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頭,歎了口氣,唉!這尼瑪真的是不讓我休息啊,出來玩都能碰上命案,我從口袋裡面掏出警官證,示意我們都是警察,讓打掃房間的保潔帶我們到案發現場去看看。
“老大,說你是“柯南”不委屈你吧,你看出來玩一趟都能碰到命案。”俞自來在一旁露出了他那標志性的猥瑣笑容調侃道。
“好啦,俞自來,別貧了,你和時虎去找酒店經理調一下監控看看,我們上去看看現場的情況。”楚諾琪聽完俞自來說的話後白了他一眼,緊接著說道。
我特別無奈,難道真的是死神附體了?我是無辜的呀,出來玩一趟都能死人,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寧願一輩子都窩在家裡。
“沒事啦歷歷,俞自來他是開玩笑的,別放在心上。”楚諾琪見我愁眉不展的,開口安慰我道。
“我沒事兒,大家都是同事,更是朋友,我不會放在心上的。”我回應了楚諾琪一句,隨後在酒店保潔阿姨的帶領下,我們一行四人來到了11層的1106房間。
根據保潔阿姨所說,當時來到1106房門前時,門上掛著“打掃房間”的牌子,那就證明房間是沒有人的,可是保潔阿姨拿出了萬能房卡後卻打不開門,發現門裡面被人用保險鏈又上了一道鎖,透過門邊打開的小縫隙好像看到地板上有血跡,保潔阿姨見情況不妙叫來了保安一起強力破門而入,破門後發現了死者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們來到1106房門口就看到有一男兩女站在房門外,他們似乎認識死者。
聽酒店經理說他們三個和死者認識,是昨天一起來到酒店的。
彭怡在上來之前去車裡取了她專用的工具箱,直接進入到房間中開始進行初步的屍檢。
“彭怡,我說你出來玩一趟也不忘了帶著你的工具箱?”我納悶的看了彭怡一眼,無奈的說道。
說真的,她這個舉動嚇到我了,這是未卜先知啊,還是說她就喜歡把自己的東西隨時都帶著,又或者怕以防萬一出點什麽事。
“我習慣了,這不正好今天派上用場了麽!”彭怡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就走進了房間裡面。
以前我對彭怡不太了解,不過最近我好像發現能讓她提起興致的除了驗屍就是酒精了,很難想象一個酒鬼竟然是個法醫,而且實力還賊牛批的那種,就好像俞自來一樣,長相普通還極其猥瑣竟然是個電腦高手,唉!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
李興傑和彭怡都進入到房間裡面開始勘察現場,而我則走到他們三個人面前,打開手機的備忘錄問道:“你們和死者是什麽關系?”
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女人上前一小步,她沒有濃妝豔抹,讓人一眼看去感受到的是大方,得體,一看就是個職場女強人。
她歎了口氣看著我和楚諾琪說道:
“我叫顧媛媛,是一個網絡小說編輯,死者叫方軒,是我們公司的一個作家,他是一個名氣很高的推理小說家,這兩位都是我手下的作家,我們昨天來到這裡,是為了替方軒慶祝作品大賣也同樣想借這次機會大家相互認識一下,見個面聚一聚,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那你們兩個呢?和死者是什麽關系,之前認識死者嗎?”我看了那一男一女一眼又追問道。
“我叫馬征征,和方軒一樣都是推理小說作家,同期出道。不過說來慚愧,方軒的文筆比我好太多了,作品也深受讀者喜歡……”馬征征愣了幾秒鍾回答道。
“唔……我叫呂曉曉,是方軒的忠實粉絲也是他的徒弟,是個新人作家,我們三個人有一個懸疑大聯盟,每天一起探討各種各樣的故事,隻為能寫出更好的作品。”呂曉曉努力瞪大著眼睛,熊貓眼特別重,明顯昨晚沒有睡好覺。
“好了,你們先回房間休息吧……”我話還沒說完,馬征征就插嘴道:“警官,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
“一會兒會有警察給你們做筆錄,錄完口供就可以離開了,不過聽你們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啊,如果要離開羊城的話目前還不行,必須等案子破了才可以離開,你們三個暫時都是本案的重要嫌疑人。”
我的話剛說完,顧媛媛好像有些著急了,趕忙說道:“你是懷疑我們是凶手嗎?我們怎麽可能是凶手,你要憑證據說話呀。”
“是啊是啊,方軒不是自殺的嗎?哪裡會有凶手。”呂曉曉也隨之附和一句。
“自殺?誰告訴你們他是自殺的?”我狐疑的看著他們三個問道。
“他右手握著刀,房門還從裡面上鎖了,不是自殺是什麽?”
