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攻來,石墩輕蔑一笑,笑盈盈說道:“奴家最喜歡就是群戰了,舌戰群雄,刺激!嘻嘻!”說罷,輕輕咬了一下嘴角,媚眼亂飛。
眾人見狀,一陣惡寒,在一旁修為較弱的鄢師弟,未參與進攻石墩,此刻卻被石墩惡心到了,竟然嘔吐了起來。
原本蠟燭滅了,鄢師弟是無法看到石墩惡狀的,但奈何嶽師兄手中長劍靈力吞吐,金黃色靈力,如同火把一般,照亮了屋子。
而圍著石墩攻擊的嶽師兄和湯師弟等人,此刻臉色鐵青,感覺胃裡頭一陣翻湧,隔夜飯差點要吐了出來。
“我要砍死你!”
湯師弟性情比較暴躁,實在無法忍受了,恨不能當場就將石墩砍死,以緩解他惡心的痛苦。
石墩雖然表情賣騷,但手中的長劍卻絲毫不慢,他劍身隨身法一轉,身上氣機也隨著轉變,左手尾指一翹,捏了一個蘭花指,縷縷真氣從指間冒出,隨後在他左手處憑空結成了一朵蘭花。
石墩右手持著長劍,左手捏著蘭花,口中喃喃念叨,笑容盈盈展開:
“此間花開,貪殺人,
辣手摧花,嗔殺人;
荷鋤葬花,癡殺人、
獨俏銀花,傲殺人、
漫漫煙花,疑殺人”
話音一落,刹那間,屋內一下子明亮了起來,只見屋內花團錦簇,花謝花開,如夢如幻。
石墩內力外放,刹那迸發,令人炫目,眾人隻覺得眼前一朵朵劍花,四面八方向著自己刺來。跟著湯師弟身後的楊峻,也看到劍花向自己面門撲來。
“是花字劍訣!”楊峻內心一驚,“內力運轉迸發,竟然能有這等異象!這千年大派的鎮教秘法,果真了得。”
心中千回百轉的,但楊峻手中長劍卻不慢,他拿起長劍,施展追月劍,刺向漂浮而來的劍花
“月下飛虹,月照松泉!”
緊要關頭,楊峻內力全開,腧穴中的真氣湧出,沿著雙脈而出,加持在手中長劍身上,人劍合一,奮力將那朵朵劍花蕩開。
“叮叮當當”
楊峻長劍刺中面前的劍花,竟然有兵戈碰撞之聲,看來他刺中的並不是石墩內力演化的劍花,而是他手中的長劍。
“斯~”,楊峻倒吸一口涼氣。
在施展追月劍時候,楊峻感受到石墩氣機轉變,而自己的氣機也隨之變化,令自己的內心心思緒翻湧,“貪嗔癡傲疑”念頭一個個冒出來,功力運轉隨之一滯和混亂。
“如此了得!劍法竟然能牽引對手的氣機,令對手思緒混雜,內力混雜,破綻百出。”
楊峻雖然知道“風花雪月”劍法了得,但未曾想竟然這般厲害,被邪靈附體的石墩,竟然能無視境界差距,以戰兵修為應戰多位戰尉,與嶽師兄、湯師弟等幾人鬥得不相上下。
幾個回合下來,除了嶽師兄還算從容一些,湯師弟和宋師弟已經開始氣息混亂,手忙腳亂,險象環生了。
見狀,嶽師兄忙喊一聲“幾位師弟,劍陣!小微山萬劍陣!”
