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名家公孫“鬥轉星移,蒼桑變化。”虞白摟著石蘭看著滿天星鬥,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伊人,愛,兩煽玉鼻正一動動,睡得正鼾。看著睡著的伊人,虞白忍不住伸出手去撫了撫她的面寵。 “千劫萬轉,隻留我心。”虞白嘴角含笑,低頭輕吻伊人額頭,抬起頭,黑曜石的眸子裡印出八卦,直射蒼穹,撼動星光。
“噗!”仿佛一聲氣泡被戳破的聲音,虞白感覺世界全部安靜下來,月光灑在身上,萬物寂靜,虞白的心跳仿佛慢了一拍,陷入了昏迷,半昏不醒,耳邊嗡嗡嘰嘰,血液流動,心臟跳,風吹草動,海水浮沉,動靜入耳。
“天亮了。”虞白睜開雙目,神光一閃,昨晚一夜如幻似夢,虞白輕吐一口氣,胸骨一陣霹啪作響。
“貫通天地二橋,頓悟,我還真是主角的命啊!”虞白低頭看看懷中的伊人,睡態嬌憨,不由心中愛極,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深吸一口清新充滿水汽的海風,緩緩的吐納,周身內力雖然寥寥無幾,可是經脈堅韌,運轉內力圓潤無比,隨著虞白的吐納,內力遊走,鼻孔之中,兩道白氣一伸一縮,閃著詭異的光芒。
“嗯!”懷中的石蘭輕哼一聲,已經醒了過來,抬起頭,只見虞白正抱著她,不由臉色緋紅,剛想拍打虞白,可是看見虞白鼻中的兩道白氣,不由神色一喜,隻將俏臉靜靜的貼著虞白的胸口,用眼睛盯著他,絲毫不敢動彈。
“吸哈!”虞白臉皮一皺,鼻中兩道白氣吸回鼻孔之中,睜眼張口一哈,一道白色氣勁噴出一尺多長,擊在空中,如同撕裂布匹的聲音一樣。
“你的內力恢復了。”石蘭見虞白收功,喜形於色道。
“哪有那麽快啊!”虞白傻呵呵的撓了撓頭,一副憨實樣子說道,昨天晚上貫通天地二橋,加上原本內功擴張的經脈並沒有萎縮,如今水到渠成,原本要依仗外功藥物鍛煉,一年才能恢復,現在打通了天地之橋,雖然不能像小說中那樣吸收天地靈氣,但是六識加強,原本晦澀的內力也經過一翻衝刷,趁著經脈沒有萎靡,只要三個月便能盡複之前的實力。
“那你怎麽能吐氣如箭!這明明是內功大成的症兆。”石蘭也隨虞白修習內功,自然知道內功知識。
“呵呵,我打通天地二橋了,雖然沒有恢復之前的實力,但是只要三個月,應該就可以徹底恢復,可能還要比之原來強上三分。”虞白笑呵呵的說道。
“哦!”石蘭點了點頭,虞白溫柔的撫了撫伊人的長發。
“可是這桑海,只怕三個月之內,一定會有大變。”虞白看著遠處海面逐漸升起紅日,感受著懷中伊人柔軟的身子,不禁有擔憂。
“咱們下山吧!”石蘭看著已經完全躍上海面的紅日說道。
“嗯!”虞白點了點頭,站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海上的紅日。隨後兩人往山下走去。
“嘭嘭!”清晨的街上走動著許多的黑甲鐵騎,這些黑甲鐵騎渾身充滿彪悍之氣,左右張望人群,力圖從人群之中找出叛逆份子。
“是黑龍鐵騎。”石蘭站在人群之中,俯在虞白耳邊說道,氣息吐在虞白的耳朵之上癢癢的。
“嗯!咱們馬上回客棧!”虞白點了點頭,兩人往客棧走去。
“喲,這不是小聖賢莊的張良先生嘛!”虞白走到客棧前,此時正有兩個人正在哪裡交談,一個身胖體腴的女子,一個儒生襟袍的儒生,儒生正是張良。
“公孫玲瓏。”虞白眼睛眯了一眯,這女的怎麽還在這裡。
“你先進客棧,我在這裡看一下。”虞白對著石蘭說道,石蘭點了點頭,走進有間客棧之中。
“張三先生。”虞白上前抱拳打招呼道。
“啊呀呀!這位不是小丁先生嘛!”公孫玲瓏的聲音嬌滴滴的,如果放在平常女子身上也就罷了,可是一看她那身形與聲音的匹配,不由胃裡有翻騰。
“公孫先生。”虞白不鹹不淡的打了個招呼。
“兩位先生,你們瞧,今天天氣這麽好,人家剛才還在想,會有什麽好事要發生啦!”公孫玲瓏嬌滴滴的說道。
“是啊!出門就遇見了桑海大大有名,一表人才,瀟灑倜倘的張良先生,對公孫先生來說確實是件好事。”虞白打趣道。
“那張良先生說是不是很巧呢!”公孫玲瓏嬌滴滴的靠到張良身前,張口問道。
“嗯,確實很巧!”張良神色不見任何尷尬,不動聲色退開兩步,面色嚴肅,一本正經。
“要我說,是有緣!”虞白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誰讓張良之前算計他。
“是啊!確實有緣,這麽大清早的,就能在街上遇到張良先生,小丁先生,你說是不是很有緣啊!”公孫玲瓏看著虞白,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確實有緣。”虞白皺了皺眉,秦軍宵禁,小聖賢莊離客棧距離有不少,張良這麽早在這裡,分明就是在這裡過夜的,這公孫玲瓏甚是精明,想必是認出我是通緝犯了。
“啊哈哈!”公孫玲瓏的笑聲更顯嬌滴,虞白感覺皮膚之上起了一陣疙瘩。
“聽說這桑海的丁掌櫃是桑海城最好的廚師,而且學是小丁先生的兄長,小聖賢莊的每日三餐,都是由他負責烹製的,小丁先生可是好口福啊!”公孫玲瓏說道。
“正是!”