呂曉曉的話一出,顧媛媛和馬征征臉上明顯有一絲驚訝之色,不過也就那麽一秒鍾,很快就消失了。
“我知道你們都是寫推理小說的,想必你們也都知道案子要憑證據說話,我們會盡快查清楚的。”我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們說。
“你……”
臥槽,我特麽都無語了,我也沒說什麽啊,這不是正常的辦案流程?也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寫小說的,還是說他們心裡有鬼……
楚諾琪見他們這麽緊張還有點氣氛,趕忙笑著對他們說:
“目前案情還在偵破當中,請你們務必要配合我們,這樣才能給死者一個答覆,給你們一個真相。”
隨後我和楚諾琪一起進入到了1106房間。
死者名叫方軒,屍體躺在血泊之中,右手上握著一把帶血的水果刀,右側下方小腹處有傷痕,血跡較多,房門旁邊有一個櫃子,而在櫃子正前方的地板上有些許玻璃碎片,看那些殘破的碎片形狀像是煙灰缸打碎了。
可是這屍體看上去怎麽這麽奇怪呢,似乎有點不大對勁,可我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彭怡,有什麽發現嗎?”我在房間裡轉悠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便問彭怡,看看屍體會不會給我們一些線索。
“死者右側小腹處有多出刀傷,其中兩處刀口最深,別的地方並沒有任何傷痕,初步判定是流血過多導致死亡,死亡時間大概在十六個小時之前,也就是昨晚八點左右。”
彭怡簡單的匯報了一下屍體的情況。
“隊長,我看了一下,房間是封閉式的,陽台的窗戶有防護欄,內外都不能通過,房門用保險鏈拴住除了死者本人恐怕沒人能做到了,我覺得這應該就是一個自殺案件。”
李興傑初步的勘察了一下現場,在彭怡說完後又緊接著說道。
自殺?那這個打碎的玻璃怎麽解釋?還有他為什麽自殺?一個事業正風生水起的人會想不開自殺?這太可疑了。
“楚諾琪。”
我喊了站在我面前的楚諾琪一嗓子,就在她轉身之際我右手握拳就朝她小腹的位置揮了過去。
她一點也沒反應過來,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問道:“你……你要打我嗎?我做錯什麽了?”
“沒事沒事,你很棒,謝謝你哈,這不是沒碰著你嘛。”我衝楚諾琪笑了笑說道,在她完全轉過身來的那一刻,我已經收了力道,右手停在了她的小腹前。
“各位,這是一起謀殺案件,不是自殺!”我淡淡的說了一句。
因為就在剛才我就已經確定了這是一起謀殺案了。
“為什麽?隊長,你怎麽看出來他是被人謀殺的呢?那這個密室又該怎麽解釋?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李興傑臉上充滿了疑惑之色,一連串的問了我好幾個問題。
“對啊,你怎知道他是被人殺的?”彭怡也沒想明白,看了我一眼也同樣的問了一句。
“我剛才做了個實驗,你們看著我,如果死者是自殺,那基本上會選擇割腕這種方式, 當然不排除他是那個特殊情況,但是他是右手握刀,捅自己的話會很自然的捅到自己身體左側,也就是說傷口應該在左側小腹上,如果捅自己的右側很可能會不方便用力,這是人下意識的一個選擇,又或者另一種情況就是雙手握刀,會直接捅到自己正中心,根本不會偏離這麽遠。還有,我剛才不是向楚諾琪出手了嗎,這也證明了我是右撇子的緣故進而攻擊的她的左側小腹,所以我初步判斷死者是被人謀殺的,而且凶手是個左撇子至於這個密室我暫時還沒有想出來,但不管它有多不可思議,真相終究還是真相,再不可思議也要相信它。”
我雙手在空中比劃著,讓他們看的更明白一點,聽我分析的也能更容易理解。
這時候俞自來跟時虎也走了進來,俞自來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看著我說道:
“老大,昨晚酒店監控設備檢修,所以……我們什麽都沒看到。”
設備檢修?會有這麽巧的事?一個密室,一個沒用的監控攝像頭,看來凶手是有備而來啊。
“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時虎問道。
“俞自來你回隊裡調查這幾個人的詳細資料,一會兒我把照片跟名字都發給你,彭怡你一會等車來了把屍體帶回去做屍檢,我要他準確的死亡時間,其他人噴我一塊排查這幾個嫌疑人,把這裡都搜一遍。”
說罷我走出了房間,點上了一根煙,而俞自來則直接離開了酒店,趕回隊裡展開調查。
“弘隊。”
就在我剛走出房門的那一瞬間,彭怡叫住了我。