫。
“自作孽,不可活!”楊峻將長劍杵在地上,冷眼看著。
果不其然,片刻功夫,幾聲慘叫聲響起,牛山泉臉色一變,回頭一看,只見有一名兄弟被那巨蟒咬住,直接吞了下去。
其他幾人,被嚇得臉色發白,手上的家夥事,慢了半拍。這時,又有一人被蛇尾由上而下,直接排進地裡,直接拍死。
牛山泉見狀,也顧不得楊峻二人,將腰中長刀拔出,大喊一聲:
“不要驚慌,這畜生已經是強弩之末,堅持住,四下遊走,伺機攻擊它的傷口。”
“開山滾石刀!”牛山泉大喝一聲,
他使得刀法和石墩一樣,是府中護院隊傳授刀法。 牛山泉年近四十,是護院隊的老人了,得到府中賞賜絕學,但他資質有限,迄今也就開了四脈,石墩境界與他相當。
但牛山泉勝在戰鬥經驗豐富,一手開山刀練得爐火純青,使出了的威力也比石墩大上許多。
牛山泉滾石刀如同泥石流一般,傾瀉在金冠黑鱗蟒身上,濺起陣陣火花。
巨蟒甩開其他幾人,直接撲上來,攻擊這個威脅最大的對手。傾盆大口張開,吐了一團紅霧。
牛山泉雖然不知道這紅霧是什麽東西,但也知道厲害,連忙屏氣凝神,但在他旁邊的兩個兄弟卻不慎吸入腹中,毒氣入體後,二人口吐白沫,倒地身亡,不一會兒,直接化成兩灘血水。
“這麽厲害!”石墩嚇一大跳,還好剛才楊峻提醒他霧氣有毒,自己警覺防備。
牛山泉看到這一會兒工夫,已經折損了四位弟兄,心中暗恨。看到楊峻二人在一旁無動於衷,心中對二人更加痛恨。
“大家小心,這紅霧有劇毒!”牛山泉大喊一聲,使出渾身解數,與那巨蟒纏鬥。
牛山泉有四脈修為,但他幾個弟兄卻要差上許多,一番打鬥下來,行動已經遲緩。
“啊!”
“啊!”兩聲慘叫響起,牛山泉又有兩個弟兄被巨蟒咬死。
“泉哥,這巨蟒我們怕是吃不下!”其中一人驚呼道。
“在堅持片刻,我就不信這巨蟒傷的這麽重,還能堅持多久。”牛山泉把牙一咬,手中的長刀更加迅猛地攻向巨蟒。
“啊!”又一聲慘叫響起,牛山泉手中長刀一顫,但轉頭一看,卻是石墩在後頭鬼叫。
“你......”
“我,我,我肚子痛不行嗎?哈哈!”石墩在一旁盡力嘲諷,氣的牛山泉七竅生煙,但也拿他沒辦法。
“泉哥!我們快堅持不住了!”又一個弟兄高聲喊道。
牛山泉看著周圍場景,一眾弟兄,手腳已經疲軟,稍有不慎,定會被那巨蟒殺死,此刻他心中縱有萬般不甘心,此時也只能退去。
牛山泉咬了咬牙,喊了一聲:“撤!”,一眾人嘩啦啦地,竄進了周邊的林子裡。
“我定殺你二人!”牛山泉此時心中大恨,將自己弟兄的死怪在石墩楊峻二人身上,將長刀一甩,逼退巨蟒,隨後也轉身逃離。
見牛山泉跑掉了,楊峻將杵在地上的長劍挑起,劍尖指著巨蟒。
巨蟒燈籠大的雙眼,盯著楊峻和他長劍,長劍上尚有血珠低落,砸在地上,巨蟒眼中閃過一絲慌張,隨後扭頭,向著林子深處遊竄逃走,速度極快,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這!”楊峻和石墩二人面面相覷。
“追啊!”兩人沿著血漬,往林子中追去。
二人沿著金冠黑鱗蟒的血跡,往深林深處追趕而去。
但金冠黑鱗蟒的速度太快了,一溜煙,早已不見蹤影。追了幾裡地,前方林子中傳來了一陣巨響。
石墩和楊峻連忙停止下來,隨後,楊峻躍上枝頭,只見十裡地開外,有一條巨蟒從林子中立了起來,巨大的蛇頭竄出樹冠有一丈多高。
此時一道劍光,攜帶黃色氣流,從林子中飛出,將那碩大蛇頭切飛。蛇頭飛起,血如泉湧衝天,將半邊天都染紅。
失去蛇頭的巨大的蛇軀尚在半空中扭動,隨後轟隆一聲,重重砸在地上。
要知道,這金冠黑鱗蟒鱗甲堅固無比,楊峻等人竭盡全力都無法刺破,沒想到竟被人一刀給砍了了腦袋!
楊峻驚駭,連忙從枝頭躍下來,跟石墩說道:
“不用追了,那條金冠黑鱗蟒已經被人殺死了!”
“靠!是誰敢搶墩爺爺的獵物?又是牛山泉?”石墩怒道
“不是牛山泉,牛山泉哪有那本事!是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一劍將那巨蟒切成兩段。起碼是開了三輪的武境高手。”楊峻沉聲應道。
“三輪武境高手?府中公子無一人到達此境界,難道是那些宗派弟子?”
“這就不知曉了,我們趕緊走!”說罷二人隨即離開。
......
看著巨蟒血噴如柱,鬼麻子幾人連忙閃到一旁,免得被血澆到。
巨蟒倒地,鬼麻子笑著說道:“竹竿,最近實力長進不少啊,這一劍就將這金冠黑鱗蟒給砍成兩節了,不過你這家夥暴殄天物,這蛇血可是大補之物,活生生給力浪費了。 ”
“大統領說笑,這巨蟒與我有緣,先前已經收了重傷,我才一擊得手的。”
“這是鼴鼠送過來的,最後進了橫斷山脈秋獵的世家和宗門。”猴子拿出幾張紙,遞給了鬼麻子。
鬼麻子接過來看,跟原先打探得情報相差無幾。
“唷!這次還有懸賞榜單,我念給你們聽聽。”
“悍匪鬼麻子,賞格功法絕學三部,靈丹十瓶,黃金萬兩。悍匪竹竿、野熊,賞格功法絕學一部,靈丹五瓶,黃金五千......”
“哈哈!還是大統領貴一些,我等幾人,才值一部絕學啊!”
“我不服,怎麽沒有我瘦猴?難道我不夠彪悍嗎?”瘦猴從地上蹦了起來,叫到。
“你叫啥,你瘦嘎嘎的,沒幾斤肉,當然不值錢。”
“還有,這是鷹愁澗的,鷹王,賞格功法絕學四部,靈丹二十瓶,賞金兩萬兩。等等,這死鷹怎麽還比我貴,是不是搞錯了?猴子,你回頭讓鼴鼠問問,是不是搞錯了,我鬼麻子竟然比不過那死鷹?”
“哈哈!大統領,這回落在下風了,.....”
“可能是我們沒有搶幾個壓寨夫人的緣故吧?聽說那鷹愁澗在搶了幾個婦女,有些個還是城中世家老爺美妾。所以人家貴有貴的道理。”
一眾悍匪笑得直打滾,鬼麻子笑了笑,摸了一下臉上的面具,說道:
“說正事,這一次,我們挑哪一群羊下手?”
於是一眾悍匪商量完畢後,由鬼麻子、竹竿和灰熊,各帶一隊人馬,前去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