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流沙大事虞白直接躍過小聖賢莊,駐足觀看了一下停在海岸不遠的那艘巨大的船隻,以現代人的眼光來看,這艘大船,也就是他們所說的蜃樓,歷史上所記載的贏政遣出海尋找長生藥的船隻。虞白第一眼看到這隻船後,腦海裡只露出四個字。 “航空母艦。”沒錯,這隻蜃樓之大,簡直就是一座海上移動的城池,巨大無比,虞白更想起了那天晚上遭遇的蝙蝠機關獸,想必是出自公輸家的手筆,簡直就是古代版單兵駕駛的戰鬥機,如果蜃樓之內裝了這類機關獸,那麽蜃樓就已經具備了空戰的能力,再加上秦兵的彪悍,只差水軍的能力如果足夠,那麽海陸空集全,就是一座航空母艦,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覷。想到這裡,虞白又有些自豪,歷史上的第一艘航空母艦出自中國,可惜這些後世都是沒有記載的。
“唉!”虞白望了一會兒蜃樓,搖了搖頭,歷史是殘酷的,無情的,無人能羈伴它的腳步,想到這裡,虞白展步往小聖賢莊奔去。
“小黑!”虞白拔開草叢,原本應該臥著小黑的地方,只有草叢壓下,小黑不知去向。小黑是石蘭所養的一隻黑豹,虞白一初見到之時,嚇了一大跳,因為這隻黑豹太威武了,就好像魔獸世界裡精靈騎兵的那些黑豹。
“小黑!”虞白一皺眉,這次采藥專門是為了這隻豹子,不知為了什麽,小黑的後腿竟然被人以弓箭射傷了,石蘭懷疑是儒家弟子乾的,虞白卻否定了,因為後山根本沒有多少儒生過來,不過相傳這裡流躥著一股亡國盜匪,虞白更傾向是他們乾的。
“吼嗚!”那邊的草叢之中傳來一聲低吼,草叢一陣拔動,一隻與虞白比高的黑豹緩緩的從草叢之中跑出,嘴裡叼著一隻被咬破了喉嚨的兔子。
“你這家夥,石蘭不是每天都送東西過來嘛!”虞白翻了個白眼,走了過去,繞到黑豹身後,只見後肢那裡有著一個圓洞傷口,滲出鮮血。
“吼嗚!”小黑低吼了一聲,聲音裡盡是委屈,虞白曬笑,說來也是,小黑長得這麽大,石蘭那麽大一個食盒,裝得再多,也裝不了多少飯菜,而且丁胖子很節約,平常的飯菜即使隔夜燒過,也不會隨便扔掉,小黑在這裡只能打隻兔子什麽的野味來打下牙祭。
“知道你委屈,吃吧吃吧!幸虧你是逮得是兔子,要是碰上野豬,我想我明天就能穿上一雙豹皮手套了。”虞白打笑道,拍了拍小黑的身子,小黑不滿的吼了一聲。
“好了,我來幫你煮了,別啃了,一點肉也沒,燉成湯也有點營養。”虞白將采來的藥草揉碎,然後敷上小黑的傷口,看著小黑正準備對著那隻瘦兮兮的兔子下口,一巴掌拍開小黑的腦袋,拿起已經被咬死的兔子,小黑不滿的吼了一聲。
“小黑!”不遠處石蘭呼喚的聲音傳來。
“在這裡!”虞白站起身,用拿著小黑獵物的手,對著走了過來的石蘭揮了揮手。
“哦!”石蘭眼睛眯了眯,閃過一絲笑意,走了過來,她的手裡還拿著一個大大的食盒。
“你又跑去捕獵了。”石蘭看著虞白手裡的兔子,對著小黑不滿的叫了一聲。
“吼!”小黑委屈的看了眼石蘭,又瞟了瞟虞白,似乎是在辯解。
“那兔子上的傷口不是你的咬痕。”石蘭眼睛眯了眯,看著小黑委屈的樣子,沒忍心責怪,蹲下身子,取出食盒裡的食物,一大碗一大碗的拌著菜湯的米飯。
“喂豹子吃飯。”看著正以嚴厲的眼神,督促著小黑進食的石蘭,虞白笑了。
“我去找個東西,把這隻兔子燉,給小黑補補。”虞白笑道。
“嗯!”石蘭回過頭,點了點頭,虞白奔進小聖賢莊,這裡不開火,但一些爐具還是有的,況且煮食的鼎爐很常見,虞白不費什麽功夫就背著一口鼎躍出了小聖賢莊的圍牆。
