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看著化作飛灰,羽化的二人,吃驚了一陣,立刻起身,懷著激動的心情將四冊秘籍裝好,然後將自己的那隻冰蟾用根蠅子系在了勁上。 “這隻冰蟾,是不是那隻啊!”虞白突然發現,這隻冰蟾好熟,似乎就是自己盜的那枚冰蟾,而且自己剛才也是托了這冰蟾的福,才沒有被凍僵。
虞白不敢久留在這裡,鬼知道陰陽家的人會不會找到這裡來。要是找來了,現在的自己純粹是給對方喂菜的。
虞白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住處,開始了自己在先秦的生活。易怕陰陽家的人追上來,走了半天進入一座大城才放心,秦國的律法可是不認什麽陰陽諸子百家的,嘿嘿。虞白隨手施展了一下老本行,便有了生活的金錢,在客棧裡要了一間房子,開始研究起自己以後的力量之路。
“乖乖,傳說中的武林秘籍。”虞白從懷中掏出兩人的修煉心法的藏布,開始認真的看了起來。這兩卷藏布上的字全部都是以秦小篆寫成,要是換成一般的人恐怕都不認得。可是虞白是個國際大盜,最喜歡偷的就是古懂,對這種秦小篆就當白話文一樣看。
虞白以前是個國際大盜,被國際警察追了不是一天兩天,每天躲在某個酒店裡,不是上網,就是看小說,對於輕功武林秘籍自然是早就垂涎不已。
“陰陽術,萬葉飛花流,陰陽合氣手印,聚氣成刃,還有劍法、口訣。”虞白眼花繚亂的看著兩塊藏布,這兩塊藏布是鄒華與莊飛二人的畢生武學記錄,自然不容小覬。
虞白以前做盜賊的時候專門訓練過,身手不差,可是現在的身體卻已經不是自己的,需要重新訓練。現在的這個身體大概有十一歲左右的樣子,很適合練武的年齡。再加上虞白原來看的小說,理論有許多,現在有了鄒華與莊飛的心得指點,自然如魚得水。
而且陰陽家與道家並稱當世兩大門派,武功心法自然不若,虞白剛修煉了一個月,運起氣來體內就感覺到有一隻小耗子一樣,一股氣在體內亂躥。
隨著修煉的進程,虞白也在一邊慢慢的了解這個世界,現在七國之中,只剩下一個楚國,想必也不遠了,自己倒是可以慢慢的玩玩,以後去見一見厲害名人,什麽項羽、劉備,再者見一見美人虞姬,說不準可以一親芳澤,獲得佳人芳心,那樣才不負穿越一場,做了一回穿越客。
這天,虞白剛修煉完陰陽術,突然發覺自己的口袋裡好像沒有多少大子了,是不是出去‘借’一些錢,要不然這日子可就不好了,虞白一向花錢大手大腳,現在算是好的,像是往常,偷來的錢恐怕不到三天就會用光。
虞白也正好想印證一下身上的陰陽術與武功修為,虞白提了一柄長劍出了門,長劍上面古樸的花紋,證明他的價值不菲。
深夜,虞白換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氣,運起真氣輕身,打開窗口,往出一躥,身形仿佛一張落葉落下。
虞白感覺自己的心情就像第一次偷盜一樣,不過這也確實是他這一世的第一次偷盜。虞白身形仿佛一隻遊魚,快速在黑夜中躥來躥去。
周大師是整個城中知名的劍手,曾任贏政的侍衛,後來因為告老還鄉,贏政特意賜下了一柄卻邪劍,卻邪劍是越王勾踐以白馬白牛祭祀昆吾之神,在昆吾山采精金所煉,鋒利無比,相傳佩帶此劍可以辟煞,妖魔見之則伏。
深夜,周府之中,一個黑影躥入,虞白借著昔日盜賊的本領摸到了周府的藏寶之處。
“嘿嘿!管你是古人還是什麽人,藏寶的地方,怎麽能瞞得過我空空兒。”虞白嘿嘿一笑,挾起一箱黃金就跑,看來這段時間的鍛煉很有用處,再配上道家內力,虞白的身手快捷無比。
“什麽人。”突然一道劍氣破空襲來,虞白身子一偏,手上的箱子沒有絲毫的猶豫被劍氣所破,金塊掉了一地。
“呵呵,求財而來,周大師又何必如此。”虞白沉著嗓間怪笑道,一手拾起一塊金子,放入腰包,被人發現了,也要佔些便宜,不然怎麽對得起自己前世的那高達幾百萬的賞金。
“哼,你是哪裡的小賊,竟然敢偷到我家裡來了。”一道劍氣再次襲來,被虞白輕易避過,陰陽術再加上道家內功,果然不同凡響,虞白的身體輕捷無比,射過劍氣。
“小爺名號空空兒,你記住了,看劍。”虞白本來就存心想試試自己的武功,現在輕功已經試過,該試劍術了,虞白抽出自己重金訂製的寶劍,與周大師打在了一起,虞白所學劍術傳自道家的莊飛,劍勢輕靈揮灑間,帶著一股青山綠水的清秀之氣。
“道家劍法,你是什麽人,怎麽行此梁上之事。”周大師內力渾厚,劍勢磅礴,不一會兒虞白便有些吃不消。
“誰跟那些牛鼻子有關系,你想得太多了。”虞白哈哈大笑,長劍連刺三下,分擊周大師的面門,膻中和下陰,他雖然是個賊,卻是個有骨氣的賊,盜亦有道,自己答應過莊飛不以道家名義出來行事,自然就不會以道家名義行事,虞白三劍也沒有下死手,隻要周大師回劍一擋便收手,寶劍還鞘,身體近身而上,雙掌相錯之間,在周大師胸口打了五掌,周大師內力何等之厚,一點事情都沒有。可是這些都不是虞白的目的,虞白右手一刁周大師的右手一拖一拉,周大師手中的卻邪劍不由得松了一松,卻邪劍落入虞白之手,虞白不再停留,身形一閃,陰陽術中的瞬步發動,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陰陽術,豈有此理,這空空兒到底是誰,老夫從來沒有聽說大秦有這號人物,陛下賜我的卻邪劍也丟了,真是…………”周大師氣得有些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