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隨扈長劍拔出,有紅色靈力在劍尖上吞吐,楊峻見狀心中一沉,暗道:
“這下不妙了!這兩個隨扈是府中安排保護公子的高手。是實打實的武境修士,可齊三思能比的,我雖然殺了齊三思,但不見得殺的了這兩人。”
“追月劍!”
“滴水劍!”
羅玉成的兩名隨扈,一個劍法是滴水劍,一個是追月劍。劍法施展出來,追月劍迅疾如雷;滴水劍,無孔不入。
楊峻雖然壓力劇增,事到如今,恐懼是最沒有用的。
他右手使出追月劍,左手運轉滄浪訣,一心二用,迎接來敵。
追月劍對追月劍,劍光如電,片刻之間,就已經碰撞百來下。左手滄浪訣,春江潮起,拍向滴水劍,將滴水劍逼退。
“這小子有些古怪!”羅玉成在一旁看著,發現楊峻竟然以真氣內力,對壘兩位隨扈的靈力。
“這小子內力竟然雄渾如斯?就是滄浪訣也不可能達到這個水準!他身上肯定還有其他秘密,等一下擒拿下來,定要好好拷問!”
“江三十二、江三十三,這小子要活的!我要拷問他的功法從何而來!是否還有同黨。”
在江府,三十三個公子,地位跟義子類似,僅比江世明等嫡子差一些,是城主江川悉心培養的勢力。還有江一到江九十九,這九十九位隨扈。
這些隨扈皆沒有姓名,只有代號,日常護衛江川安危和辦理一些特殊任務,實力比石墩所在的護院隊強上許多。
“得令!”兩位隨扈開口說道,將手上的靈力收斂了幾分。他們以為羅玉成要拷問楊峻,問出滄浪訣從何而來,殊不知羅玉成要拷問的是楊峻身上其他功法。
如果讓羅玉成知曉,楊峻並無其他功法,而是再普通不過的八轉行氣術,估計會氣的七竅生煙。
由此可見八轉行氣術的不凡之處,怪不得虞國武帝姚徹對其讚譽有加。
只是世人對他熟視無睹,在修煉上半途而非,專修其他功法。沒有幾人能向楊峻這般,十年如一日,精修八轉行氣術。
兩個隨扈收了幾分實力,楊峻可沒有這般顧忌,趁此機會,戰力全開,將兩人逼退幾步。
楊峻和兩個隨扈的戰鬥,牛山泉根本差不上手,乾脆放棄了楊峻,轉身攻擊石墩。
一時間石墩形勢危急萬分。不一會兒,身上便掛了彩,多了幾道傷口。
楊峻此時全力應對兩名隨扈,無法馳援石墩。
“這麽打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和石墩勢單力薄,雙拳難敵四手。只能兵行險招!”楊峻急急思索,苦想對策。
此時,使滴水劍的名叫江三十三的隨扈驅身攻來,楊峻左手變掌為爪。
“蒼鷹搏龍術!”
對刺來的滴水劍不管,五指如同鷹爪,穿過滴水劍的劍招空隙,隨後身子怪異一扭。
而江三十三的滴水劍擦過他左肩,劃過胸膛,留下一道深深血槽,鮮血橫流。
與此同時,楊峻以傷換傷,左手如電,五指如同鐵爪,捏住江三十三喉嚨。
“哢嚓!”一聲,那名隨扈的脖子竟被扭斷。
這可憐隨扈,與楊峻打鬥收了幾分力氣,一時不查,再加上被楊峻賣了一個破綻給欺騙了,被楊峻所殺,真是陰溝裡翻船。
生死搏殺,哪裡能留半點力氣,留著力氣死後也用不上。
看著江三十三死不瞑目狀,江三十二肝膽俱裂,他和江三十二自小在城主府長大,
形同手足,在一起度過多少艱難困苦,沒想到此刻竟生死兩隔。 將三十二咆哮一聲,“明月當空”
追月劍攻擊更加迅疾,更加猛烈。
楊峻此刻,腦袋更加冷靜。他練習一段時間追月劍,以他準宗師心境,對追月劍劍招了若指掌,所以三十二的攻擊,對楊峻來說,猶如反掌觀紋。
江三十二這一式明月當空雖然威力巨大,但重攻不重守,在劍招使出時,右肋骨有一處隱藏破綻。
如果江三十二使的是別的招式,楊峻一時半會還破不了。
見明月當空劍招已老,楊峻一個驚鴻飛,劍光切入江三十二身前,隨後奔走而過,反手一劍,刺入江三十二肋骨之中,隨即飛身而走。