“哪裡!”虞白與張良同時張口答道。
“子曰:君子遠庖廚,張良先生怎麽還親自下廚房啊!”公孫玲瓏道。
“這個公孫玲瓏!”虞白眼睛眯了一眯,一絲殺機閃過。
“祖師孔所言:君子遠庖廚,乃是主張仁愛之心,減少殺戮,並非讀書人自視過高,而將庖廚之人視作下等。”張良不慌不忙道。
“那小丁先生呢!道家老子主張清心寡欲,小丁先生口腹之欲想必是滿足了吧!”公孫玲瓏道。
“哪裡,老子祖師主張清心寡欲,乃是指心靈一塵不染,以達到天人合一,而非指遠離人之七情六欲。”虞白淡淡的說道。
“哈哈,張良先生人長得俊美,心地善良,小丁先生智慧若海,我發現兩位還有一個共同點啊!”公孫玲瓏打趣道。
“願聞其詳。”張良笑道。
“我發現,兩位都是一樣的勤快啊!這麽一大早的就出來行走。”公孫玲瓏笑道。
“哪裡,公孫先生不還是一樣的勤快嘛!”張良笑呵呵的說道。
“啊呀!人家是睡不好!出來走走嘛!”公孫玲瓏語氣頓了一頓。
“是啊!公孫先生不愧是李相國的隨下,偌大一個桑海不還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虞白冷笑著直接打斷了公孫玲瓏的話。
“呵呵,哪裡啊!相國大人照應罷了。”公孫玲瓏絲毫沒有被打斷話的不高興,依舊嬌滴滴的說道。
“啊呀,對了,小丁先生肩上這杆是否是樂器啊!”公孫玲瓏突然注意到虞白肩上的胡琴。
“一把胡琴,公孫先生少見多怪了。”虞白毫不給面子的說道。
“哦,張良先生……”
“胖大媽。”公孫玲瓏還想說什麽,可是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這個忽如其來的稱呼,虞白嘴角撇起一絲快意。
“嗯哼!”公孫玲瓏有點生氣了,轉過頭,只見一個身穿儒服的少年小儒生正站在哪裡,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正是天明,剛才那一句‘胖大媽’正是出自她口。
“你叫誰胖大媽啦!”公孫玲瓏很想用眼光殺死天明,可是天明隻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她,這不在意那殺人的目光,公孫玲瓏怒氣的衝到天明面前說道。
“嗯!”天明看著衝過來的公孫玲瓏,然後四處張望,然後一本正經的轉過頭對著公孫玲瓏說道。
“這裡好像沒有人比你更胖了。”天明的一句話,差點讓虞白笑噴。
“你…………”公孫玲瓏戟指著天明,正要施展名家公孫的妙口教訓天明,卻被張良從後打斷。
“子明,不得無禮。”
“哦,三師公。”天明從公孫玲瓏龐大的身材之後探出頭來。
“啊!”公孫玲瓏本來充滿怒氣的臉,聽到張良的聲音,怒氣一下泄了出去,換作一副溫柔的樣子。
“還不向公孫先生賠罪。”張良一本正經的說道。
“是,三師公。”天明使勁點了點頭,然後一本正經的對著公孫玲瓏行了儒家禮儀。
“公孫先生,早睡早起,心寬體胖。”天明嘿嘿笑道,心寬體胖,她還不夠胖,不過心卻不怎麽寬倒是真的。
“哼!人家一大早的好心情, www.uukanshu.net 都被你破壞了。”公孫玲瓏哼了一聲,一副不與小輩計較的樣子,不屑的走開,連招呼也沒打。
“張三先生,請進。”虞白臉含笑意,幸災樂禍的同時也警惕了幾分,這公孫玲瓏不可小視。
“呃!”張良愣了下,他也是為昨晚秦兵大批調動的原因過來給丁胖子報信,當時天色晚了,秦兵已經開始宵禁,無法回到小聖賢莊,只能住在了有間客棧,此時剛從客棧裡出來。
“是啊!三師公進去吧!”天明笑呵呵的說道,不動的聲色的走到張良身邊。
“三師公,我有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你。”
“什麽重要的東西?”張良微笑的看著天明,虞白則皺著眉頭,把東西給天明帶來…………
“這裡不方便說!”天明小聲說道,張良點了點頭,一前一後走進客棧。
“哼!”虞白微撇過頭,看向不遠處正看著公孫玲瓏哼了一聲,眼裡閃過濃濃的殺機,名家雖然傳承數百年,惠施子曾經與老莊辯道,與老子齊名,但是傳到這一代,已經沒有多少武功傳承了,只有一張嘴皮子,不過也不能小看了這一張嘴皮子,蘇秦可就是靠著一張嘴皮子說動六國搞秦的,虞白對公孫玲瓏十分忌憚,不過想了想桑海正風雲際會,許多高手已經籠來,不好下手,瞟了一眼公孫玲瓏,也跟進了客棧。
“這家客棧…………”公孫玲瓏看著有間客棧,若有所思,不知打著什麽主意,街上人來人往,顯得十分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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