微山劍陣,共有兩套,分別是小微山萬劍陣和微山龍虎劍陣。小微山萬劍陣由三人至六人一起,便可施展;而微山龍虎劍陣需要十人以上方可施展。
萬劍劍陣和龍虎劍陣設計巧妙。其中小微山萬劍劍陣,集合眾人之力,形成劍圖,被劍陣籠罩之人,會感覺到前後左右,四面八方,有數不盡的長劍襲來,數不勝數,無窮無盡。而微山龍虎劍陣,
則是一步一殺,一正一反,如同風侵火燎,生生不息,環環相扣,連綿不絕,不休不止。 聽到嶽師兄的喊叫聲,湯師弟和宋師弟兩人合在一處,在一旁的鄢師弟和郝師弟也提劍躍起,加入了湯師弟和宋師弟兩人。
這時嶽師兄長劍奮力擊殺數下,將石墩逼退幾步,一個回身,躍入在湯師弟等幾人前面。
“小微山萬劍陣”
嶽師兄大喝一聲,眾人氣機勾連,隨後如同曇花一現,幾人分散開,長劍向著空中一拋,組成了萬劍陣劍圖,劍圖明亮閃爍,滴溜溜旋轉,最後向著石墩罩了過去。
石墩看到劍陣籠罩下來,心中也不著急,邪靈附身的石墩,此刻藝高人膽大,任由自己落入劍陣之中,落在陣中之後,便是落入了刀山劍海。
“嘻嘻!有點意思!”劍陣中的石墩抿嘴一笑,他的媚態比他的劍法還要凌厲幾分,一個糙老爺們勾嘴一笑,竟然讓劍陣卡殼停頓一下。
“閉上你的鳥嘴!”湯師弟暴喝,隨後劍陣威力迸發,數不盡的劍光向著石墩刺去。
“啊!”楊峻在一旁驚呼一聲,他此刻心吊到了嗓子眼上來,既擔心石墩受傷,又想著石墩此刻已經被邪靈附體,已經走火入魔一般,完全換了個人。
“嘻嘻!你才是鳥嘴,我不是!”石墩一邊嘻笑,隨後見周身劍光襲來,他方才收起笑臉,認真應對。
“此間花開”,
在石墩身旁綻開朵朵蘭花,擁簇而出。隨後數不盡的劍光刺入蘭花之中,一瞬間便將蘭花刺得七零八落。
石墩邪靈附體,劍法雖然精妙,但修行境界還是不足,如果硬碰硬,他的內力真氣還是抵不過嶽師兄等人的靈力元氣。
“哎~這具雄性肉身還是太羸弱了,真不如我上一具雌性肉身。”石墩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自言自語說道。
楊峻在一旁聽得真切,聽得毛骨悚然,這石墩體內的邪靈到底什麽來頭,經如此恐怖,而且還不是第一次上身,以前還上身到一個女子身上,化身為女修士。
“看來著邪靈上一次是附身在風雪宗的女弟子身上,甚至可能鳩佔鵲巢,以那女弟子身份存活在世上,還修行了風雪宗的鎮教秘法。也怪不得它言行舉止這般古怪。”
楊峻有些憂慮地看著石墩,不知道這邪靈是否也將石墩的意識給吞噬了。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麽石墩就相當於死了。
“千裡共月,此怨綿綿
曉風殘月,離苦纏纏
明月入夢,生死恍然”
石墩劍法在此轉換,手中長劍,變得虛無縹緲,施展“月”字劍訣時,白霧蒸騰,彌漫在劍陣之中。
千裡共月,殺敵於千裡之外;曉風殘月,殺敵於錯離之間;明月入夢,殺敵於幻景之中。
白霧彌漫之際,湯師弟等幾人,精神恍惚一下,如同被人拉入夢中一般。隨後幾道劍光由遠及近,從陣外,向著湯師弟幾人飛刺而來。
楊峻在一旁看得真切,見狀急忙大喝一聲:
“醒來!快醒來!”
一聲怒吼,將湯師弟等幾人猛然驚醒。幾人如同噩夢驚醒,心中驚悚異常,行動一下子遲緩不少,劍陣運轉晦澀,隨即失先機。
抓住時機,石墩隨即破陣而出,湯師弟幾人被打得手忙腳亂。石墩劍快如劍,兩三個回合,就將的劍湯師弟和宋師弟的大腿刺傷。
兩人一個踉蹌倒在地上,嶽師兄修為最高,受到影響較小,見幾位師弟受了傷,拚命來救。也虧得嶽師兄搭救及時,不然他們二人此刻喉嚨已經被石墩給刺穿了。
“小冤家,你又壞了我好事!”石墩瞪著楊峻怒道,“我先殺了你!”。
石墩說罷,撇開嶽師兄等人,向著楊峻撲了過來。楊峻連忙往後退去,腳跟踢到了地上的銅爐。
銅爐“嗡~”一聲長鳴,石墩身子又隨之停頓了一下。
“嗯!有戲!”看到銅爐鳴叫聲竟然能干擾到石墩,楊峻連忙將地上銅爐抄起了,拍了下。
“嗡~”
銅爐在此長鳴一聲,石墩手中長劍不住顫抖停頓。嶽師兄見到機會,急忙持劍攻了上去,一劍刺中了石墩左手手腕。
石墩左手受傷,蘭花指也隨即散掉,“冤家,你真是狠心,為何要害我!”石墩轉頭看向楊峻,慘兮兮叫到。
看到石墩妖冶神情,一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模樣,楊峻心中一陣惡心,大聲叫到:“你給老子閉嘴!”,隨後猛烈拍著小銅爐。
“嗡~”“嗡~”
......
數聲長鳴。
聽到銅爐密集的長鳴聲,停在半空中的石墩抱住頭,痛苦嘶吼起來。
“啊!”淒厲的女聲,在屋內響徹,十分刺耳,驚得嶽師兄一陣頭暈,連忙後退幾步。
“我讓你娘唧唧的,我讓你娘唧唧的”,楊峻也發起狠,面目猙獰,發瘋似地拍打小銅爐,恨不能將那邪靈震死,為石墩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