三十二中劍後,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在楊峻刺中江三十二,飛身而走時,羅玉成長槍從背後飛刺而來。槍未至,氣先到,此時楊峻如同荊棘在背,不敢回頭,只能繼續往前奔走。
但羅玉成的長槍,殺機已經牢牢鎖定楊峻的後背,楊峻如果不能奔出長槍氣息范圍,逃脫開,那必將被長槍刺個透明血窟窿。
羅玉成使得是一杆“五鉤亮銀槍”,槍法是江府絕學“歸燕神飛槍”。
歸燕神飛槍,槍法以疾、刁、透著名,招招製敵,講究一擊必殺,刺,戳、點、掃、挑,角度刁鑽,迅疾無比。
楊峻在前面奔走,羅玉成在身後緊跟,楊峻身形不斷變化,試圖將羅玉成殺機擺開,但羅玉成的長槍隨著楊峻身形變化,不停的變化,始終將氣息鎖在楊峻身上。
江府三十三個公子,除了末尾幾個公子外,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無論是天資、還是勤奮,在燕然城都是一等一的。
這羅玉成,年紀不大,十七八歲,但已經開了六脈,功底扎實,也有一技之長,那就是手中這杆五鉤亮銀槍。在一眾公子之中,他的槍法排第二,第一式他的兄長羅天成。
此刻他搶的先機,全力以赴,無比一招擊殺楊峻。
楊峻一邊奔走,一邊急急思索對策。他帶著羅玉成衝擊牛山泉等人,想要禍水東引,但皆被避開。
也想過將手長長劍往後擲去,破開殺機,但隨即被他否決。
此刻他再次衝進牛山泉和石墩打鬥圈中。石墩與他四眼相對,他微微點了點頭。
就在二人衝進時刻,石墩和牛山泉幾人又暫且罷鬥,在這轉瞬時刻,石墩猛地將長刀擲向羅玉成。
長刀帶起一陣氣流,如同流星一般砸向羅玉成身側。劍長刀飛來,羅玉成也顧不得追殺楊峻,將長槍一收,格擋石墩長刀。
而就在此刻,楊峻身法一變,驚鴻飛,追月劍,人若驚鴻,劍似急雨。
“刷刷!”
楊峻幾個騰躍之間,除了牛山泉外,他的剩余幾個弟兄,均被楊峻長劍刺死。
殺機全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楊峻的劍太快,太急;而他的對手,都是只有雙脈或者四脈戰兵實力;再加上他和石墩默契配合,對手完全想不到楊峻會對他們出劍,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瞬間得手。
“不!”牛山泉驚呼一聲,一時間愣在原地,石墩見狀,撲殺上去。
“金熊開山掌”
此刻石墩手中無刀, 便使出了偷學的金熊開山掌功法,整個人如同野熊,雙掌如蒲,一掌拍去,拍在了牛山泉的腦袋上,直接給他開了瓢,鮮血濺了石墩一臉。
而楊峻,一瞬間殺完幾人後,一個轉身,持劍飛躍,人劍合一,如同月下流星,射向羅玉成。
羅玉成剛才見兩名隨扈被楊峻所殺,心中已經膽顫,覺得自己沒有把握殺死楊峻,便從背後偷襲。
但偷襲並未得手,此刻氣勢已經弱了一截,見楊峻飛劍而來,急忙拿槍抵擋。
原本就不是楊峻對手,此刻又失了先機,再加上氣勢弱,羅玉成便被楊峻壓著打。
不一會兒功法,楊峻長劍刺中了羅玉成的臂膀和大腿,羅玉成長槍落地,人也跌到在地上,楊峻劍尖點在羅玉成的喉嚨處。
“等一下,你不能殺我,你殺我是以下犯上,你殺我,我大哥定會殺你滿門!”羅玉成急忙高喊道。
“阿膘!他是二十三公子,他大哥是羅天成,實力強大無比!”石墩在一旁說道。
“沒錯,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畢竟這是十年大獵,公子和奴仆之間的爭鬥是很常見的。我可以對天發誓!”羅玉成接著說道。
“我想告訴你的是,那金冠黑鱗蟒真的不是我們殺的,我們身上沒有你要的東西。”楊峻持劍,冷冷看著羅玉成說道。
“沒有就好,你看,這完全是一場誤會,是牛山泉那狗奴才......”
羅玉成話還沒說完,楊峻長劍往前一送,將其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