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校門前看來門匾才知道,原來這個看起來沒有什麽特殊之處也不氣勢磅礴的校門裡面的這個大學居然是全國最著名的學府之一,穩居全國前五魔都第一的複旦大學!當然他來的可能並不是最大的正門,像這樣的名校自然是有很多個校區很多個校門的。看見“複旦大學”四個字不禁回想起自己小時候大概是初三還沒上高中的時候自己村子裡發生的一件大事,那就是村子裡一個學生考上了複旦大學!對於他北方老家那樣貧苦落後的小縣城幾年也出不了一個能考上清華北大複旦這種級別大學來說,這件事絕對是對當時在校學生的鼓舞,更別說還只是縣城郊區的一個小村子了,一下子全村的大人都拿那個學生做為自己孩子的榜樣,不時提起鞭策自己孩子“你看看人家孩子都考上複旦大學了!”,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
走進校園,漫步在校園的石板路上,路是由長條石塊砌成的,兩邊鋪著草坪,不幾米遠就種著棵梧桐,白玉蘭,柳樹等等,樹下常有一個石頭凳子石頭桌子什麽的,估計是供學生休息看書的;各式的教學樓,圖書館,宿舍樓林立,有的是新建的有的是老式的,顯得既有現代感又有歷史感。學校操場上還有兩隊學生在踢著足球。
頭腦中又回想起自己原本的發展軌跡:畢業之後出來打工,打的第一份工是在一家塑料製品公司車間裡生產窗簾的工作,打工三年之後讀了一個夜校的計算機文憑,當年選擇學計算機純屬“趕潮流”不想卻成了一生的行當,再後來就開始做程序員,一做就做了十幾年,歷經五六個公司,從最初的軟件公司外包到後來的進到企業信息中心,職業生涯算不上出彩也不算太失敗。但總感覺過於“平庸”了點,慨歎青春的流逝。
沒想到現在居然有了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這一次絕對會不一樣了!
當然不可能再繼續去車間裡打工了,在上午剛剛穿越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開”了老板,甚至都沒去辭職只是讓同屋室友給工頭帶個話“老子不幹了!”嚇得室友以為他生病發燒燒糊塗了,因為現在他們都是正好幹了兩個月左右再有一個多月即將三個月試用期滿轉正的時候,然而他現在哪裡還看得起什麽“轉正”。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眼前看到路邊幾棵很高大的楓樹,看著那麽的熟悉,但他是第一次來到複旦大學的校園,按理不應該有眼熟的東西才對,但那幾棵樹就是感覺那麽眼熟。現在還是夏天所以楓樹葉還是綠的沒有變成紅葉,樹下是一片綠草坪,草坪上有幾個石桌石椅,幾個學生坐在上面看書有的帶著耳機,不知道聽得是音樂還是英語聽力。駐足觀看了良久終於從記憶深處搜索到相似的畫面,對了,我的中學校園裡也有幾個這樣的楓樹,樹的高矮姿態幾乎一模一樣!樹下也是這樣幾個石頭桌子石頭椅子,椅子上也經常會坐著背單詞的好學生,偶爾也會被一些淘氣的學生用來打牌。
不覺產生一股親切感,也正好走的有點累了,於是走到楓樹下坐到石頭椅子上歇歇腳,隨便翻了翻在公交車站拿的免費報紙,原本打算在車上看消磨時間,但在車上坐車的時候淨忙著思考未來了。
翻了幾頁沒看到什麽有趣的新聞,不經意間眼光掃到不遠處石桌旁邊石凳上坐著的一個女孩,只見她上身穿著橙色的短袖T恤,下著女式牛仔褲,平底休閑女鞋,長長的頭髮,烏黑柔順,幾乎垂到腰際,兩彎蹙眉一雙俊目,
齒白唇紅,皮膚白皙,長得非常漂亮,她正低著頭纖纖玉手拿著一隻鉛筆在一本冊子上寫寫畫畫著。 看見漂亮女孩不禁多看了眼,然而越看越感覺這個身影有點熟悉,再結合這幾棵楓樹,熟悉感越來越強猛然間想起來了,自己上的中學是高中和初中在同一個校園裡,在上初中的時候也經常看見一個長得很漂亮的高年級女生在楓樹下看書,初中的時候已經情竇初開,男生之間已經開始討論女生誰更漂亮,而且不限於本班本年級甚至本校,這個女生也在討論之列,最後還得出結論她是全校包括高中初中在內所有女生中最漂亮的一個即本校校花,後來他還進一步發現她居然是和他住在一個村子裡,上學的路上偶爾能夠看到,由於初中高中放學時間不一樣,放學幾乎遇不到,除了有幾次他被留堂晚放學之外;不過從來沒說過話,那個時候中學男生女生還不怎麽說話的,更別說是差著幾個年級的,但每次上學路上他都會“不自覺”的留意她是不是在前面或者後面,這段回憶依然還留存在二十多年之後的腦海裡,只是相貌有些模糊了,但只要一看見一下子就想了起來。
她離開學校之後出了大名,影響了整個高中組初中組,因為她考上了大學,大學的名字是“複旦大學”——她就是那個“別人家的孩子”, 是校花同時還是學霸。
而眼前這個複旦楓樹下的女孩就是她!
沒想到這麽多年之後居然又遇見了她,當然按現在的時間是沒幾年,以前總沒有勇氣鼓起來跟她說一句話。
甚至畢業之後選擇來魔都打工似乎潛意識中也有這個原因,但是那個時候始終沒有去過這所名牌大學,也許是覺得差距過大沒有可能性吧。
但現在完全不一樣了,這個機會不會再錯過。
收起報紙站起來走到她的面前,她還在低著頭寫寫畫畫,心中還是不免“咚咚”直跳,最後終於鼓足勇氣衝她說出了口。
“你好,請問你是遼A縣人嗎?”
女生聽到一抬頭,映入林曉明眼簾的是那張記憶中非常漂亮的臉,她看了看林曉明,點了點頭:“是的,有什麽事嗎?”
“你是叫林曉娜吧?”林曉明接著又問了句,對於她的名字至今還記得,他們是一個村子出來的,他們村子裡大部分人家都是一個姓,所以他們同一個姓氏並不奇怪,只是名字也很像有點巧合,以至於在上學的時候經常有人問她是不是他姐姐,每次都要解釋一番,也正是因此她的名字記得很牢。
聽到對方準確說出她的名字林曉娜臉上也顯示出差異的表情,仔細的端詳了林曉明幾眼。
“我也是林家窩棚的。”林曉明接著馬上補了一句。
“奧,我想起來了,你是初中的吧?”林曉娜稍微想了想之後朝他笑了笑說。
“沒錯!”聽到她居然知道自己,心中別提多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