“哇!失去內力可真不好受啊!”虞白放下手中的銅鼎,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呵呵,正好鍛煉了。”石蘭捂嘴一笑,她跟虞白的關系已經進步了許多,開起了玩笑。
“呵呵…………”虞白傻傻的摸著後腦杓笑著。
“呃,對了,正好這鍋有些髒,咱們去那邊洗下,正好你把兔子給清洗一下,吃髒的不利於小黑恢復。”虞白突然想起了,小聖賢莊是從來不開火的,這鼎爐裡都是灰燼,開口說道。
“嗯!”石蘭伸手拍了一下正怔怔的看著她手中的兔子的小黑,小黑委屈的埋頭去吃那些米飯。
“走吧!”石蘭笑眯眯的看著虞白,虞白呵呵一笑,展臂抱起大鼎,兩人展足走向草叢那邊的小溪上。
“嘩嘩!!!”小溪的水質很清澈,虞白看著手中巨大的大鼎,再看了看石蘭手中的瘦兔,有點尷尬,鼎太大了。
“噗嗤!”石蘭不由噗嗤一笑,明白過來。
“呃,大了點,我正好抓幾條魚,等下再去摘點別的,給小黑加餐好了!”虞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嗯!”石蘭眼中滿是笑意,點了點頭,虞白乾脆將手中的大鼎往溪水中一扔,然後跑進草叢,三下五除二將外衣脫去,露出精壯的上身,撲下水去,清洗那隻大鼎,帶抓魚。
“嗯!”石蘭看著撲進水中光著上身的虞白,臉色一紅,即使生長在蜀山,民風開放的地方的少女,石蘭也忍不住紅了小臉。
“你們也有一個朋友被抓到蜃樓上去了嘛!”石蘭摸著腰,突然發現自己的彎刀已經被虞白折斷了。
“呃!是啊!是高月那丫頭。”虞白點了點頭,那麽一個可愛的小丫頭,上次見她那張冷漠的臉孔,天明很傷心,虞白也很擔心,陰陽家到底有什麽陰謀?
“呃,你怎麽還不處理那隻兔子?”虞白突然發現石蘭還愣愣的站在哪裡!
“我,我…………”石蘭臉紅了。
“呃,我…………”虞白也想起來了,上次似乎是自己把他的刀折斷了。
“你去我衣物裡找一把圓柱,那個暫時給你防身。”虞白有些尷尬,原本想把自己的秋水重新鑄成刀送給石蘭的,可是現在徐老頭正忙著重鑄淵虹,忙著墨家的事情,焦頭爛額,他也不好意思催一個老人家。
“哦!”石蘭臉紅得像個蘋果,走進草叢,地上放著虞白的一乾衣物。
“這有兩隻圓柱!”石蘭翻了翻,翻出兩隻圓柱,一隻為青色,鳥蛋粗細,看上去是一把劍柄。一隻則是金色,無端無頭,仿佛一根圓棍。皆是不知名金屬所鑄,青色的自然是青虹,而金色的,則是墨家密室裡的飛龍在天。
“呃,那隻青銅色的,你拿著。”虞白喊道,然後對著石蘭說了青虹的使用方法,小姑娘借著這把堪比劍譜十大名劍的寶刃來處理野味。
“哇,魚很肥!”虞白將大鼎扔上溪岸,奔進草叢,快速的穿起衣物,埋頭處理虞白扔上的肥魚,連鼻尖溢下來的香汗也顧不上了。
“呵呵!”虞白系好腰帶,走到溪邊,看著石蘭鼻尖的汗珠,伸過衣袖將之拂去。
“你…………”石蘭正埋頭在溪邊處理著手中肥魚,突然伸出一隻衣袖拂在臉上,抹去香汗,不由抬起頭,正好與虞白關心的眼神對上,不由一呆,隨即臉色一紅。
“好了,小黑也夠了,咱們回去吧!”虞白看著一臉紅通通的石蘭笑道。
“嗯!”石蘭點了點頭,像個溫馴的小妻子。
“這把青虹暫時放在你哪裡,給你防身。”虞白將已經剖好洗淨的肥魚與野兔一起扔進鼎中,鼎中已經盛好了溪水,虞白推過石蘭遞還的青虹道。
“嗯!”石蘭紅著小臉將青虹收回腰間,點了點頭。
“走吧!”虞白伸手撫了撫少女紅通通的小臉,抱起小鼎,領先往回走去,石蘭跟在身後。
