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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之金色閃光》第18章 往事――海賊來襲
“津澤,你為什麽如此執著於毀掉高迪海賊團的海賊旗呢?”波風水門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好奇,笑著對津澤問道。  猝不及防,突然面對水門這麽一問,津澤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又撓了撓自己的後腦杓,帶著一絲尷尬笑道:“那是為了一個約定。”

  “約定?”

  津澤面色一肅,緩聲道:“是我和華特門之間的約定!”

  “是約定啊,男人之間的約定!”水門也仿佛懂了什麽,沉思道。

  “華特門先我一步去了,我還記得他小時候是那麽得喜歡海賊……”津澤陷入兒時的回憶中,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忽然,津澤抬起頭來,笑著對水門說:“我來給你講講吧!”

  童年的生活是燦爛的、美好的。加洛鎮,是津澤、華特門兒時玩耍的天堂。

  天氣漸涼,天色漸暗,西方的天空一片通紅。樹木挺立在夕陽下,猶如是撒上金粉一般閃耀;微風吹過,小草漾起波浪。隨著夕陽漸漸下落,西邊天空中那最後一絲火光似乎也要熄滅。但是此時你若遙望加洛鎮,就會發現鎮中此時燈火通明,人群熙熙攘攘,形形色色的人來回穿梭,街邊布滿攤販,沒有一家收攤,儼然是一座不夜城。

  這就是加洛鎮,十年前的加洛鎮。加洛鎮地處群島中央,是這一帶海域的重要樞紐,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孕育出這曾經輝煌的商業城市。

  賣菜的老農扯著高亢的嗓子吆喝:“賣菠菜!新鮮的菠菜啊!”“呦,先生,看看我的地瓜,香噴噴的怎麽做都好吃!”街頭隨處可見像這樣的吆喝,到處都像集市一樣,加洛鎮的繁華如此可見。

  從人群中穿過,十歲的津澤和華特門歡快地跑在街上。

  “呦,這不是小津澤和華特門嗎?怎麽,這麽晚又要跑去玩?”賣地瓜的老伯看到了津澤和華特門,把他們招呼了過來,“這麽晚不好好休息跑去亂玩的話肚子餓了可不好,這兩個烤地瓜你們拿去吃吧!”

  “恩,謝謝地瓜伯伯!”津澤和華特門齊聲謝道。

  津澤和華特門是鎮上的孤兒,也正因為如此兩人才走到一起成了好朋友。不過,加洛鎮商業繁華,民風淳樸,所以大家對這兩個小孤兒都很好,處處照顧著他們兩人。

  津澤和華特門跑到海邊,華特門從灌木叢中翻出兩把木劍,丟給津澤一把:“來吧,繼續我們倆昨天的決鬥吧!”

  “夕陽下的決鬥嗎?還真的挺像樣子嘛!”津澤拿好木劍,擺好架勢嚴陣以待。

  “那麽,我上了!呀……!”華特門衝了上來,和津澤打在一起。夕陽下,兩道身影交錯來回閃現,這是兩個男人的、兩個兄弟成長路上的決鬥。

  “呼…呼……”津澤和華特門都打累了,兩人喘著粗氣躺在沙灘上。

  “第八十三次決鬥,依然平局。”華特門躺著說。

  “又是平局啊,兩年多了吧,我們倆一次都沒分出勝負呢。”津澤也躺在沙灘上,和華特門頭對著頭,“華特門,如果等你長大了,變得非常非常非常得強,你要去幹什麽呢?”

  “我嗎?”華特門兩眼放光,帶著期待說:“我要成為一個大海賊!在海上自由地航行,做自己喜歡乾的事情。”

  “海賊嗎?那不是傷害百姓的大壞蛋嗎?你怎麽會想要做海賊呢?”津澤不解地問道。

  華特門看了眼津澤說:“那些人都不是真正的海賊,真正的海賊都是為自由而戰的勇敢的戰士。

”  “是這樣啊!”

  “那麽你呢?津澤,你變強了之後要幹什麽?”華特門反問津澤。

  “呃?我麽?”津澤意外地被提問,想了想說:“其實我還沒有想好,要是硬說的話,大概就是像你一樣,成為一名自由的勇士吧!”

  “好吧!那就讓我們變得越來越強,越來越強,達成我們各自的夢想吧!”華特門舉起自己的拳頭,慷慨激昂道。

  “好!”津澤也舉起了自己的拳頭,應和道。

  夕陽西下,這是屬於兩個男人的談話。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一起玩耍,一起戰鬥,在城鎮中互相追逐,在森林中一起捕獵野獸,轉眼之間,快樂的三年過去了,福爾克納到來的日子來臨了。

  那一天,華特門和津澤兩人一如既往地在海邊沙灘上過招。津澤在戰鬥中無意中一瞥,看到了海面上緩緩駛來的海賊船,於是停下戰鬥,指著海面對華特門說:“華特門,你看那!是海賊船!”

  華特門聞言也向海面望去,也發現了那艘海賊船:“喂,那艘船好像是往島的東邊開過去了,我們也快去看看吧!”

  “好!”

