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不知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幽靜的地方,我要出去幾天。”虞白開口問道。 “幽靜的地方,小丁,你去幹什麽!”丁胖子開口問道。
“我武學遇到瓶障了,得出去靜修幾天。”虞白笑道。
“呃,那不如去桑海南邊吧!”丁胖子環顧一下四周。
“哪裡是我們的據點,小高,徐夫子全部在哪裡?”丁胖子用只能虞白聽到的聲音說道。
“嗯!我知道了。”虞白點了點頭。
“這正好,盜蹠好像要回哪裡,你跟他一起去。”丁胖子又湊過頭小聲的說道。
“嗯!”虞白點了點頭,有人帶路最好。
“石蘭,石蘭!”丁胖子朝著客棧裡喊了幾聲,只見一個小夥計匆匆的從客棧裡跑出來。
“柳先生呢!”丁胖子向小夥計問道。
“不知道,柳先生好像一早就走了!”小夥計唯唯諾諾的說道,虞白仔細一看,這個小夥計面貌清秀,雖然神情唯諾,但是一雙眸子卻是古井不波,古怪。
“走了!好小子,來無影去無蹤,看來小丁你只能一個人去了。你去幹活吧!對了,趕緊把小聖賢莊先生們的早膳送過去。”丁胖子無奈的說道,盜蹠輕功了得,確實不好追。
“是!”小夥計唯唯諾諾的應道,跑了進去。
“嗯,沒關系的,那我先走了。”虞白點了點頭,看著那個小叫石蘭的小夥計匆匆的走了進去,然後由丁胖子指明路徑,虞白便出了門。
“站住,你是什麽人?”虞白走到城門的時候,突然一個秦兵攔住了他。
“呵呵,軍爺,我是有間客棧的小丁!”虞白笑道。
“哦,過來!”秦兵隻道是有間客棧新來的夥計,便招過虞白,對著城門的幾片白布告示看了幾下,虞白一看,乖乖,全是墨家的賞金告示,拐角一個清秀面容的少年,不正是自己,一看價格,墨家的班大師,徐夫子,最低的六千兩,到十萬兩黃金不等,蓋聶價值最高,價值十萬兩,拐角一個告示孤孤零零,價值八萬兩,上面寫著虞白的名字,竟然隻比蓋聶低了一頭。
“大人!”虞白裝作驚慌道。
“呃,你走吧!”秦兵對了幾下,並沒有發現相像的,便道。
“大人,這些是?”虞白驚慌未定的問道。
“這些是帝國墨家的判逆,你看見沒有那個價值最高的便是劍聖蓋聶,你一旦發現他們便立即向我們報告,不然便算作叛逆一黨,要殺頭的。”秦兵嚇唬道。
“嗯嗯!那那個人是誰啊,蓋聶是劍聖,可是這個人似乎並不出名。”虞白裝作無知的指著自己的那一副告示道。
“那個,咳,你過來。”秦兵看了一眼四周,低聲道,虞白眉頭一皺,湊過頭去。
“這個是七國大盜空空兒,傳聞陛下的一件寶貝被他盜去,故所被重金緝拿,你如果發現一定要向我們匯報,這不但有賞金,要是能追回陛下的寶物,呵呵……”秦兵低笑幾聲,虞白陪著乾笑幾聲,天星石早被自己鑄成了兵刃,贏政就算追回去也沒用了。
“那大人,我出城了。”虞白乾笑道。
“嗯,去吧去吧!”秦兵搖了搖手,示意虞白趕緊走。
“多謝大人。”虞白抱著謝過,施然出城去。
虞白出了桑海,照丁胖子的指示尋到南邊的一個村莊,施然進村。
“站住,你是什麽人!”虞白耳邊傳來一聲高喝,只見一個正在劈柴的青年人說道。
“兼天下,愛眾生。赴湯火,蹈利刃。”虞白道。
“嗯,你是什麽人?”青年人問道。
“在下虞白,敢問閣下是?”虞白並不認得眼前這個墨家弟子。
“哦,原來是虞少俠,我是鑄造部的阿忠。”這個墨家弟子嘿嘿笑著摸著自己的後腦杓。
“對了,虞少俠是來找首領他們的吧!他們正在那邊看端木首領呢!”阿忠指著那邊道。
“嗯,多謝了。”虞白照著阿忠的指示,走過沿路的幾道關卡,來到一個茅屋前。茅屋前,蓋聶正坐在一個小矮蹬上,削著一根木棍。
“蓋大叔!”虞白輕喝道,蓋聶仿佛沒有聽見一樣,好似神經反應有些慢一樣,半久才轉過頭,對著虞白點了點頭,低頭繼續削著手中那根木棍,虞白認出那是一把劍的皺形。
