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皎潔的月光照下一片雪白。一個漆黑的夜晚,燈光還在照明,但卻早已夜深人靜。就是這樣的夜晚,也圍繞著不安的氣息。
在一座醫院了大樓裡,四周都是白色的牆壁,病人都早已休息。只是空氣中滲著一些墨綠色的氣體。
“噠噠噠—”一陣陣腳步在走廊上不斷響起。“嗯?”走廊中,一道身影浮現出來。他穿著漆黑的的外套,頭上戴著外套的帽子仿佛與黑夜融為一體。眼神觀察著空氣中的墨綠色成分,神情漸漸嚴肅。
“膽子不小。”他眨了下眼睛,繼續向前探索,同時手中還拿著類似於放大鏡一樣的東西。
走到一面窗戶的時候,在月光的照耀下顯現出容貌。他有著一頭銀藍色的劉海,劉海朝著左眼斜去。碧藍的眼瞳如同月亮般皎潔,睫毛很長,甚至比女孩的還長。一副冷漠的瓜子臉讓人以為他就是一位少女,纖細的手拿著相似放大鏡的東西四處探索,身材也比較細小,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黑衣少女在搜索著什麽東西。
“找到了。”他來到了一扇門前,同時看了眼四周。四周墨綠色的氣體都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
門上標簽著停屍間。“還真會挑地方。”他面無表情的打開了門。
“哢嚓—”門被打開,冷眼向裡面望去。裡面到深處都是這種墨綠色氣體,基本上原有的新鮮空氣都感覺不到了。在牆壁上有著多數抽屜,裡面都是死去的逝者。在這房間裡,中間的墨綠色氣體密度尤為雄厚,就好像是有生命一樣流動。
“出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這裡。”他定了定神,向著那一堆墨綠色氣體走去。
“你是誰?為什麽知道我在這裡?”一道低沉嘶啞的聲音響起。其他氣體迅速的向著中間的那堆墨綠色氣體凝聚著。
“沒什麽,一介靈偵探而已。”黑衣男孩閉上了眼,仿佛坦然這一切,左手中類似放大鏡的東西也收在了口袋裡。
“原來如此。”那墨綠色氣體漸漸凝聚成一個人的形狀,但沒有腳只是漂浮在空中。
“這家醫院最近的大規模屍體丟失事件,是你乾的吧。”那黑衣男孩睜開了眼,看著眼前的惡鬼依舊面無表情,就好像對一切都那麽不感興趣,要是換做常人早就嚇暈了過去。
“我只是餓了而已,況且我也沒搞出什麽人命吧?”那墨綠色的惡鬼情緒比較激動,但更多的是憤怒。
“雖然說是這樣,但....”黑衣男孩從口袋裡拿出了相似手銬的東西,但上面有著藍色的小符文刻滿了四處。
“這,這是.....拷魂鎖?”那墨綠色惡鬼一驚。
“拷魂鎖”是法器的一種,用來抓捕鬼或者妖的道具。
“你終究犯了罪。死要有死的魂魄,不然擺渡人可沒發幫他們找到歸宿。所以,跟我走一趟吧。”黑衣男子冷漠的看著眼前的惡鬼,將拷魂鎖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只不過是個靈偵探而已,沒有法術攻擊你拿什麽來抓我?”那鬼混先是一驚,又隨後笑道。
“這樣啊,那就.....”黑衣男孩話說到一半,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符,放在胸前。
“只能戰鬥了啊。”話說完,那紙符變成一把刀,他順手拿起了那把刀做出戰鬥的姿勢。刀身散發著淺藍色的光芒,中間刻有太極的晶石。黑衣男孩冷漠的望著那惡鬼,下一刻就要發動攻擊。
“這.....怎麽可能?你一個靈偵探怎麽會使用法器?”那惡鬼一下慌的不得了,
用充滿驚訝的眼神望著那黑衣男孩。 “法器”是陰陽師和驅妖師通用的道具,用來製裁惡鬼和妖怪。
“法器麽?可能我就是個另類吧。”那黑衣男孩苦笑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廢話少說。你有兩個選擇,是跟我走還是被乾掉。”他手中的刀指著那惡鬼,冷漠的眼神中散發著殺氣。
可惡!現在怎麽辦?跟他走的話那我這些年的修為全白費了,但不走的話那就有可能會挨一刀,但是他怎麽可能會用法器?那墨綠色鬼魂在不停的思考,最終還是得出了一個結論,拚了!
“啊—”那惡鬼漸漸面部猙獰,撲向那黑衣男孩發動攻擊。他也只是個靈偵探而已,就算會用法器估計他那點靈力還不足以支撐發動一次攻擊。惡鬼想著,但後面證明他的想法是錯的。
“真是不知死活。”黑衣男孩閉上眼睛將手中的刀貼在胸前,同時另一隻手在刀身上蓄力,刀身漸漸發出藍色的光,同時刀身的符文也浮現出來。蓄力完的一瞬間,刀順著惡鬼從下到上撇去。這一下直接將惡鬼的身軀砍掉了一半。
“啊—別殺我!求你了別殺我!”那惡鬼倒在了一旁的角落裡捂著胸口痛叫。
“行了,我不會殺你,而且也不會對你做什麽。”黑衣男孩捂著耳朵,有些不耐煩。“但是,你最好不要再犯下什麽錯誤。不然,我不能保證陰陽師驅妖師會對你做出什麽。”說完,他冷眼瞪著那惡鬼,用眼神來警告他。
“知道了知道了,感謝大人的不殺之恩!”那惡鬼趴在地上連連道謝。黑衣男孩也懶得理他了,打發幾句轉身就走。
“在走之前,能否知道大人的尊名?”惡鬼趴在地上望著眼前的這道黑色的身影。
“名字麽?”那黑衣男孩將帽子向前壓了壓,左手的刀刃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銀藍色的光芒倒映在惡鬼墨綠色的眼瞳裡。
“洛霞嫣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