  ――城鎮東岸港口――

  “嘿,昆延,今天收獲不少啊!”岸邊兩名漁民正在閑聊。

  那名叫做昆延的漁民哈哈大笑,說道:“家裡有老婆孩子等著我養活呢,不好好乾多收獲一些的話,家裡那幾口子就都要餓肚子了。”

  “說的是啊,老兄。看我光棍一條,天天抓不到魚也活得好好的。”

  “哈哈哈……”

  兩人這時候正聊在勁兒頭上,笑聲不斷,而福爾克納的海賊船也在此時悄悄靠近……

  “喂,昆延,你快看那是什麽?”終於有人注意到了海賊船。

  “那是……那是海賊船!”昆延驚呼,“快!快!我們快去通知鎮上!”

  說完,兩人飛也似的跑了。

  “海賊來了!有海賊來了!海賊向東海岸靠近來了!”剛剛的兩名漁夫匆忙跑到鎮中傳遞著消息。

  加洛鎮屬於商業大鎮,島風開放,沒有正規的獨立武裝部隊。所以,這次海賊來襲,鎮裡的輕壯男子都自主地拿出家裡的斧子、鋤頭、大耙子趕到東海岸,準備迎擊海賊。

  東海岸上聚集了大量的鎮民,站滿了整條海岸線。加洛鎮作為商業見長的城鎮,雖然城鎮繁華,但是常住人口卻並不是很多。這次湊出來這麽多人,可以說幾乎全鎮的青壯年,甚至中老年男子都聚集到了這裡。

  終於,海賊船靠岸了。福爾克納、尤利西斯邁著方步,不緊不慢地走下海賊船。看著嚴陣以待的鎮民,福爾克納以戲謔的口吻說道:“這麽多人?都是來迎接我們的嗎?”

  “那、那是,大海賊福爾克納!”人群中酒館老板耶基斯認出了福爾克納,作為一名曾經的劍豪,自然對海賊有些了解。這麽厲害的海賊突然“到訪”,就連耶基斯也感到心悸。心裡暗暗思忖著:“1350萬貝利的大海賊麽?就算是我年輕時也沒有把握對戰懸賞1000萬貝利以上的海賊,這次對上福爾克納恐怕連我也不是對手。可惡,難道鎮子就保不住了嗎?”

  如果是年輕時的耶基斯遇到這種情況的話,一定會選擇與福爾克納拚命。但現在耶基斯老了,並不是說人老了就會變得有所畏懼,但是人一上了歲數,人生的許多風風雨雨都經歷過了,自然也就懂得了很多,各種大風大浪也都看得淡如清水了。此時耶基斯明白,他要做的事並不是無畏的犧牲,而是盡可能地保住更多的鎮民們的性命。

  “上啊,趕跑海賊,讓他們知道我們加洛鎮的厲害!”不知是誰喊了這麽一句,所有手持武器的鎮民如潮水般衝了下去,宣示著加洛鎮的神聖不可侵犯,鎮民的勇敢無畏,企圖攆跑海賊。

  “一群螻蟻!”福爾克納蔑視著前來送死的“螻蟻群”,張開雙臂,對船上的海賊們下達命令

  :“小的們,在海上憋壞了吧?現在是松松胳膊的時候了!上吧,小的們!注意盡量留住他們的小命,我們以後可指著他們發財呢!”

  “謔!”船上的海賊揮舞著手中的彎刀,大聲叫喊著,應和著自家的老大衝了出去。

  兩群人交錯在一起,白刃相接,兵器的碰撞聲響個不停。但是普通鎮民和這群亡命海賊的戰力相比實在是相差懸殊,盡管有著守護家園的意志作為精神支撐,卻還是被海賊壓製了下來。戰鬥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很快便以海賊一方的勝利而告終。不過由於福爾克納留下性命的命令,以及耶基斯的奮力保護,倒是沒有一位鎮民戰死。

  “哈哈!這下知道厲害了吧!”福爾克納走到已經結束戰鬥了的戰場中央,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全部已經喪失戰力,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眾鎮民,大聲道:“所有的人聽著,隻要你們每個月按時交錢,饒你們不死!以後這座島就是我福爾克納的地盤了, 在我的地盤上,我說的話就是王道!”

  “混蛋!我們怎麽可能屈服在你這種人渣腳下!”漁民昆延大聲叫喊著,聲音撕心裂肺,看來他是準備拚命了。

  “不要再說了,快住嘴!會丟掉性命的!”耶基斯深知賞金過千萬的海賊的實力之可怕,趕忙組織昆延去送死。

  但是昆延並沒有聽進“老人言”,相反,還撲了出去準備和福爾克納以死相拚。

  “殺了!”福爾克納看著昆延這種無異於飛蛾撲火的行為,心中還有些小喜:是該殺一儆百立立威了!

  “是!”簡短的回答,手起刀落,昆延就倒在了血泊中。

  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被趕來的津澤與華特門看在眼中。津澤與華特門這兩個小孩子早已因這血腥場面嚇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兩眼瞪得溜圓,隻有眼珠子在裡顫動。少年津澤看著眼前這番景象,不禁顫抖地嘀咕道:“這,就是海賊……”

  昆延的死果然起到了福爾克納預期的效果,此時無論是在場的城鎮居民還是少年津澤,心裡的唯一感覺就是――絕望!在壓倒性實力面前,弱者隻能感到絕望……

  耶基斯倒是沒有明顯的絕望感,已經年過古稀的他,早已看淡一切。而華特門的眼中透漏出的則是另一種神情――不甘與憤恨:“不…不……這不是真正的海賊!”

  在高迪・福爾克納率領的眾海賊的入侵下,加洛鎮的一切抵抗都如同螳臂當車一般。加洛鎮,從此進入了高迪・福爾克納統治的黑暗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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