“高統領,班大師!”虞白喊了一聲。
“是虞少俠來了,請進。”高漸離打開門,見是虞白,便讓開身子,只見眾人正擔憂的看著床上閉目不醒的端木蓉。
“嗯!端木姑娘還沒有轉醒的跡像嘛!”虞白問道。
“沒有!”高漸離搖了搖頭。
“唉!”虞白歎了口氣,看著窗戶上,蓋聶外面的背影,過去替端木蓉把了把脈。
“不行,我喂了一粒保心丹,也只能保住她心脈不息,但是無法救醒她,長久下去,端木姑娘不醒,早晚會精氣神枯竭,睡死而去。”虞白搖頭道。
“那怎麽辦!”雪女急道,墨家之中,端木蓉雖然性格冷淡,但是並不代表她人緣不好,相反她的人緣十分的好,因為大部分墨家弟子都曾在她手上活過命。
“這樣,我開個藥方,你們看是否能夠每天為她灌下點,只要能夠吸收一點,便能延遲一些裡頭,實在不行,只能將她冰封起來。”虞白搖頭道。
“冰封!”高漸離驚道。
“嗯,端木姑娘長久昏睡不醒,如此下去,必定生機枯竭,只能以冰封之法,讓她生機不會流失,想到辦法以後,再為她解去冰封,不過解封之後必定要火性靈物溫暖肉身經脈,不然可能會落成殘刻,火性靈物我,呃!遊歷七國的時候,曾得到過一味靈藥麒麟玉,可以用上。”虞白咳了兩聲,在場也是明白人,點了點頭。
“多謝虞少俠,墨家銘記。”高漸離雖然聲音冰冷,可是卻不難聽得出他的感激之心,麒麟玉珍貴無比,與碧血玉葉花幾樣有數的靈藥並齊,虞白能輕易的舍來為端木蓉治病,讓墨家諸人心裡是感激不已的。
“嗯。”虞白並沒有說什麽客套話,只是點了點頭。諸人又在端木蓉的屋子裡談了點事,各自散去。
“大鐵錘!”出門的時候,虞白叫住了大鐵錘。
“什麽事啊!”大鐵錘不明所以的問道。
“呵呵,沒事兒,我想請你鑄造部的兄弟幫我打樣東西。”虞白說道。
“好,沒問題,包在俺大鐵錘身上。”大鐵錘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道,當虞白遞上圖紙後,卻傻了眼。
“呃,虞少俠,你這個,應該去找老徐,或者班老頭。”大鐵錘為難的說道。
“什麽要找我啊!”班老頭等人正準備離去,一聽大鐵錘的話,紛紛轉過頭來。
“那班老頭,正好交給你,這麽細致的東西,我哪打得了。”大鐵錘聞言一聽,將圖紙遞上道。
“咦,很精巧啊!要說大鐵錘肯定打不了,但是找我可以!”班老頭信心十足,墨家機關木石走路的名頭可不是開玩笑的。
“敢問虞少俠,這是不是一件樂器。”高漸離眼睛毒得很。
“嗯,這是一件樂器,屬絲竹弦類,不過絲竹恐怕在我手上折騰不了幾天就要散架,所以我想用鐵,或者青銅打造,另外能不能在這枝架裡藏一枝利劍,不需要像青虹,淵虹一樣神兵,只要夠堅韌,鋒利就行,是我用來磨礪劍術的。”虞白笑道。
“嗯,只要堅韌,鋒利都不成難度,只是虞少俠這劍是不是有點太窄了。”徐夫子開口問道。
“嗯,窄確實窄了點,可是弦管只有這麽大,而且我內力已經足夠,適用於如此的窄劍。”虞白笑道。
“哦,原來如此!”徐夫子恍然大悟。
“嗯,可以,我和老徐聯手,明早就可以成功。”班老頭點了點頭道。
“呃,班大師,徐夫子不必如此勞心費力,連夜趕造,遲幾天沒關系,我不急著要。”虞白慌忙擺手,讓兩個老人家熬夜,他可做不到。
“無事無事,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這件樂器。”高漸離笑道。
“沒事兒,老頭子我熬夜熬慣了。”班老頭擺了擺手,幾人聊了幾句,便各自散去。虞白見大家全部散去,走出村子,尋了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嗯,就這裡了。”虞白狂奔了半個時辰,感覺全身血液逐漸翻滾了起來,便找了一個空處,開始練起拳來。
