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項兄,麻煩你去幫我找一些東西行嗎!”虞白突然想到自己現在的情況根本無法戰鬥,而蒼狼王靠近在既,依他的眼力,這個隊伍裡,除了蓋聶與他之外,似乎沒有一個人是蒼狼王的對手,或許自己眼前的項鴻可以算得上一個,因為虞白可以感覺得出,對方的內功修為比之自己弱不到哪裡去,不知是項氏一族中的哪一位?不過自己似乎沒聽過項氏一族的哪個會高深內功,難道像小說裡寫得那樣有過奇遇,或者是高人傳功,自己怎麽就沒有那種好運呢!虞白不禁有些碎碎念。 “不知虞兄要什麽東西。”項鴻的態度還是很恭敬的。
“這個你能幫我找四塊夾板,一條長繃帶嗎!”虞白放下心中的羨慕,說道。
“可以。”項鴻出去了一會兒,手上拿著虞白要的東西。
“嗯,現在麻煩你幫我打成夾板,把我的整個右臂固定住。”虞白說著。
“夾板!”項鴻一時有些麻爪,夾板是什麽東西。
“這個,就是你用兩根夾板把我的固定住就是了,然後用繃帶綁好。”虞白笑著解釋道。
“哦!”項鴻明白過來,很快的就將虞白的手臂包扎完畢,然後由虞白自己用一根白帶將手臂掛在了脖子上。
“呵呵,這樣倒是挺出奇的。”項鴻呵呵笑道,眼裡閃過一種奇怪的光芒。
“是啊!這樣手臂不容易晃動。”虞白笑著說道。
“嗷嗚!”車外傳來一聲狼嚎!虞白臉色一變,掀起車簾,只見車外紅通通的夕陽已經開始西下,陰影處的黑影開始躥動。
“嗯!”虞白放下車簾,皺眉思考起來。
“虞少俠,不知你出自諸子百家中的哪個門派!”這裡項鴻的聲音響起。
“這個,”虞白一時也不知說什麽好了,自己一身的武藝都是來自鄒師傅與莊師傅,莊師傅曾經叮囑過自己,不準將身份泄露,也不允許說自己是道家弟子,自己要不要說呢!
“公子不好說,那讓在下猜上一猜如何。”這裡項鴻的嘴角撇起一絲神秘的笑意,說道。
“哦!”虞白輕嗯了一聲,好奇這個項鴻怎麽猜得出來自己修煉的是哪家功夫,自己的功夫揉合陰陽家與道家兩脈之長,除非精修道家內功或陰陽術的人,否則休想看出自己的來路。
“我看公子的武功中,有著陰陽家的陰陽術的影子,敢問公子是否師出陰陽家。”項鴻試探著問道。
“哦!”虞白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連項鴻的稱呼變了都沒有發覺。
“不過公子的內力卻又不像陰陽家劍走偏鋒,內力詭異。也不像道家的純正自然,似是而非,故些特問公子師出哪一派。”項鴻笑著問道。虞白內力經過上次受傷融合,又經過百草凝碧丹的藥性,是以根本看不出是哪一門派的內功。
“嗯!”這下虞白皺起了眉頭,發現了一點兒不對,但是又不知道不對在哪裡!
“啊嗚!”狼嚎聲近了,狼群的奔跑聲還有輕微不可計的腳步聲在虞白的耳邊響起,仿佛就跟在車外,仿佛隨時要撲上車。虞白湊到車簾邊,果然見車轅邊正跟著兩隻奔跑的黑影。
“嗯!”虞白右手搭上了腰間的秋水劍。
“嗚!”一聲低沉的嘶吼傳來,一匹狼影躥了上來,不過還沒來得及進車內,就被一隻弓箭射翻,落到車下,虞白隻感覺身下一震,車輪仿佛壓過什麽東西。
“虞白,你沒事吧!”不遠處傳來少羽的聲音。
“沒事,少羽,你小心點。”虞白提醒道。
“知道了。”少羽的聲音傳來,然後聽到幾聲弓弦拉開之聲,幾聲野獸的嗚咽傳來。
“大名鼎鼎的空空兒果然不簡單啊!”虞白的身後猛然傳來一聲仿佛鸝鳥一樣的聲音,伴隨著聲音還有一道掌風襲來。
“嗯!”虞白聽這聲音,猛得一驚,腰間秋水閃過一道亮光。
“叮!”一聲叮鈴的釘在金鐵之上的感覺傳來,虞白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紅黑相間的服飾的女人正坐在車裡,滿臉詭異的看著自己。
“這雙手。”虞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又被對方的雙手吸引了過去,只見那雙手皮膚豔紅,仿佛鮮血一樣,指甲漆黑,閃著令人發寒的寒光,手背上還有著許多奇怪的花紋,仿佛一隻隻的眼睛。
“陰陽合手印。”虞白猛然想起鄒華手卷中記載的修煉陰陽合手印之後的症狀。
“虞少俠見識不凡啊!”對方輕笑一聲,眉毛一挑,顯得妖饒而又充滿了誘惑之感。
“原來是陰陽家的大司命,不知前來尋虞某有何要事。”虞白猛然想起了剛才的不對勁,少羽不是個沒有禮貌的人,剛才少羽出車之時,好像車隊已經啟程,對方的夾板繃帶是從哪裡弄來的。
“呵呵!虞少俠果然不凡,大司想借《河圖》一觀,不知少俠可願割愛。”大司紅豔的唇角一翹,讓虞白心中一寒,一個少司命上次就已經差點玩死他了,現在還來了一個大司命,據說大司命心狠手辣,問自己要《河圖》幹什麽?猛然虞白想起來了,大司命是個女人,沒錯,隻要是個女人,就會在意自己的容貌, 對方想要《河圖》八成是想被祛除修煉陰陽合氣手印的後遺症。
“呵呵,大司命說笑了,在下一介草莽之輩,哪裡能有陰陽家的不傳經典呢!”虞白笑嘻嘻的打著哈哈。
“哼哼!虞少…………”大司命一撫額前的一縷秀發,身形一閃,已經衝到了虞白的面前。
“嗯!”虞白瞳孔一縮,將手中的秋水劍舞成一片,仿佛水銀一樣,一陣金鐵交鳴之音傳來。
“當!”虞白手中一輕,秋水劍被對方在掌力震成了兩截。秋水劍雖然並不出名,甚至連劍譜排名前五十都沒有上,但是卻也有自身優點,現在卻被對方以陰陽合手印震斷,可見對方陰陽合氣手印功力之深厚。
“哈!”虞白匆忙之間扔下劍柄,右手變得如同和田暖玉一樣,一紅一白兩隻手掌印在了一起,強大的掌風將車頂頓時掀去了。
“嗯!”大司命瞳孔一凝,身形一滯,仿佛憑空消失了。
“大司命的瞬步好厲害,不過對方似乎並不佔優勢,怎麽突然跑了。”虞白正想,突然感覺腦後一疼,失去了意識。
“虞少俠還請你睡一段時間。”大司命的身影再次現了出來,笑靨如花。
“障眼法。”如果虞白在這裡肯定可以看出來,對方使用的是陰陽家的障眼法術,與蜀山的一葉障目齊名,剛才大司命的根本不是瞬步逃走了,而是借障眼法躲在車下。上次虞白也憑借夢蝶之遁戲耍了星魂,想不到這次自己在這上面吃了大虧。當真應了那句老話:終日打雁,卻叫雁啄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