虞白和石蘭合夥一起給小黑來了一頓豐盛的野味,燉兔加燉魚,吃得這隻小豹子一陣陣呼嚕,心裡滿是淚水,這頓肉吃得太爽了,以前的菜湯加飯,實在是太難以下咽了。
“石蘭!”虞白與石蘭在山上一直待到了天暗了下來,才開始慢慢的往山下走去,虞白看著一旁安靜的走著的石蘭,心中一跳,開口道。
“嗯!”石蘭正在想事情,無意識的答道。
“你…………什麽人!”虞白伸手拔出琴杆內的利劍,一道寒光閃過,左近的草叢被劍光齊齊掃斷。
“少羽。”石蘭回過神來,瞪大了眼睛,此時少羽正一臉尷尬的站著,雙手本來搭著茅草被齊斬斷,後背一陣冷汗流下。
“你小子跑這兒來幹什麽?”虞白瞪大了眼睛,幸好內功沒有恢復,只是以劍光掃開了茅草,若是以劍氣直接掃過去,這位未來的霸王可能就要栽在自己手裡了。
“噗噗!”空中一陣衣袖飄動的聲音傳來,虞白耳目聰敏,一把摟過旁邊驚詫的石蘭,拉住少羽躲一邊的草叢之中。
“呵呵,藏在暗地裡的小老鼠!”空中傳一聲戲謔的聲音,虞白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白衣秀氣青年正踩著枝頭,戲謔的看著自己三個人,此人正是流沙四天王的白鳳。
“白鳳,你想怎麽樣?”虞白開口道。
“今天不跟你計較,我有事,先走了。”這個娘娘腔酷酷的掃了一眼虞白,眉頭微微一皺,輕輕展開雙臂,乳燕投林般擁入夜空之中,消失不見。
“流沙出事了。”虞白心頭一道靈光閃過,白鳳這麽輕易的放過自己等人,以他的目光應該不難看出自己受了重創。
“你跟著我們做什麽?”石蘭冷聲對著少羽說道,少羽表情一僵,心中閃過一絲難過,我們將她和虞白劃在一起了。
“你在跟蹤我們。”石蘭目光冷了下來。
“我!”少羽吭吭嗤嗤,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虞白,www.uukanshu.net 虞白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少羽頓時臉一垮,肚裡把虞白罵翻了天。
“我如果說我是碰巧在這裡散步,你們會相信嘛!”少羽垮著臉道。
“看來你們是不相信了。”少羽看著石蘭冰冷的目光,不由垮下了臉。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石蘭冷冷的說道。
“你好像有位朋友受傷了,是不是?”少羽拖拉了半天,開吭吭嗤嗤的說道。
“這與你無關。”石蘭臉若寒冰。
“我們楚國有很好的療傷藥!”少羽尷尬的說道。
“我的靈藥不比你的金瘡藥差。”虞白心中莫名對少羽有了絲絲的敵意。
“呃!”少羽臉垮得更厲害了,虞白靈藥甚至連當初蓋聶的那麽重的傷也能拖重,確實比楚國的金瘡藥好多了。
“我,我,那個我,真沒有其實的意思。”少羽尷尬的說道。
“別說話。”虞白一皺眉,耳邊傳來噝噝的吸氣聲。
“嗯!”少羽住了嘴,仔細一聽,這裡確實有些怪異,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不遠處黑漆漆的林中仿佛有什麽正在吸氣,仿佛死神的呼吸,三人頓時靠在一塊兒,凝神看著黑暗的森林中。
一本好書,不但要讀者的支持,更要有讀者的批評,本書乃是我的練手作品,不會進宮,有什麽不對可以提出來,另外本書開頭很爛,我會修改,有意見的大家可以聯系我,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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