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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刀在手》第二章 連番自盡
  經此一事,徐牧便一宿沒睡。

  準確的來說,他隻捱了兩個小時,天就已經亮了,而在前世,這根本就不算什麽。

  有時繪製稿件,一熬就是一個通宵,兩個小時對於他而言,無非只是九牛一毛。

  先不說他初來這個陌生的世界,能不能睡得安穩,光是脖子和屁股上的疼痛,就夠他折騰的了,想睡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不過好在這兩個小時的時間,他也沒有閑著,正巧房間裡擺放著不少書籍,什麽史書縣志聖賢古文等等,他都找來逐一翻看。

  由於他的靈魂,已經與原主殘余的靈魂融為了一體,所以接受了他大部分的記憶。

  這個世界的文字,早在不知不覺之中,就已經認識了,其中的大意也能勉強看懂。

  只是由於有些記憶莫名缺失,並不是很清楚,而且原主對於這個世界,原本就所知甚少,因此他才不得不親自的去了解明白。

  所謂既來之,則安之,估計前世的肉身已經被砸成肉醬了,想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反正他前世就是個孤兒,也沒有什麽牽掛,既然如此,為什麽不好好活在當下呢?

  關於這一點,他倒是很看得開,畢竟事已至此,就算再怎麽怨天尤人,也沒辦法。

  而通過史書的記載,以及這具身體原有的記憶,他也搞清楚了眼下自己所在的這個世界,實際上並不屬於華夏任何一個朝代。

  這只是一個與華夏古代相仿的世界,從古至今,朝代更替,如今乃大虞元涉年間。

  兩個小時,自然不可能完全了解透徹,不過能從大致上搞清楚,他已經很滿意了。

  而且除此之外,他還發現了另一個怪異之處,那就是身體的原主,是怎麽上的吊?

  他仔細觀察過,繩子是用細麻搓製而成的,按照常理來說,輕易是不可能會斷的。

  而且繩子的斷裂之處非常齊整,不像是磨斷的,倒像是被什麽鋒利之物給割斷的。

  再者地面距離房梁的高度,幾乎達到四米,若非如此,他摔下來也不會如此疼痛。

  他房間裡面的擺設,桌椅板凳根本就夠不著,除非是把書櫃搬來,才勉強能夠到。

  關鍵是桌椅板凳以及書櫃,都絲毫未動的擺在原位,既然如此,那他是如何夠到房梁,還在上面搭好了繩子,並且自盡的呢?

  難道他會飛不成?還是說另有原因?

  繩子上透出的那股寒氣,到底又是什麽東西?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正是這股寒氣,啟動了那本畫譜,讓它浮現於腦海。

  種種疑問,無時無刻不在困擾著他。

  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隱約可以聽見有人推開房門,打著哈欠,往來忙碌的聲音。

  既然暫時想不通,徐牧索性也就不再去想了,起身伸了個懶腰,舒活舒活了筋骨。

  說來也怪,自從之前那股寒氣入體,他原本因為摔傷而疼痛難忍的屁股,甚至於被勒傷的脖子,在不知不覺中就變得無恙了。

  到現在已經感受不到絲毫的疼痛,而至銅鏡前一看,脖子上的勒痕也消失了,就仿佛自始至終,他根本就沒有受過傷似的。

  這具身體看上去,身高大約有一米七八的樣子,面容算不上俊美,但卻很是清秀。

  身材也是恰到好處,外表看著似乎挺健康的,不過內在,卻始終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但富家公子,坐享安樂,不足為奇。

  推開房門,

一股清新之氣撲面而來。  同時之間,昨晚見過的侍女廂兒,已經備好了洗漱用品候在門外,靜靜的等著他。

  見他出來,先是屈身行了個禮。

  “公子醒了!”

  徐牧望了望她,也是隨意應了一聲。

  廂兒始終面帶笑容,當即從托盤上拿了一把小型木刷,在刷頭上沾了一點黑乎乎的稠狀體,又端起一杯水,一並遞給了徐牧。

  當看到這兩樣東西的時候,徐牧倒是微微有些吃驚,想不到這兒還有牙刷和牙膏。

  雖然跟現代的完全沒法比,牙刷是由木頭雕刻而成,在刷頭植入了一些馬尾,至於牙膏,其實只是用藥物熬製而成的替代品。

  但是不管怎麽說,有也總比沒有好。

  實際上,這還是只有富家子弟,才能使用得起的奢侈品了,像一些平民百姓,最多只是用楊柳枝,或者是兩根手指隨便解決。

  洗漱完畢之後,緊接著便是早膳時刻。

  而他所吃的東西,同樣也十分不簡單。

  一個人,隨隨便便就是幾大碗,而且大魚大肉,珍饈美味,可以說是十分奢靡了。

  像這種生活待遇,前世他做夢都在想。

  如今既然有了這個機會,自然是要好好的去把握了,享受當下,那才是最重要的。

  況且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學著去適應。

  今日是旬假,也就是十天休息一天。

  在縣學府進修的士子們,按例可以不用去學府進學,故而趁著這個機會,徐牧也是打算出去轉轉,順便看看本地的風土人情。

  他可是有著秀才功名在身的,而且縣學府是官製學府,不比私塾,一般只有順利通過了童生試的生員,才有資格在學府進修。

  自本朝開國以來,都是文官主內,武官主外,而在人才的選拔上,其實還是偏向於文這一類,科考做官的話,也算比較容易。

  所以但凡想入仕的,基本上都是學文。

  徐家原本是普通人家,在徐牧之前,家中雖然也有人讀書,但是卻從來沒有人考中功名,包括他的父親,就是因為屢試不中,導致心灰意冷,這才一氣之下,棄文從商。

  他的兄長,對這一門又沒有興趣,所以就只能接了父親的班,將生意是越做越大。

  如今已經發展到了京城,頗有名氣。

  至於他,父母生前就希望家族中能出個舉人什麽的,這樣便不至於被人看不起,而他又恰巧天資聰穎, 自幼就酷愛舞文弄墨。

  這個擔子,自然而然就落在他的身上。

  而他也不負眾望,就在前年,一舉通過了童生試,成為生員,順利進入了縣學府。

  而他的年齡,今年才剛滿十九歲。

  在外人的眼中看來,他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成就,將來的前途,顯然是不可限量。

  巴結他,與他結交的人,自然是不少。

  用罷了早膳,又在府中休整了片刻,約莫巳時,徐牧隨同著待女廂兒,出門而去。

  徐府老宅,修建在縣城以東的正太街道旁,出門就是街道,不過卻顯得極為冷清。

  畢竟不是步行街,也非坊市,街道的兩旁基本上都是民宅,自然不可能有多熱鬧。

  “讓開讓開,官府辦案,閑人回避!”

  徐牧兩人才剛剛邁出大門,迎面就見一夥縣衙的衙役,身著役服,挎著腰刀,快速的從他們面前跑過,行色匆匆,頗顯焦急。

  “唉……又死人了啊!”

  “這應該是本月死的第三個人了吧!”

  “誰說不是呢!聽說這回死的,是周家的大公子,昨天晚上忽然就懸梁自盡了!”

  “初一是李家公子,投水自盡,十五是王家少爺,服毒身亡,如今輪到周家的公子了,來了個懸梁自盡,真是越想越邪門!”

  就在徐牧的身旁不遠,幾名路人望著遠去的官兵,站在那兒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他們的談話,徐牧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刹那之間,不由立時引起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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