一套拳打結束,虞白隻感覺胸骨之間一陣霹靂作響,全身一股不同於內力的熱氣亂躥,舒服得不得了。
“哈哈!”虞白心頭突然湧起一絲明悟,哈哈大笑,長嘯震動蒼穹,雙腳在地上輕點輕踏,雙掌輕拍輕擊,掌力含而不發,整個人化作道道殘影,竟打得興起,將八卦掌打了出來,不知不覺之間,雙掌拔動之間,帶起一陣勁風,抓摸點打拍,興奮之間,還以指代劍,輕輕一劃之間,一道氣勁破空而出,在地上犁出道道指大的細長劍痕,什麽樹木挨著立即一分為二,隨手指劃之間,劍氣霸道無比。
“什麽人!”虞白突然感覺左近一個人正蹲在樹枝之上,偷看自己練功,右腳在地上一跺,整個人騰起空中,一個怪蟒翻身,那個人也想不到虞白發現自己,一時不堪,被虞白攔住。
“說,你是什麽人?”虞白隨手折下一枝樹枝,發現這是一個小個子的黑衣人,身形纖瘦,分明是少女無疑。
“刷!”回答虞白的是一聲刀光,虞白一低頭,躲過刀光,卻感覺一陣勁風襲面而來,原來這小賊手中利刃劃不中虞白,膝蓋抬起就磕向虞白正好低下的頭。
“豈有此理!”虞白抬手便是一巴掌抽在對面的腿上,將這一膝蓋打了回去,手中樹枝輕輕一轉,逼退對方。
“既然如此,便不怪我了。”虞白樹枝挽個劍花,一道凌厲劍氣襲去。
“…………”那個黑衣少女瞳孔一縮,往後一仰,一個鐵板橋躲過襲面而來的劍氣,劍氣劃到不遠處的一株樹木之上,那株成年人腰粗的樹林立時一分為二。
“…………”黑衣少女隻感覺腦門上一陣冷汗,隨後見虞白正冷冷的看著自己,立時感覺不好,一個鯉魚打挺蹦起,轉身就走。
“想跑!”虞白此時已經差不多認出了,這黑衣少女分明就是上次躲在客棧裡,把自己引去小聖賢莊的那個黑衣人。此時哪裡肯放走她,一個翻躍上空,攔在她前面。
“噗!”這少女抬起就是一個鞭腿,虞白抬起右手擋住鞭腿,左手拂掌印向她小腹。那少女鞭腿一改,掛在虞白的手臂之上,整個人借力騰起,另一腿直揣虞白胸口。
“迸!”虞白印向她小腹的手掌收回一擋,少女借力騰了出去。
“本事不小嘛!”虞白笑道,將手中的樹枝棄了,腳尖在地上一點,整個人躍了出去, www.uukanshu.net雙手連拍,少女絲毫不懼,凝神以對,本來應該是女生的小粉拳,帶著虎虎風聲,連杵帶搗,整個人如同一隻靈猿,拳如虎豹。
“騰挪格鬥術!”虞白打了半晌,發現自己若是光論格鬥功夫,恐怕還真贏不了她。
“好了,不打了。”虞白稍一運內力,伸掌拂開對方撞向自己胸膛的秀腿,化掌作爪,一把扯下對方面上的黑紗。
“你是?”虞白整個人呆住了,竟然還是個黑衣小美女,而且眉目之間,似乎在哪裡見過。
“…………”黑衣小美女也想不到虞白突然發難,驚退了幾步,面無表情的看著虞白,不知從哪裡拔出一把刀直削虞白咽喉。
“你是…………”回答虞白的是少女的刀,虞白伸手一捏,整個手掌如同暖玉一般,少女的刀砍在手掌上,竟然紋絲不動。
“哇,你來真的啊!”虞白伸手捏住少女的刀,輕輕一折,立時將刀折成兩斷,少女也想不到自己的刀被虞白輕輕折斷,一時呆住了,虞白趁此時跳到一邊。
“我說你到底是誰?”虞白開口問道,不過那少女充耳不聞,隻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小刀。
“喂!”虞白小心翼翼的走到這少女的面前,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意圖引起她的注意。
“你的陰陽術是從哪裡學的。”少女突然開口道,聲如空谷幽蘭,虞白一時被嚇了一跳。
“陰陽術!”虞白一時摸不著腦袋,又挨著陰陽術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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